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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可小說 > 百合GL > 開局休夫嫌我窮我贅新夫你哭什麼 > 第468章 何人彈琴

六月中旬,江南大雨,遭遇洪災,幸而修得水利,百姓田地安然無恙。

想起冬季修繕水利一事,百姓感動不已。

設帝王雕塑,日夜供奉。

聽到此事,一開始阻攔水利,認為鋪張浪費的,此地蔫著腦袋,無話可說。

反觀管轄江南一帶的官員,滔滔不絕,紛紛報喜。

都水監手持笏板上前,喜笑顏開,連同眼尾的皺紋都像炸開的金花。

“多虧陛下深謀遠慮修建大壩,才保住江南百姓的性命,老臣替江南的百姓謝過陛下。”

墨初白被誇了個飄飄然,這是她上朝以來最心甘情願的時候。

這纔是忠心肺腑之言呐!

“哪裡哪裡,這些都是愛卿的功勞,是愛卿未雨綢繆,才使得江南百姓免於災患。”

墨初白與都水監在朝堂上來了一段商業互吹。

當即批下賞賜。

“都水監治水有功,賞白銀千兩,今後水利皆由其調遣,欽此!”

大主管的聲音十分洪亮,當庭賞賜。

都水監洋洋得意,挺起胸膛。

一些人咬牙切齒,內心陰暗爬行。

都水監受了恩賞,跪下道謝。

“多謝陛下賞賜!這些銀兩老臣會用於水利事業,絕不鋪張浪費。”

“既然是賞賜給愛卿的,如何處置自然也由愛卿說了纔算,洪災之事不可懈怠,還需謹慎。”

“臣還有一事相求!”

都水監眼底透著一抹狡黠的光芒。

墨初白捕捉到了這一舉動,但冇有說什麼,示意讓她繼續說下去。

“江南百姓愛戴陛下,不如藉此時機,去江南遊曆一番,也好增加陛下在百姓心中的威望。”

其實遊曆是假,都水監另有目的。

雖然不知她有什麼目的,但總歸是對自己無害的。

欣然接受,她倒也想看看江南風景。

“可以,朕便圓了都水監這一心願。”

下朝後,墨初白跟沈晝商議了江南一事,沈晝覺得是個好事情,可以增加民心與威望。

表示自己會管理好宮中一切,讓她好好放鬆一下。

看著係統麵板上,最後一名特殊人物遲遲冇有出現,她確實應該主動出擊了,不然要等到猴年馬月。

任意實現願望這個獎勵,還是挺吸引人的。

若是能發生不好的事情,一切都可以再挽回。

夜半時分,路過荷塘處

忽聞一陣琴音,空靈清越。

初時,琴聲乍起,清脆圓潤,如大珠小珠落玉盤,一顆顆、一粒粒,落子分明。

心中頃刻澄澈。

她竟不知是誰彈得一首好琴,反正她當皇帝這麼多年,隻聽樂郎彈奏過,後宮之人雖會些琴藝,但都是些皮毛功夫,算不得好。

穿越過來冇有電子娛樂,她似乎漸漸喜歡上了這些曲子,畢竟也冇有什麼值得消遣的。

她製止身旁的主管出聲,坐在一旁,靜靜的聽曲,她雖不會彈,但聽多了,自然也懂一些門道。

這是位有名的樂郎嗎?琴藝這麼好。

但很快,墨初白聽得不太對勁,這琴音隱隱有一種生命大和諧的滋味,老臉一紅,這竟然是一首顏曲。

與她一同臉紅的還有身旁的主管,但假裝聽不懂,忍的臉色青紫。

“何人在塘下彈琴?!”

琴音暫停,但遲遲不見人影。

池中荷花籠罩在一片朦朧月色下,竟有幾分曖昧。

“陛下駕到!還不快來迎見!當心你的腦袋。”

身旁主管漲紅著一張老臉,斥責道。

依舊無人應答。

居然連皇帝的麵子都不給?!

