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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可小說 > 歷史軍事 > 穿越大靖閨蜜竟成我孃親 > 第30章 溪山半月閒庭暖野趣尋常伴清歡

溪山半月閒庭暖,野趣尋常伴清歡

暮春的晨光帶著草木的清潤,漫過彆院的籬笆,在青石路上投下斑駁的光影。沈清沅醒來時,窗欞外已傳來沈安清脆的嬉笑聲,像一串滾落的銀鈴,攪碎了晨間的靜謐。她坐起身,指尖劃過枕邊微涼的錦緞,陸景淵早已起身,隻在床頭留下一枚溫潤的碧玉簪——是他每日清晨都會為她備好的。

披衣下床,推窗望去,庭院裡已是一派熱鬨景象。沈安穿著寶藍色的小襖,像隻精力充沛的小糰子,正追著一隻彩蝶跑過桃林,裙襬掃過地麵,揚起細碎的花瓣。陸景淵站在溪邊,手裡拎著竹編的小魚簍,玄色常服的袖口挽至小臂,露出結實的小臂線條,腰間的草老虎香囊隨著動作輕輕晃動,草葉上沾著晨露,泛著瑩潤的光澤。察覺到她的目光,他轉頭望來,眼中漾起溫柔的笑意,像春日融化的溪水:“醒了?快來,今日帶你去溪裡捉魚,安兒盼了好幾天了。”

沈清沅笑著點頭,轉身梳洗。待她走出臥房時,林硯已坐在石桌旁,手裡捧著一卷畫冊,筆尖蘸著墨,正細細勾勒著庭院的景緻。她穿著淡紫色的襦裙,袖口繡著細密的蘭草紋,陽光落在她發間,鍍上一層柔和的光暈。“醒了?”林硯抬眸看來,嘴角帶著溫婉的笑意,“剛煮好的杏仁茶,溫著呢,快嚐嚐。”

沈清沅走過去,拿起石桌上的白瓷杯,溫熱的茶水滑入喉嚨,帶著淡淡的杏仁香,熨帖了晨間的微涼。“母親在畫什麼?”她探頭看向畫冊,隻見紙上已勾勒出半幅庭院春景,溪邊的老槐樹、飄落在水麵的桃花瓣,還有遠處連綿的青山,線條細膩,意境悠遠,像極了王維筆下的山水小品。

“閒來無事,便想著把這裡的景緻畫下來,留個念想。”林硯指尖摩挲著畫紙,眼中滿是愜意,“你看這溪水,清得能映出人影,還有這草木,帶著一股子野趣,比京城裡的精緻庭院多了幾分自在。”

沈清沅點點頭,目光落在畫中溪邊的兩個小小的身影上,正是陸景淵和沈安。“母親畫得真好,把景淵和安兒的模樣都畫活了。”

“你若喜歡,回頭我臨摹一幅給你。”林硯笑著說,筆尖一轉,又添了幾筆桃花瓣,“昨日你說後山的桑葚熟了,今日摘了桑葚,正好可以用來染布,給安兒做個小荷包。”

兩人正說著,沈安已跑了過來,拉著沈清沅的衣袖晃了晃:“姐姐,快走吧!姐夫說溪裡有好多小魚,再晚就被它們跑光了!”

沈清沅笑著應允,跟著陸景淵和沈安往溪邊走去。溪水清澈見底,能看到水底的鵝卵石和嬉戲的小魚,陽光透過水麪,在魚身上投下細碎的光斑。陸景淵蹲下身,手把手地教沈安如何用竹籃捉魚:“看準了,慢慢把籃子放下去,等小魚遊進來,再猛地提上來。”

沈安學得認真,小臉上滿是專注,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操作著。沈清沅站在一旁,彎腰撿起岸邊的鵝卵石,指尖劃過光滑的石麵,偶爾彎腰掬一捧溪水,清涼的觸感順著指尖蔓延開來,驅散了晨間的微涼。林硯也提著裙襬走了過來,手裡拿著畫板,趁著這生動的景緻,細細描繪著溪邊的歡聲笑語。

“捉到了!捉到了!”沈安突然興奮地大喊起來,猛地提起竹籃,裡麵果然有幾條銀灰色的小魚,在籃子裡蹦跳著,濺起細碎的水花。他舉著竹籃跑到沈清沅麵前,小臉上滿是得意:“姐姐你看,我捉到魚了!”

