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格藏毒驚人心,東宮助力固防線
秦州老沙洞的深處,潮濕的氣息混著刺鼻的薄荷味撲麵而來。沈清沅舉著火摺子走在最前,火光照亮岩壁上斑駁的刻痕,大多是風沙侵蝕的痕跡,唯有一處角落的刻痕格外新鮮,邊緣還沾著未乾透的沙粒。
“這裡不對勁。”她停下腳步,指尖拂過那處刻痕——觸感粗糙,像是剛用工具鑿開不久。陸景淵立刻上前,讓護衛用刀鞘敲擊岩壁,當敲到刻痕下方時,岩壁發出“空咚”的悶響,明顯是中空的。
“是暗格。”陸景淵示意護衛退後,自己握著短刀,小心地撬開岩壁。暗格打開的瞬間,一股濃烈的薄荷香湧了出來,火光照亮裡麵的東西——數十個黑陶罐整齊碼放,罐口貼著三角符,符下還壓著張紙條,寫著“遇水則化,半個時辰斃”。
沈清沅拿起一個陶罐,打開蓋子,裡麵是淡綠色的粉末,與之前在驛館看到的薄荷粉一模一樣,隻是氣味更烈,還帶著絲若有若無的苦杏仁味。“是毒藥。”她臉色驟變,“四皇子想在初七用這東西毒殺爹,還想借薄荷香掩人耳目!”
陸景淵接過陶罐,眉頭擰成結:“這些毒藥夠毒殺百人,絕不能讓它們流出沙洞。我讓人把陶罐運去秦州府庫封存,再派一隊人守在這裡,防止還有漏網的西域人回來取貨。”他轉頭看向沈清沅,“你得再寫封信,把毒藥的事告訴沈大人和夫人,讓他們在京城多加防備——尤其是西角門的茶館,說不定早就被人動了手腳。”
沈清沅點頭,蹲在火摺子旁快速寫信,把暗格藏毒、毒藥特性都寫得清清楚楚,末了還畫了個陶罐的簡圖,讓林硯能一眼認出。信剛封好,護衛就來報,說沈修派的暗衛到了,還帶來了京城的回信。沈清沅拆開信,看到林硯畫的“硯”字,眼眶瞬間熱了——娘果然看懂了她的帕子,還特意來信叮囑她彆硬來。
而此刻的京城沈府,林硯正拿著沈清沅的急信,指尖反覆劃過“遇水則化”幾個字,心有餘悸:“幸好清沅查到了毒藥,不然初七在茶館,還不知道要出什麼事。”沈修接過信,目光落在陶罐簡圖上,立刻叫來京營副將:“你讓人去查京城所有茶館的茶葉和水源,尤其是西角門的悅來茶館,一旦發現淡綠色粉末,立刻封存,把掌櫃和夥計都帶回京營問話!”
副將領命而去後,管家又來報,說東宮派人送來了密函。林硯拆開密函,裡麵是三皇子最近的行蹤記錄,還附著一張漠地黑風穀的簡易地圖——是大皇子讓人查的,特意送來給他們參考。“大皇子倒是會做人。”林硯笑著把密函遞給沈修,“有了這張地圖,清沅他們查黑風穀也能少走些彎路。”
沈修看著地圖,指尖點在黑風穀的廢棄驛站上:“四皇子藏兵的地方,十有八九就是這裡。我讓暗衛把地圖送去秦州,再讓京營增派一百人去西角門——初七的埋伏,我們不僅要破,還要把四皇子的人一網打儘,讓他再也冇機會興風作浪。”
林硯走到輿圖前,將秦州和京城的標記用紅線連起來:“清沅在那邊查毒源,我們在這邊防埋伏,再加上大皇子的助力,四皇子的局這次定能破。”窗外的陽光透過窗欞,照在輿圖上的紅線上,像是在預示著這場風波的終結。
傍晚時分,驛卒帶著沈修的信往秦州去了。林硯站在書房門口,看著驛卒的身影消失在巷口,心裡的石頭終於落了一半——京城的佈防在加緊,秦州的線索在清晰,隻要再等幾天,等初七到來,他們就能徹底揪出四皇子,還朝堂一個安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