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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可小說 > 歷史軍事 > 穿越大靖閨蜜竟成我孃親 > 第2章 林府探蹤影,暗線露端倪

林府探蹤影,暗線露端倪

一夜風雨暗度,京城的晨光帶著幾分涼意穿透雲層,落在陸府的琉璃瓦上,折射出細碎而沉凝的光。沈清沅起身時,院中的海棠花瓣被夜雨打落了大半,濕漉漉地鋪在青石板上,像鋪了一層破碎的胭脂,平添了幾分蕭瑟。

“世子妃,王妃娘娘已經起身了,太醫正在偏廳等候診脈。”貼身丫鬟青禾輕聲稟報,手中捧著疊好的素色襦裙,指尖因緊張而微微收攏——自昨夜眾人回京,府中便瀰漫著一股無形的壓力,下人們連呼吸都放得極輕。

沈清沅點頭應下,指尖撫過襦裙上暗繡的蘭草紋,目光不經意間掃過窗外。廊下一名負責灑掃的小廝正彎腰清理積水,動作卻有些拖遝,目光頻頻瞟向不遠處的書房方向,喉結下意識地滾動著,像是在確認什麼。沈清沅不動聲色地收回目光,心中掠過一絲疑慮,這小廝昨日便有些異常,今日神色更顯慌張。

梳洗過後,沈清沅徑直前往母妃的院落。剛穿過迴廊,便見陸景淵正站在偏廳門外,神色凝重地與親衛低語,玄色衣袍上還沾著未乾的夜露,眼底的紅血絲昭示著他一夜未眠。見她走來,他才收住話頭,語氣瞬間柔和了些:“醒了?母親剛診完脈,太醫說脈象穩了些,隻是仍需靜養。”

“那就好。”沈清沅鬆了口氣,目光掠過他緊蹙的眉峰,“你昨夜冇閤眼?府中防衛之事,也需勞逸結合。”

“無妨,”陸景淵淡淡帶過,伸手替她理了理被風吹亂的鬢髮,指尖的涼意觸得她微微一顫,“嶽父一早便入宮了,嶽母方纔說,林府派人來遞了訊息,林老大人想請嶽母帶著你和安兒回府小聚,也好讓家人放心。”

沈清沅眸光微閃。林府是京城的世家大族,林老大人曾官至太傅,雖已致仕,卻依舊在朝堂有著不小的威望。林硯的三位兄長如今皆是朝中要職:大哥林恒在吏部執掌文選,為人嚴謹沉穩;二哥林嶼執掌太仆寺,管著宮廷輿馬,訊息靈通;三哥林嶢駐守京郊大營,手握部分兵權,性情剛毅;小妹林薇年方十六,尚未出閣,性子嬌俏卻不嬌縱。此次他們回京恰逢大皇子薨逝的敏感時刻,林府突然遞來訊息,是單純的親情牽掛,還是想藉著小聚打探京中局勢,甚至傳遞什麼資訊?

“母親的意思是?”沈清沅問道。

“嶽母自然是想去的,”陸景淵道,“隻是如今京中不太平,她放心不下母妃,也顧慮出行的安危。我已讓人備好車馬,加派了護衛,若你們想去,便讓親衛暗中隨行保護。對了,”他話鋒一轉,聲音壓得極低,“昨日你提的那名澆花小廝和端茶丫鬟,我已讓人暗中盯著,他們今日晨間曾私下接觸,似乎在傳遞什麼東西。你今日去林府,也多留意些,或許能從林家人口中探知些京中異動。”

沈清沅心中一凜,果然不是自己多心。她點頭應道:“我會留意。我先去問問嶽母和母妃的意思。”

走進偏廳,母妃正靠在榻上閉目養神,指尖輕輕敲擊著榻沿,節奏沉穩,顯露出當家主母的鎮定。林硯坐在一旁陪著說話,手中拿著一方繡帕,卻並未刺繡,目光落在窗外,神色間難掩憂慮。見沈清沅進來,兩人都抬眼看過來。

“母妃,嶽母。”沈清沅走上前躬身行禮。

“來了,坐吧。”母妃抬手示意,語氣溫和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疲憊,“方纔景淵說,林府來人了?”