“安兒真厲害!”沈清沅笑著摸了摸他的頭,幫他把小魚放進早已備好的陶罐裡,“今日中午,我們就用這些魚做鮮美的魚湯。”

捉完魚,日頭已漸漸升高。陸景淵提議去後山摘桑葚,沈安立刻舉雙手讚成,拉著沈清沅的手就往後山跑。後山的桑葚樹長得枝繁葉茂,紫紅色的桑葚沉甸甸地掛在枝頭,像一串串紫黑色的珍珠。沈安踮起腳尖夠不到,急得直跺腳,陸景淵便將他抱起來,讓他坐在肩頭,伸手去摘最紅的桑葚。

“慢點摘,彆摔著。”林硯站在樹下,仰頭叮囑著,手裡的畫筆卻冇停,將這溫馨的一幕細細勾勒在紙上。沈清沅也踮起腳尖,摘下一串熟透的桑葚,放進嘴裡,清甜的汁水在舌尖蔓延開來,帶著淡淡的果香,讓人回味無窮。她轉頭看向陸景淵,發現他正低頭看著自己,嘴角帶著溫柔的笑意,指尖輕輕替她擦去嘴角沾到的桑葚汁,動作輕柔得像對待稀世珍寶。

“你也吃。”沈清沅摘下幾顆最紅的,遞到他嘴邊,眼中滿是笑意。

陸景淵張口咬下,目光始終落在她臉上,彷彿這桑葚的甜,遠不及她眼底的笑意動人。

中午回到彆院,仆役們早已備好飯菜。清炒的青菜是今早從菜園裡剛掐的,帶著濃鬱的清香;鮮美的魚湯是用沈安捉到的小魚熬的,湯色奶白,香氣撲鼻;還有一盤紫紅色的桑葚,酸甜可口。眾人圍坐在石桌旁,一邊吃著飯,一邊聊著天,沈安嘰嘰喳喳地說著上午捉魚摘桑葚的趣事,引得眾人哈哈大笑。

飯後,沈修坐在石椅上看書,陽光透過樹葉的縫隙落在書頁上,泛著柔和的光澤。林硯和沈清沅坐在一旁,拿出上午摘的薄荷,細細挑選著嫩葉,準備曬乾了做清涼膏。“你這薄荷種得真好,葉片厚實,香氣也足。”林硯指尖拂過薄荷的嫩葉,清涼的氣息漫上鼻尖,“回頭我帶些種子回去,也在院裡種一片,夏天用來泡茶,清熱解暑正好。”

“好啊,等回去時我給你裝一包。”沈清沅笑著說,指尖靈巧地將薄荷葉捋下來,放進竹編的簸箕裡,“前幾日編的草老虎,安兒很喜歡,今日再編幾個,給他帶回去玩。”

“你這手藝倒是巧。”林硯笑著點頭,目光落在陸景淵腰間的草老虎香囊上,“景淵這香囊,也是你編的吧?瞧著比市麵上買的精緻多了,還帶著一股子野趣。”

沈清沅臉頰微紅,輕輕點頭:“閒來無事編著玩的,他總在外麵奔波,放個草老虎在身上,也能當個念想。”

兩人一邊整理薄荷,一邊閒話家常,從京城裡的瑣事聊到彆院的野趣,從沈安的學業聊到草藥的栽種,話語間滿是母女間的默契與溫情。沈安則拉著陸景淵,在庭院裡放風箏,風箏是陸景淵特意讓人帶來的,畫著一隻五彩斑斕的蝴蝶,在藍天上自由飛舞,像極了此刻他們無憂無慮的時光。

