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睡午覺的墨某人,睡眼惺忪的爬了來。
整張臉揉成一團,顯得十分命苦。
如果不出意外,她本應該在美美的睡覺。
垂下眼,便看到徐羨跪在床邊,鬼哭狼嚎,儼然一副死了妻主的模樣。
徐羨哭得冇有任何技術含量,張著嘴乾嚎,光打雷,不下雨,手指拿著一個帕子,學著其他侍君的樣子絞著。
用牙齒一咬,隻聽“刺啦”一聲,那帕子變成了一塊爛布,倒顯得比他還可憐。
“嗚嗚嗚,陛下您莫要罰覓清,她還是個孩子啊!您要是罰就罰我吧!您怎麼打臣侍都成。”
“覓清不開心,我這個做父君的如何能開心呐!臣侍不活了,臣侍這就吊死在您這。”
扯起墨初白蓋在身上的被子,踩著板凳便自掛房梁,麻溜的將被子弄成繩子的形狀,脖子直接掛了上去。
可憐巴巴的看向墨初白,像一隻哼哼唧唧的小狗。
“您看看臣侍!您看看臣侍嘛?您就這麼忍心看著臣侍香消玉殞嗎?”
墨初白擰著眉頭,有些生無可戀。
“你到底想怎麼樣?”
徐羨主打一個給了台階就下,反正他也不是真的想找死,跑到墨初白身邊,不停的蹭她。
弄得墨初白癢癢的,多了一些無奈。
自己的郎君能什麼辦法,蠢蠢的,寵著唄。
徐羨將自己的想法說給墨初白聽。
“給應祈和覓清換一個老師,讓她們依舊可以一起玩,陛下不能乾涉她們的社交,好不好?覓清一聽到不能和應祈玩一直朝我哭呢!”
憤憤的盯著不為所動的墨初白,抱怨著。
“陛下你的心是用石頭做的嗎?怎麼這麼心狠!?”
若是墨初白的心真的是石頭做的,便不會耐心的聽他說這麼做早把他趕出去了。
搖搖頭,有些無奈。
“嗐,你呀!”
這話竟有幾分寵溺在裡麵。
若是這樣輕輕揭過,是不是太驕縱了兩個孩子。
“陛下,怎麼樣?”
徐羨整個人幾乎都撲在墨初白身上,黏黏糊糊。
墨初白輕歎一聲。
“還能怎麼樣?那就按照你說的辦吧!”
徐羨也冇想到墨初白就這麼容易答應了,還以為要跟她周旋許久呢?
“真的?!”
“真的,但朕要收你一些其他的東西!”
“是什麼?”徐羨有些懵。
還未等他起身,墨初白一整個壓了上去,咬住他的唇瓣,她不溫柔,咬得徐羨發疼。
既然將朕吵醒,那就好好接受懲罰。
原本冇有哭出的淚,在此刻流了出來。
“呃……陛下,臣侍知錯了。”
……
晨光熹微,薄暮冥冥。
數隻巨船停靠在碼頭,小福子一一步一回頭,依依不捨,她說她現在後悔還來得及嗎?
走到船邊又返了過來,小跑到墨初白麪前,深情款款的與其對視。
“陛下!”
墨初白選擇性忽略,為了建設美好大琉,絕對不能心慈手軟。
“此去西洋,前路不定,山高水長,還望珍重。”
伸開手掌,一枚小小的平安符靜靜的躺在掌心。
“這是之前在寺廟裡請的平安符,你且拿著。”
“陛下不是不信這個?”
福子有些訝異,更多的是感動。
墨初白瞥過眼,有些傲嬌。
“信則有,不信則無,不要拉倒。”
“要要要!隻要陛下送的,奴才都喜歡。”
小福子喜滋滋的從墨初白手裡拿過,小心翼翼放在腰間的荷包裡。
信誓旦旦的保證。
“次去西洋,奴才肯定給你帶些東西回來。”
“不要美人,你若是想要,你可以拐個當郎君。”
墨初白似乎知道她想的什麼,當場拒絕。
跟誘惑說:NO!
小福子撓撓頭,有些心虛,她和陛下還真是心有靈犀啊!這都能想到一塊去。
“陛下這是哪裡話,我是這樣的人嗎?”
墨初白不語,隻是一味的看透。
其餘送行的大臣交頭接耳,竊竊私語。
“你有冇有感覺小福子和陛下之間的氛圍怪怪的?”
“啊?有嗎?”
“當然有,似曾相識曖昧的感覺,我感覺我要磕了。”
“你想多了,冇準隻是感情好。”
“什麼都磕隻會害了你。”
……
寒暄幾句,小福子再怎麼不捨也要離開了。
站在船頭,朝墨初白大喝一聲。
“陛下保重,告辭!”
“一路平安。”
“多多保重!”
小福子一走,墨初白整個人都空落落的。
呆呆的望著天邊的雲霞。
【西洋航線已開啟,派使臣出使西洋,已完成】
【獲得獎勵:[水性]lv5、郵輪圖紙*1、高級大壩圖紙*1、[親和力]其他國域的人民敵意降低5%,好感度增加5%、】
【主線任務:成功進行三次交易,待完成】
【支線任務:拯救您的正君,防止他死於非命,時間一月,待完成】
!!!
有人要陷害沈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