“是,”沈清沅坐下道,“林老大人想請嶽母帶著我和安兒回府小聚。”

林硯歎了口氣,指尖攥緊了繡帕:“父親和兄長們定然是擔心我,隻是這時候回府,怕是會給林府惹來麻煩。如今京中各方勢力都在盯著,我們與林府走得近,難免引人猜忌。”

“話不能這麼說,”母妃緩緩睜開眼,目光銳利如炬,“林府是你的孃家,更是鎮北王府的盟友。如今風雨欲來,兩家更該坦誠相待,相互扶持。你回去一趟,既是維繫親情,也是向外界傳遞信號——鎮北王府與林府休慼與共,絕非輕易可撼動。隻是行事需萬分謹慎,不可多言京中局勢,更不可輕易表露對皇子之爭的立場,凡事多聽少說,靜觀其變。”

沈清沅心中認同。母妃看似靜養,實則對局勢看得通透。如今朝堂暗流湧動,林府雖不直接參與皇子之爭,卻也難免被各方勢力拉攏或忌憚。此次回府,既是探探林府的口風,也是借林府的威望穩固自身,可謂一舉兩得。

“母妃說得是,”林硯點頭,神色漸漸堅定,“那我便帶著清沅和安兒回去一趟,速去速回,不給家裡添麻煩。”

“嗯,”母妃頷首,“讓景淵派些得力的人手跟著,務必注意安全。清沅,你聰慧心細,路上多照看些你母親和安兒,若有異常,切記沉著應對。”

“兒媳謹記母妃教誨。”沈清沅躬身應道。

吃過早膳,陸景淵已備好車馬。親衛們喬裝成隨行的仆人,腰間暗藏利刃,悄無聲息地跟在馬車前後。沈清沅扶著林硯,牽著蹦蹦跳跳的沈安上了馬車,車簾落下的瞬間,她下意識地回頭望了一眼庭院——那名可疑的小廝正蹲在海棠花下,看似整理花枝,目光卻越過人群,直直投向馬車,神色晦暗不明。

馬車緩緩駛出陸府,沿著京城的街道前行。相較於往日的繁華熱鬨,今日的街道明顯冷清了些,行人神色匆匆,臉上多了幾分凝重,偶爾有官轎駛過,護衛也比往日多了許多,腰間的佩刀明晃晃地透著威懾力,顯然是受了大皇子薨逝的影響。

沈清沅掀開車簾的一角,目光如探照燈般掃過沿途的店鋪和行人。行至街角時,她注意到兩名穿著青色短打的男子,靠在一家茶鋪的門框上,手中端著粗瓷碗,眼神卻頻頻瞟向馬車,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碗沿,姿態看似閒散,實則戒備十足。沈清沅不動聲色地放下車簾,對林硯低聲道:“母親,有人跟著我們,不是景淵的人。”

林硯臉色微變,隨即迅速鎮定下來,指尖按住沈清沅的手,壓低聲音:“彆聲張,想來是某方勢力的眼線。京中局勢複雜,我們的行蹤定然早已被盯上。你放心,你三哥駐守京郊大營,林府附近有他安排的人手,到了林府就安全了。”

沈清沅點頭,心中卻愈發警惕。這夥人的跟蹤手法算不上高明,更像是刻意讓他們察覺,是警告,還是試探?

半個時辰後,馬車抵達林府門前。硃紅色的大門巍峨氣派,門楣上懸掛著“林府”的匾額,字體蒼勁有力,透著世家大族的底蘊。守門的家丁見了馬車,連忙上前躬身行禮,臉上帶著恭敬卻難掩緊張:“夫人,大小姐,小少爺,裡麵請,老爺和各位少爺、小姐都在等著呢。”

沈清沅扶著林硯下車,牽著沈安走進林府。穿過寬敞的庭院,繞過雕花影壁,便見林老大人正站在正廳門前等候,身著藏青色錦袍,鬚髮皆白,卻精神矍鑠,目光深邃如古井。他身旁站著三位中年男子和一位嬌俏的少女:大哥林恒身著藏藍色官袍,麵容嚴肅,眉宇間帶著官場曆練出的沉穩;二哥林嶼穿著月白色長衫,手持摺扇,神色溫和,眼神卻暗藏機鋒;三哥林嶢一身勁裝,身形挺拔,麵容剛毅,腰間佩著一把長刀,自帶一股肅殺之氣;小妹林薇穿著粉色襦裙,梳著雙丫髻,臉上帶著天真爛漫的笑容,眼神裡卻藏著一絲與年齡不符的警惕。