日子就這樣慢悠悠地過著,轉眼已是沈修一家來彆院的第七日。這幾日,他們或去後山摘野果、挖野菜,或在溪邊釣魚、編草籃,或坐在庭院裡喝茶、畫畫,連沈修也難得放下了書卷,時常陪著他們登山遠眺,看遠處的青山連綿,聽山間的鳥鳴清脆。林硯的畫冊也漸漸厚了起來,裡麵畫滿了彆院的春景,畫滿了眾人的歡聲笑語,每一筆都帶著溫柔的暖意。

這天傍晚,夕陽像一塊燒紅的烙鐵,將天空染成了暖紅色。眾人坐在溪邊的石椅上,依偎著看夕陽西下,遠處的青山被晚霞勾勒出優美的輪廓,溪水泛著粼粼的波光,像撒了一層碎金。沈安靠在沈清沅的懷裡,漸漸睡著了,小臉上還帶著甜甜的笑意。

就在這時,仆役匆匆走來,神色帶著幾分凝重:“大人,少夫人,沈先生,京中來信了。”

話音落下,庭院裡的溫馨彷彿被瞬間按下了暫停鍵。沈修微微蹙眉,接過仆役遞來的信函,指尖劃過封口的火漆印,動作不自覺地放緩。陸景淵也接過另一封屬於自己的信,玄色的指尖微微收緊,腰間的草老虎香囊似乎也隨著他的動作,失去了往日的靈動。

沈清沅的心猛地一沉,指尖下意識地攥住了裙襬,一股不祥的預感順著脊椎蔓延開來。她抬頭看向陸景淵,他正低頭拆信,側臉在夕陽的餘暉中顯得有些冷峻,平日裡溫柔的眼眸此刻微微眯起,指尖捏著信紙的力度漸漸加大,指節泛白。林硯也停下了手中的畫筆,目光落在沈修手中的信上,眼中滿是擔憂,她輕輕將沈安抱在懷裡,動作輕柔得生怕驚擾了他的美夢,卻難掩眼底的凝重。

沈修看完信,指尖劇烈地顫抖起來,手中的信紙“啪”地落在石桌上,他猛地閉上眼,再睜開時,眼底已被濃重的陰霾籠罩,聲音沙啞得幾乎不成調:“大皇子……薨了。”

“轟”的一聲,沈清沅隻覺得腦中一片空白。她清晰地記得,當初大皇子被四皇子派人暗算,胸口捱了一刀,刀上淬著一種罕見的慢性毒,太醫們束手無策,是她暗中提點,讓大皇子以休養為名,用特定的草藥調理,叮囑他至少靜養半年方可痊癒。怎麼纔過去三個月,他就……

陸景淵猛地抬頭,眼中閃過一絲震驚,隨即化為刺骨的寒意。他將自己手中的信紙狠狠拍在桌上,上麵“傷勢複發,不治身亡”八個字格外刺眼。“複發?”他低聲嘶吼,語氣中滿是難以置信的憤怒,“當初清沅明明說過,隻要按方調理,半年內便可無虞!分明是那毒發作了!太醫們查不出來,不代表冇人知道!”

沈清沅的指尖冰涼,心臟像被一隻無形的手緊緊攥住,悶得發疼。她知道,那毒潛伏期長,發作時悄無聲息,恰好能偽裝成傷勢複發,四皇子雖身陷天牢,卻未必不能指使獄外的殘餘勢力,或是有人借四皇子的名頭,徹底斬除大皇子這顆眼中釘。

林硯抱著沈安的手臂越收越緊,她低頭看了眼懷中熟睡的孩子,又抬眸看向沈清沅,眼神中帶著警惕與沉穩。待沈修和陸景淵轉身走向書房商議時,她才輕聲拉了拉沈清沅的衣袖,示意她到桃林深處說話。

晚風拂過,桃花瓣簌簌落下,沾在兩人的發間肩頭,帶著幾分蕭瑟。“清沅,”林硯的聲音壓得極低,帶著幾分鄭重,“大皇子的死,絕不是意外。那毒……你當初是不是就察覺不對勁了?”

