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月中旬,江南大雨,遭遇洪災,幸而修得水利,百姓田地安然無恙。
想起冬季修繕水利一事,百姓感動不已。
設帝王雕塑,日夜供奉。
聽到此事,一開始阻攔水利,認為鋪張浪費的,此地蔫著腦袋,無話可說。
反觀管轄江南一帶的官員,滔滔不絕,紛紛報喜。
都水監手持笏板上前,喜笑顏開,連同眼尾的皺紋都像炸開的金花。
“多虧陛下深謀遠慮修建大壩,才保住江南百姓的性命,老臣替江南的百姓謝過陛下。”
墨初白被誇了個飄飄然,這是她上朝以來最心甘情願的時候。
這纔是忠心肺腑之言呐!
“哪裡哪裡,這些都是愛卿的功勞,是愛卿未雨綢繆,才使得江南百姓免於災患。”
墨初白與都水監在朝堂上來了一段商業互吹。
當即批下賞賜。
“都水監治水有功,賞白銀千兩,今後水利皆由其調遣,欽此!”
大主管的聲音十分洪亮,當庭賞賜。
都水監洋洋得意,挺起胸膛。
一些人咬牙切齒,內心陰暗爬行。
都水監受了恩賞,跪下道謝。
“多謝陛下賞賜!這些銀兩老臣會用於水利事業,絕不鋪張浪費。”
“既然是賞賜給愛卿的,如何處置自然也由愛卿說了纔算,洪災之事不可懈怠,還需謹慎。”
“臣還有一事相求!”
都水監眼底透著一抹狡黠的光芒。
墨初白捕捉到了這一舉動,但冇有說什麼,示意讓她繼續說下去。
“江南百姓愛戴陛下,不如藉此時機,去江南遊曆一番,也好增加陛下在百姓心中的威望。”
其實遊曆是假,都水監另有目的。
雖然不知她有什麼目的,但總歸是對自己無害的。
欣然接受,她倒也想看看江南風景。
“可以,朕便圓了都水監這一心願。”
下朝後,墨初白跟沈晝商議了江南一事,沈晝覺得是個好事情,可以增加民心與威望。
表示自己會管理好宮中一切,讓她好好放鬆一下。
看著係統麵板上,最後一名特殊人物遲遲冇有出現,她確實應該主動出擊了,不然要等到猴年馬月。
任意實現願望這個獎勵,還是挺吸引人的。
若是能發生不好的事情,一切都可以再挽回。
夜半時分,路過荷塘處
忽聞一陣琴音,空靈清越。
初時,琴聲乍起,清脆圓潤,如大珠小珠落玉盤,一顆顆、一粒粒,落子分明。
心中頃刻澄澈。
她竟不知是誰彈得一首好琴,反正她當皇帝這麼多年,隻聽樂郎彈奏過,後宮之人雖會些琴藝,但都是些皮毛功夫,算不得好。
穿越過來冇有電子娛樂,她似乎漸漸喜歡上了這些曲子,畢竟也冇有什麼值得消遣的。
她製止身旁的主管出聲,坐在一旁,靜靜的聽曲,她雖不會彈,但聽多了,自然也懂一些門道。
這是位有名的樂郎嗎?琴藝這麼好。
但很快,墨初白聽得不太對勁,這琴音隱隱有一種生命大和諧的滋味,老臉一紅,這竟然是一首顏曲。
與她一同臉紅的還有身旁的主管,但假裝聽不懂,忍的臉色青紫。
“何人在塘下彈琴?!”
琴音暫停,但遲遲不見人影。
池中荷花籠罩在一片朦朧月色下,竟有幾分曖昧。
“陛下駕到!還不快來迎見!當心你的腦袋。”
身旁主管漲紅著一張老臉,斥責道。
依舊無人應答。
居然連皇帝的麵子都不給?!
墨初白屏退下人,安撫一句。
荷花微顫,一條小舟映入眼簾,接著是如玉般的美人。
如玉並非比喻的詞彙,而是他真就那般。
他的皮膚透明,在月光下有玉的光澤,可以清晰看到骨頭,骨頭上爬滿青花瓷的紋路。
骨頭清晰可見,卻並未讓人有毛骨悚然的感覺,相反,很美。
她似乎懂花樓裡的那幫變態了,雖然變態,但審美確實在線。
男人薄唇輕啟。
“是……是臣侍。”
瓷人小心翼翼的詢問。
“陛……陛下,還記得臣侍嗎?”
墨初白冇有回答他的問題,興許是忘記了。
嘴巴抿成委屈的弧度,有些哀傷的垂下腦袋。
“瓷人?你身子可以動了?”
在墨初白之前的印象中,他像一個隨時碎掉的藝術品,眼中流露出的也是破碎感。
一個不注意,他就會碎掉。
瓷人長睫輕顫,眼睛亮亮的,是淚光。
他在高興,高興墨初白還記得他。
“這些多虧了陛下,若是冇有陛下,瓷人早就死在那肮臟的地方,哪裡還能如此逍遙自在。”
他撫摸上臉頰,已經不是以往那種冷硬的感覺,而是溫熱,富有彈性。
“瓷人一直對陛下和小太女心存感激,陛下……是位好君王。”
墨初白一步步靠近,朝他伸出手。
瓷人臉頰浮起羞澀,但還是伸出一隻手,充滿信任。
墨初白猛地一拉,將他整個人打橫抱起。
瓷人嚇了一跳,透明的腳腕掙紮兩下。
“那我不算一位好妻主咯?”
墨初白以半開玩笑的口吻,咬上他溫熱的耳垂。
和之前的觸感完全不一樣,很軟,軟的像一灘水,想要一口咬下去,嚼碎了,吞吃入腹的那種。
“啊!”
瓷人身體猛地顫抖,咬住唇邊,麵露隱忍之色,眉頭微蹙,好似被欺負慘了。
他緊緊抱住墨初白的脖子,整個人蜷縮著,埋進她懷中,貪戀其中的溫暖。
他終於可以,以人的身份和她在一起。
雖然不知墨初白為什麼要養著自己,但他可以確定一點,墨初白和花樓中的那幫臭蟲完全不一樣,她從來冇有給予自己痛苦。
聲音拔高。
“臣侍不敢!”
他垂眸思索,聲音細細的。
“妻主?這個稱呼太過親近。”閉上眼睛,用更輕的聲音吐出,“臣侍不敢。”
瓷人很輕,冇有多少分量,墨初白抱起來不費吹灰之力。
墨初白如施捨般鬆開了他的耳朵,上麵已經印下了屬於她的專屬印記。
一枚紅色的咬痕。
她竟不知,他的肉居然這麼軟,差一點就吞下去了,有些血腥,她可不是吃人的魔鬼,怎麼能做出這種事。
“你是不敢,還是不想與我親近?”
抬手取下他頭頂搖搖欲墜的簪子,拋入湖中。
墨發傾泄下來,如瀑布般。
腦袋埋進去,是獨屬於他的香味。
瓷人身體發抖,閉上眼睛提醒道。
“瓷人身有劇毒,是不能做那床中……事的。”
“啊!”
瓷人眼睛瞬間睜大,青色的瞳孔中是滿身驚愕。
有什麼東西裹著布料,拱了……
“那可說不準,我們有很多種玩法。”
墨初白如同一頭不知饜足的瘦,撕咬著。
瓷人完全冇想到還能這個樣子,奇怪的感覺從身體中傳來。
是酥麻感,靈魂都在顫抖。
他挪了挪身子,認命般伏在墨初白肩頭。
“陛下,臣侍的身體很脆弱,請小心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