“父親,大哥,二哥,三哥,小妹。”林硯快步走上前,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哽咽。自嫁入沈府,她已有許久未曾這般齊聚家人,如今再見,恰逢亂世,心中百感交集。

“回來就好,回來就好。”林老大人握住林硯的手,指腹粗糙卻有力,目光裡滿是牽掛,“一路辛苦,快進屋說話,外麵風大。”

他看向沈清沅和沈安,臉上露出溫和的笑容,語氣卻帶著一絲審視:“清沅,安兒,快過來,讓外公看看。幾日不見,安兒又長高了些。”

“外公好,大舅父好,二舅父好,三舅父好,小姨好。”沈清沅牽著沈安躬身行禮,動作標準而恭敬。沈安也學著她的樣子,奶聲奶氣地喊道,小臉上滿是認真,惹得眾人一陣輕笑,緊繃的氣氛稍稍緩和。

林薇走上前,拉著沈清沅的手,笑容嬌俏,聲音卻壓得極低:“清沅姐姐,好久不見,你可算回來了。府裡這些日子憋得慌,父親和兄長們每日都在書房議事,連笑都不敢大聲。”

沈清沅心中一動,順著她的話頭輕聲道:“京中不太平,大家都是如此。小姨近來在府中,可有聽到什麼異常動靜?”

林薇剛要開口,便被林恒用眼色製止。她吐了吐舌頭,拉著沈清沅的手撒嬌:“姐姐,我們彆站在這裡說話了,快進屋吧,我給你準備了好些好玩的東西。”

一行人走進正廳,分主賓坐下,丫鬟端上溫熱的雨前龍井和精緻的點心。林老大人端起茶杯,輕輕抿了一口,目光落在林硯身上,語氣凝重:“此次回京,一路可還順利?母妃身子不適,如今好些了嗎?”

“多謝父親掛念,一路還算順利。”林硯點頭,“母妃已請太醫診治,脈象平穩了些,隻是仍需靜養。景淵和沈修如今都在處理京中事務,一切還算安穩。”

“安穩便好,”林老大人放下茶杯,杯底與桌麵碰撞發出輕響,“如今京中局勢,你們也清楚。大皇子薨逝,絕非意外,各方勢力蠢蠢欲動,稍有不慎,便會引火燒身。沈修身處朝堂核心,景淵手握兵權,你們在陸府,務必多加小心,凡事不可大意,更不可輕易捲入皇子之爭。”

“父親放心,沈修和景淵自有分寸。”林硯道。

一旁的大哥林恒開口,聲音沉穩如鐘:“妹妹,此次大皇子薨逝,朝堂上已是一片混亂。有人直言是四皇子的殘餘勢力報複,要求即刻處死四皇子;也有人將矛頭指向三皇子,稱大皇子薨逝,獲益最大的便是他;甚至還有人暗指是皇後身邊的人動手腳,想要藉此機會扶持其他皇子。各方言辭激烈,互不相讓,陛下也是左右為難。你在陸府,若聽到什麼確切訊息,務必告知我們,也好相互有個照應。”

“大哥說得是,”二哥林嶼附和道,手中摺扇輕輕敲擊著掌心,“我們雖不參與黨爭,卻也不能置身事外。如今鎮北王府與林府休慼相關,一榮俱榮,一損俱損。陸府若有任何風吹草動,林府也難逃乾係。昨日我在太仆寺聽聞,三皇子府近日來往頻繁,常有禁軍將領深夜造訪,行蹤詭秘。”

沈清沅心中一凜,陸景淵昨日便提到三皇子府有異常,如今林嶼也這般說,看來三皇子確實在暗中動作。她不動聲色地端起茶杯,輕輕抿了一口,目光掠過林嶢,隻見他眉頭緊蹙,神色凝重,顯然也已知曉此事。

“二哥訊息靈通,”沈清沅緩緩開口,語氣平靜無波,“隻是不知,這些禁軍將領,是否與京郊大營有關聯?三哥駐守京郊,對此想必更為清楚。”

林嶢抬眼看向她,眼中閃過一絲讚許,隨即沉聲道:“此事我正想與你們說。近日京郊大營的禁軍調動異常,有幾名將領藉著巡查的名義,頻繁與三皇子府的人接觸,行蹤十分隱秘。我已讓人暗中調查,發現這些將領手中的兵權,雖不及我,卻也足以在京郊掀起波瀾。大皇子薨逝,三皇子怕是早已按捺不住,想要趁機奪權。”

“竟有此事?”林硯臉色驟變,“那陛下可知曉?”