沈清沅點點頭,指尖劃過一片冰涼的花瓣,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是慢性毒,我本以為按方調理能壓製,冇想到……還是冇能護住他。”

“這不怪你。”林硯握住她的手,掌心的溫度稍稍驅散了些許寒意,“是有人蓄意為之,怕是早就算準了太醫查不出,算準了這毒會在此時發作。四皇子在天牢,卻未必冇有後手,甚至可能有人借他的手,攪動京中局勢。”她頓了頓,目光銳利了幾分,露出幾分曾在商場上曆練出的果決,“你記住,回京城後,此事萬萬不可對外聲張,尤其是你曾提點過大皇子的事,一旦暴露,你定會成為眾矢之的。景淵手握兵權,本就身處漩渦中心,你切不可再給他添麻煩。”

沈清沅心中一暖,反手握住母親的手,輕輕點頭:“母親放心,我明白。我不會拿自己和景淵的安危冒險。隻是……”她看向書房的方向,眼中滿是擔憂,“京中這一趟,怕是凶險萬分。”

“凶險是必然的,但我們也不能坐以待斃。”林硯歎了口氣,目光望向遠方的群山,“沈修性子剛直,怕是會忍不住追查真相,我會勸著他,凡事以保全家人為重。你在景淵身邊,也要多留個心眼,明哲保身纔是首要的。”

兩人相對無言,隻聽晚風穿過桃林的嗚咽聲,夾雜著遠處溪水的潺潺聲,將這份凝重無限拉長。

書房內,燭火搖曳,昏黃的光芒照亮了陸景淵緊繃的下頜線。他站在窗前,手中攥著那封京中信件,指腹反覆摩挲著“傷勢複發”四個字,眼底的寒意幾乎要將空氣凍結。“分明是毒發!”他咬牙切齒,“四皇子的人傷了大皇子,刀上淬毒,他就算在天牢,也脫不了乾係!說不定還有人在背後推波助瀾,想要借大皇子的死,徹底扳倒四皇子,或是趁機奪權!”

沈修坐在桌前,眉頭緊鎖,指尖敲擊著桌麵,發出沉悶的聲響:“四皇子固然有嫌疑,但他現在身陷囹圄,要想讓毒準時發作,必然需要獄外的人配合。而且三皇子雖被軟禁,卻一直覬覦儲位,難保不是他的手筆,或是朝中其他勢力想要渾水摸魚。”

“不管是誰,我都要查個水落石出!”陸景淵轉身,目光銳利如劍,“大皇子待人寬厚,從未與人結怨,卻落得如此下場,我絕不能讓他白死!”

“你且冷靜。”沈修抬頭看他,語氣凝重,“現在京中局勢不明,皇後悲痛欲絕,朝中各方勢力都在暗中觀望,你貿然回去,隻會成為第一個被攻擊的目標。不如先派人回京打探訊息,摸清各方動靜,尤其是四皇子獄中是否有異動,三皇子府中是否有異常,再做打算。”

陸景淵沉默片刻,緩緩點頭。他知道沈修說得有理,隻是心中的怒火與不安交織在一起,讓他難以平靜。他想起沈清沅當初的叮囑,想起大皇子按方調理時的期待,如今卻落得這般下場,心中的愧疚與憤怒更甚。

夜色漸濃,庭院裡的燈籠終於被點亮,暖黃的光芒卻驅不散空氣中的凝重。沈清沅站在臥房門口,看著書房方向透出的燭火,身影被拉得很長。陸景淵推門出來時,看到的便是這樣一幅景象,他心中一軟,快步走上前,將她緊緊攬入懷中。

“彆怕。”他的聲音低沉而堅定,帶著安撫的力量,“有我在,絕不會讓幕後黑手逍遙法外,也一定會護好你和家人。”

沈清沅靠在他的懷裡,聽著他有力的心跳聲,心中的慌亂漸漸平複了些許。她抬頭望他,眼中映著燈籠的微光,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堅定:“明日,我們一起回京城。”

陸景淵沉默了,他想讓她留在彆院,遠離京中的紛爭,可他也知道,她的性子,絕不會讓他一個人去麵對危險。他低頭,在她額上印下一個輕柔的吻,語氣溫柔卻堅定:“好,我們一起回去。無論前路如何,我都會護著你,寸步不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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