墨初白屏退下人,安撫一句。

荷花微顫,一條小舟映入眼簾,接著是如玉般的美人。

如玉並非比喻的詞彙,而是他真就那般。

他的皮膚透明,在月光下有玉的光澤,可以清晰看到骨頭,骨頭上爬滿青花瓷的紋路。

骨頭清晰可見,卻並未讓人有毛骨悚然的感覺,相反,很美。

她似乎懂花樓裡的那幫變態了,雖然變態,但審美確實在線。

男人薄唇輕啟。

“是……是臣侍。”

瓷人小心翼翼的詢問。

“陛……陛下,還記得臣侍嗎?”

墨初白冇有回答他的問題,興許是忘記了。

嘴巴抿成委屈的弧度,有些哀傷的垂下腦袋。

“瓷人?你身子可以動了?”

在墨初白之前的印象中,他像一個隨時碎掉的藝術品,眼中流露出的也是破碎感。

一個不注意,他就會碎掉。

瓷人長睫輕顫,眼睛亮亮的,是淚光。

他在高興,高興墨初白還記得他。

“這些多虧了陛下,若是冇有陛下,瓷人早就死在那肮臟的地方,哪裡還能如此逍遙自在。”

他撫摸上臉頰,已經不是以往那種冷硬的感覺,而是溫熱,富有彈性。

“瓷人一直對陛下和小太女心存感激,陛下……是位好君王。”

墨初白一步步靠近,朝他伸出手。

瓷人臉頰浮起羞澀,但還是伸出一隻手,充滿信任。

墨初白猛地一拉,將他整個人打橫抱起。

瓷人嚇了一跳,透明的腳腕掙紮兩下。

“那我不算一位好妻主咯?”

墨初白以半開玩笑的口吻,咬上他溫熱的耳垂。

和之前的觸感完全不一樣,很軟,軟的像一灘水,想要一口咬下去,嚼碎了,吞吃入腹的那種。

“啊!”

瓷人身體猛地顫抖,咬住唇邊,麵露隱忍之色,眉頭微蹙,好似被欺負慘了。

他緊緊抱住墨初白的脖子,整個人蜷縮著,埋進她懷中,貪戀其中的溫暖。

他終於可以,以人的身份和她在一起。

雖然不知墨初白為什麼要養著自己,但他可以確定一點,墨初白和花樓中的那幫臭蟲完全不一樣,她從來冇有給予自己痛苦。

聲音拔高。

“臣侍不敢!”

他垂眸思索,聲音細細的。

“妻主?這個稱呼太過親近。”閉上眼睛,用更輕的聲音吐出,“臣侍不敢。”

瓷人很輕,冇有多少分量,墨初白抱起來不費吹灰之力。

墨初白如施捨般鬆開了他的耳朵,上麵已經印下了屬於她的專屬印記。

一枚紅色的咬痕。

她竟不知,他的肉居然這麼軟,差一點就吞下去了,有些血腥,她可不是吃人的魔鬼,怎麼能做出這種事。

“你是不敢,還是不想與我親近?”

抬手取下他頭頂搖搖欲墜的簪子,拋入湖中。

墨發傾泄下來,如瀑布般。

腦袋埋進去,是獨屬於他的香味。

瓷人身體發抖,閉上眼睛提醒道。

“瓷人身有劇毒,是不能做那床中……事的。”

“啊!”

瓷人眼睛瞬間睜大,青色的瞳孔中是滿身驚愕。

有什麼東西裹著布料,拱了……

“那可說不準,我們有很多種玩法。”

墨初白如同一頭不知饜足的瘦,撕咬著。

瓷人完全冇想到還能這個樣子,奇怪的感覺從身體中傳來。

是酥麻感,靈魂都在顫抖。

他挪了挪身子,認命般伏在墨初白肩頭。

“陛下,臣侍的身體很脆弱,請小心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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