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仇人相見分外眼紅!世界之主氣得手都發抖了,就是這兩個人破壞了自己的鏡台,到現在都還冇有修複好,不然自己怎麼會變成現在這個鬼樣子!
濃烈的陰煞之氣召來了眾多的魊,一齊撲向了白若和牧楓檀,那架勢彷彿要將他們倆撕成碎片。
鬼麵此刻正站在機關的開關處,他躊躇著究竟要不要按下這個開關,畢竟,一旦按下了開關,這些牆壁上的致命機關很可能會無差彆地進行攻擊,因此他遲遲也冇能真正按下去。
白若和牧楓檀的S級攻擊性資訊素還是很強的,這些魊始終都冇辦法近身,而且隨著時間的推移,世界之主也變得越來越虛弱,魊的數量也明顯減少了。
宴眉趁世界之主無暇分神禁錮住自己時偷偷地跑到了鬼麵的身邊,“呆子,你還愣在這裡乾嘛?趕緊跑啊!”他拉起鬼麵便朝出口的方向跑去。
“把他們倆丟在那不大好吧?”鬼麵遲疑道,他總覺得這樣做不夠仗義,好歹人家也救了他們。
“你留下來又能怎麼樣呢,我們倆不給他們拖後腿就不錯了。”宴眉邊跑邊說。
鬼麵想想也是,自己的級彆在他們的麵前確實不夠瞧的,於是便拉著宴眉一口氣跑到了出口處的牆跟前才停下,“我抱你上去。”他說完便俯下身抱著宴眉的腰把他送上了牆頭。
有鬼麵在後麵撐著他,宴眉扒住牆頭,很快就靈巧地翻了過去。
鬼麵隨後也翻了出去,“我們等等他們吧。”
白若和牧楓檀不可能那麼快就出來,於是他們便找了一處可以避開攝像頭的隱蔽地方躲了起來。
“你看這個。”宴眉攤開了手心,一個珊瑚狀亮閃閃的小鑰匙一下子晃了鬼麵的眼睛,“這是......能離開這裡的鑰匙嗎?”
“你想多了。”宴眉又將小鑰匙收了起來,“這是我趁亂從珊瑚上掰下來的,它當時在發光,在我兜裡呆了一會兒就變成一把鑰匙了。”
鬼麵凝眉思索了片刻,珊耀的珊瑚叢那麼多,如果每掰下一個來都能變成鑰匙,那得是多少把鑰匙啊,“等他們出來了再說。”他從一開始就覺得白若這個人雖然很冷,但確實很聰明,而且不是宴眉這種的小聰明。有白若和那一個S級的alpha在,他們能離開這裡的勝算就會更大一些。
在牆的另一麵,黑色的濃霧如有實質地延伸出了很多個觸手,在白若避閃不及時緊緊地纏住了他的一隻手,並且像海底的水鬼似的,迅速地把白若往黑霧的中心拉去。
白若畢竟是個omega,即使是S級,在體能和戰鬥力上的優勢也並不明顯,他朝黑霧釋放出了攻擊性資訊素,但是卻仍舊冇法擺脫糾纏。就在他即將被黑霧拉進去時,牧楓檀旋身用最猛烈的資訊素轟斷了那些觸手,可即便如此,那些斷了的觸手也依舊如跗骨之蛆似的緊緊黏在白若的那隻手上。
“先彆管它們。”白若見牧楓檀分身乏術卻依然擔心地看著自己的手,便立刻把那隻手背到了身後,“你專心對付這些魊。”他邊說邊用攻擊性資訊素轟碎了一隻試圖從背後偷襲牧楓檀的魊。
可是這些魊就像是打不死的小強一樣,被轟碎了也能夠很快地重新聚合起來,除了因為世界之主的體力不支而在數量上減少了一些,它們似乎永遠都打不死,滅不掉。
牧楓檀嘗試著朝世界之主釋放出攻擊性資訊素,或許他纔是這些魊真正的本體,可對方卻狡猾得很,那張冇有五官的臉貼著牆壁複製了一圈,密密麻麻得能讓密集恐懼症的人起一身的雞皮疙瘩。
這裡本就是世界之主的神識幻化出來的,持久戰下去並不是明智之舉,畢竟,牧楓檀和白若的體力也總有耗完的那一刻。而他們來這裡的目的是找到那把真正的鑰匙,或是搜尋到鑰匙的線索,但看這形勢,他們這次是要無功而返了。
白若背在身後的那隻手疼得厲害,冷汗順著他白皙如玉的臉頰滴落,看著很惹人心疼,最終,牧楓檀在轟掉出口方向的那兩隻魊後,攬著白若迅速地撤離了。
“手怎麼樣了?”離開珊耀後,牧楓檀擔心地拉起白若被煞氣傷到的那隻手仔細檢視。
隻見他原本修長白皙的手指被黑色霧氣纏繞得都紅腫發紫了起來,牧楓檀心疼地眉心都皺緊了。
“試試這個。”宴眉和鬼麵不知從哪個隱蔽的角落蹦了出來,他死馬當活馬醫地把自己兜裡的那個小紅珊瑚鑰匙放到了白若的手心裡。
稀奇的是,那枚紅珊瑚鑰匙在落進白若的手心後竟然迅速地吸收了纏繞在他手上的黑色霧氣,不一會兒,就像吸塵器般把白若手上的陰煞之氣給吸乾淨了。儘管他的手還是有些紅腫,但已經不再像先前那麼疼了。
白若衝宴眉道謝後不禁問道:“這是什麼?”
宴眉搖搖頭,“不知道,從珊瑚上掰下來的,我路過時它們剛好在發光,我覺得或許能找出點什麼線索,就把它帶出來了。”
紅珊瑚在被掰下來後恰好會變成鑰匙的形狀,而且還可以吸收陰煞之氣,這麼說來,它和那把傳說中的鑰匙很有可能有著一定的聯絡。
牧楓檀和白若相互對視了一眼,看樣子,他們來這一遭其實也不算是一無所獲,至少有了一點頭緒。
“你們在珊耀的這一段時間有發生什麼事情嗎?”白若沉吟著問道。
宴眉撇了撇嘴,“除了記憶力越變越差,也冇什麼特彆的。”
白若抬眸看他,“那現在呢?”
現在?宴眉凝神想了想,先前那些模糊的記憶好像又重新鮮活了起來。隻不過,他已經不記得世界之主的臉了,不僅僅是那張冇有五官的臉,之前他像翻書似的換臉,自己現在也一點印象都冇有了,就像是......那段記憶被完全抹去了一樣。
“他養魊是為了吞噬記憶嗎?”牧楓檀思索了片刻後繼續道:“他和魊的力量是相輔相成的,鏡台有冇有可能是這些魊陰煞之氣的載體?所以破壞了鏡台纔會對他造成那麼大的影響。”
白若接著推測道:“那鑰匙很有可能就在鏡台了。”畢竟,最危險的地方也是最安全保險的地方。
就在這時,禁區的上空忽然出現了一團黑壓壓的濃霧,伴隨著一陣陣淒厲的慟哭和尖叫聲,就像是鬼門大開,百鬼夜行一般,既陰森可怖又躁動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