“陛下未必不知,隻是如今皇後暈厥,宮中人心惶惶,陛下分身乏術,怕是暫時騰不出手來處置此事。”林老大人歎了口氣,“三皇子隱忍多年,此次怕是要孤注一擲了。”

正說話間,一名家丁匆匆走進來,躬身道:“老爺,大小姐,外麵有陸府的人求見,說是有要事稟報世子妃。”

沈清沅心中一動,想必是陸景淵查到了什麼。她起身道:“外公,母親,我去去就回。”

跟著家丁走出正廳,沈清沅看到陸府的親衛正站在廊下等候,神色急切。見她過來,親衛連忙躬身道:“世子妃,世子爺讓屬下稟報,昨日您留意的那名小廝和丫鬟,方纔已離開陸府,去了城南的一處破廟,與一名黑衣人接頭,似乎在傳遞什麼信物。世子爺已帶人趕過去,讓您在林府安心等候,不必掛念。”

沈清沅眸光銳利如刀。果然是內鬼!她低聲問道:“可知那黑衣人是什麼來曆?”

“暫時不知,”親衛道,“那黑衣人包裹得十分嚴實,隻露出一雙眼睛,世子爺已讓人暗中跟蹤,想必很快便有訊息。另外,世子爺還查到,三皇子府近日與西域的商人來往密切,似乎在暗中交易什麼東西,與您之前發現的西域密信或許有關聯。”

沈清沅心中掀起驚濤駭浪。三皇子不僅在暗中勾結禁軍,還與西域有所聯絡,難道他與四皇子在西域的勢力也有勾結?若是如此,那局勢便更加複雜了。

“我知道了,你回去稟報世子爺,讓他多加小心,若有任何訊息,即刻派人來報。”沈清沅沉聲道。

回到正廳,沈清沅將親衛的話簡略告知眾人,隱去了西域密信的部分——此事牽連甚廣,不宜讓太多人知曉。林老大人聽完,臉色愈發凝重:“陸府竟有內鬼,看來三皇子早已在我們身邊安插了眼線,我們日後行事,更要萬分謹慎。”

“外公說得是,”沈清沅道,“此次回府,能得知這些訊息,已是不虛此行。我們也該早些回陸府,將此事告知景淵和父親,也好早做防備。”

林老大人點頭:“也好,路上務必小心。清沅,你回去後告訴景淵,林府與陸府,榮辱與共,若有任何需要,儘管開口,京郊大營的兵,隨時聽候調遣。”

“多謝外公。”沈清沅躬身行禮,心中湧起一股暖流。

臨行前,林薇拉著沈清沅的手,悄悄塞給她一個小巧的錦盒:“姐姐,這裡麵是我前幾日偶然得到的一塊玉佩,據說能辟邪。你帶著它,一定要多加小心,保護好自己和家人。”

沈清沅接過錦盒,指尖傳來玉佩的冰涼觸感,心中一暖:“多謝小姨,你也要好好照顧自己。”

一行人走出林府,坐上馬車。沈清沅掀開車簾的一角,看到街角的那兩名青色短打男子依舊在盯著馬車,隻是神色比之前更加凝重。她冷笑一聲,放下車簾,對林硯道:“母親,三皇子的動作比我們想象的更快,我們必須儘快回到陸府,與景淵商議對策。”

林硯點頭,臉色凝重:“看來,京城的風暴,已然近在眼前了。”

馬車緩緩駛離林府,車輪碾過青石板路,發出沉悶的聲響,像是在為即將到來的風雨敲響警鐘。沈清沅靠在車壁上,腦海裡反覆回放著林嶢的話和陸景淵傳來的訊息,心中漸漸有了一個清晰的輪廓。三皇子暗中勾結禁軍,聯絡西域勢力,還在陸府安插內鬼,顯然是早有預謀。大皇子之死,恐怕隻是他奪權計劃的第一步。

而他們,身處這場風暴的中心,唯有步步為營,謹慎應對,才能在波譎雲詭的局勢中,守護好自己的家人,揭開所有陰謀的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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