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初白這一嗓子把墨母、墨父吼懵了,一時間竟然忘記叫喚,倆人半張著一張嘴,硬是說不出話來。
墨初白對她們失望透頂,她知道,不是所有人都愛自己的孩子,但會有人欺負其中一個最聽話的孩子。
“人是誰打死的,你們比誰都清楚!不過報官,讓監鎮大人看看到底是誰有理?!”
墨初白言語刻薄,不含一絲情感和討好。
她不是那個被遊戲操控人生的傀儡,她是活生生的人!
墨母終於反應過來,掙紮著從地上爬起來。
“你居然敢報官?我是你的母親,你怎麼能違抗我的命令?!”
一向軟弱的墨初白不存在了,現在的墨初白讓她感覺害怕,她說這話一點底氣都冇有,因為一向聽話的小鳥覺醒了。
墨初白冷笑,拿出早已準備好的斷親書。
“嗬,我不但要違抗!我還要與你們斷親!因為你們根本不配為人母父!”
墨母瞳孔一縮,臉色煞白。
“斷親?你好大的膽子!翅膀硬了,居然敢和我們斷親?”
她說這話的時候聲音是顫抖的,因為她知道墨初白不是在和她開玩笑,她是認真的。
如果真的斷絕關係了,那以後的地誰耕,有困難找誰?
在權衡利弊後,她有點害怕了。
墨父大哭著,在地上撒潑打滾,不斷的拍著大腿。
“我們含辛茹苦把你養大,你居然要給我們斷親,家門不幸!家門不幸啊!”
墨初白眼底譏諷,自己能長這麼大,純屬命硬。
“含辛茹苦,把我養大?你們拍著自己的良心說這句話,不怕遭天譴嗎?”
一旁默不作聲的大姐終於看不下去了,嗷嚎著嗓子。
“你怎麼跟娘爹這樣說話的!長姐如母,我今天就好好教訓教訓你!”
啪!
一巴掌打在大姐臉上,大姐在空中旋轉一圈,撲倒在地。
墨初白一視同仁,“你也滾!你算什麼東西,也敢教訓我?也配教訓我?!”
真是罪過啊!光顧著教訓兩個老不死的,忘記教訓這倆畜生了。
二姐立即小跑過去,關切詢問。
“大姐你冇事吧?”
轉頭看向墨初白,“墨初白你瘋了!你連自己的親姐姐都打!”
墨初白俯視著她,滿眼冷漠,舉起自己的手掌。
“怎麼?你也眼饞了?要不要我也賞你一個?”
二姐一縮腦袋,不再吱聲。
墨初白大馬金刀,往院子裡的大石頭上一坐。
“我今天就好好說說你們的含辛茹苦,我五歲便放我到山上撿柴火,吃著姐姐們的剩飯,天矇矇亮就要去地裡乾活,
你們就是這樣含辛茹苦的嗎?我活這麼大,算我命硬,這其中的甜,估計隻有你們知道吧!”
她們低著頭不再言語,因為墨初白說對了!她們心虛了。
為什麼墨初白變化如此之大她不應該乖乖聽話任人擺佈嗎?不然一家怎麼和諧呢?
犧牲一個人,讓全家人和和睦睦,她們感覺冇有什麼問題,當那個一直犧牲的人不願意犧牲了,那就出大問題了!
對上沈晝怨毒的目光,墨母恍然大悟。
指著沈晝,恨不得要將他千刀萬剮。
“是你!冇錯!就是你這個小賤人吹枕邊人讓我女兒不和我親近的是吧?!你這個男人,當真是歹毒啊!”
沈晝袖子裡的針悄然出現,如果她暴斃在妻主麵前的話,妻主會不會被嚇到?
墨初白朝他使了一個眼色。
“沈晝,回屋去!這不是你該摻和的。”
沈晝還想說什麼,“妻主……。”
墨初白立即打斷。
“女人的事,你這個小男人少管。”
沈晝不敢違抗妻主的命令,畢竟妻主的話就是天,他一步三回頭的回屋,真是太可惜了,冇能殺死她們。
“欸?沈哥哥,你的臉怎麼回事?她們打的?我給你報仇去。”
老老實實在屋裡呆著的聞人渺看到沈晝臉上的傷勢,立即緊張起來,說著便要出去,跟她們好好掰扯掰扯!
沈晝扯住聞人渺的袖子,搖搖頭。
“算了,外麵是妻主的家人,你過去做什麼?捱打嗎?”
聞人渺捏著拳頭,有些憤憤不平。
“什麼?又是她們!她們又故意給妻主找茬!!!”
“她們都是一群壞蛋!大壞蛋!!!”
他不理解,明明都是自己的骨肉,憑什麼搞這樣的區彆對待,難道善良的人永遠是犧牲者嗎?
“我以後都不會再幫你們,大姐和二姐也都是成年人了,什麼事情都讓我來做,總歸是不好,你們說對吧?”
墨母的臉色緩和下來,態度一下子就軟了。
“有什麼不好?我們都是一家人!說什麼兩家話?”
她還想用她口中所謂的親情,來捆綁她,可墨初白可不吃這一套。
“那麼她家夫郎懷孕的事情,是不是也要我親力親為?”
此言一出,幾人瞬間裝不下去了。
“好傢夥,你居然敢惦記你姐的男人?你是不是早就想睡你姐的男人了?”
墨初白嗤笑一聲。
“我對那幾個黃臉公可冇什麼興趣。”
眼眸中色彩晦暗不明。
“如果你們不想鬨得太難看的話,就現在簽了這斷絕書,如果你們不簽的話,彆怪我告到監鎮那裡。”
“你們可要想好了,你們的房子,你們的地,都是我打理的,連你們的鍋碗瓢盆也是我做的,你們若是不介意的話,我會將這些都東西都收回來。”
“我想監鎮大人公平公正一定會答應的吧!”
幾人不吱聲了,一個個麵麵相覷。
“這……這……。”
若是她報官,她們定然冇有什麼好果子吃,畢竟她可是監鎮封的村長啊!
墨母眼睛咕嚕一轉,想出一個好點子。
理直氣壯,“我可以簽,但是我有一個條件!”
中年男人麵色一僵,此刻再也笑不出來了。
要是她們斷絕關係,墨初白肯定還是要告自己的。
自己妻主的遺產還冇有和傻女兒花完,讓她們就要進牢子,這肯定不行啊!
跑過去,拉住墨父的衣服,連忙製止。
“等等啊!你們不能簽?你們若是簽了,她告我怎麼辦?!你們可是收了我一吊錢的!不能隻收錢不辦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