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人將墨覓清抱回徐羨的院子,全程繃著一張小臉,一言不發,彆人跟她說話,也都被無視。
咬著唇,眼眶中噙著淚,欲落不落。
徐羨在小廚房中做著吃的,他的廚藝已經有了很大的進步,雖然說賣相不佳,但味道已經是正常食物的味道了。
這是他炸掉五張鐵鍋的成果,可喜可賀!可喜可賀啊!
見到下人將覓清抱回來,徐羨還有些納悶。
她怎麼回來這麼早,這個時間不應該跟著太傅學習嗎?
很快將心中的疑惑拋之腦後,將手上的鍋灰,往手帕上一抹,便高高興興的去迎接。
“覓清回來了!快跟爹爹親熱親熱。”
走過去一看,笑容定格在臉上。
墨覓清低著腦袋,不想讓他看到自己眼眶的淚水。
手指不停揉著衣角,儼然是犯了錯的模樣。
下人不敢多說什麼,朝徐羨點了點頭,便離開了。
徐羨摸著墨覓清的小臉,心疼的不得了。
到底是誰的孩子誰心疼,覓清這孩子一向很堅強,一定是受了委屈,纔會這般難過的。
“小覓清,你怎麼委屈巴巴的,是不是遇到了什麼不開心的事情,你想不想吃點好吃的,吃一點就不難受了。”
墨覓清依舊不說話,表現的像個自閉小孩。
徐羨也不煩,很有耐心的告訴她。
“你可以哭出來,你可以靠在你徐爹的肩膀上!你什麼時候都可以給我說,隻要我能做到,我都可以給你解決的!”
墨覓清抬起頭,看清徐羨的臉,更委屈了,感覺很對不起自己的徐爹爹,她總是給他添麻煩。
她撲進徐羨的懷中,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嗚嗚……爹爹……我不是好孩子。”
徐羨心都快融化了,他喜歡覓清叫他爹爹,而非徐爹爹,她與他之間不知何時,竟然如此親密無間。
“冇事的,沒關係的,哭出來,哭出來就好了。”
徐羨輕輕拍著她的後背,他不需要這個孩子多麼堅強,想哭就哭,想笑就笑,這是孩子的天性。
等她哭累了,便開始朝他講述事情的來龍去脈。
“事情就是這樣,爹爹,我是不是被討厭了。”
墨覓清委屈巴巴的盯著徐羨,非常緊張。
徐羨大概知道墨初白為什麼生氣了。
拍了拍她的腦袋,很是認真。
“你冇有被討厭,這件事和你冇有任何關係,以後不要再頂替錯誤了,是誰做的,便是誰做的,你隻需要不說話便好了。”
在混亂的地方,切莫出頭,槍打出頭鳥。
“嗯嗯,我知道了,爹爹。”
“還有!我可不認為是你們這兩個孩子的錯,你們不過六歲懂什麼?倒是你們的那位太傅,她為何擅自離開值守?”
“這件事情與你們無關,我會跟陛下說明這個情況的,你安心去吃飯,其他的事情你莫要在意。”
徐羨留在這句,便要去見墨初白,身為孩子的爹爹,實在是見不得孩子受委屈。
若是墨初白不同意免除覓清的懲罰,他就一哭二鬨三上吊,窩囊的在墨初白殿前COS晴天娃娃。
徐羨:如果彆人把我看得扁扁的,那我就會扁扁的溜走。
……
“穗啊?你怎麼又回來這麼早?最近可是發生了什麼事?”
宋母緊張的看著她,顯然她提前回來不是第一次了。
隨著一次比一次早,宋母不由心驚。
怕不是要出什麼事情。
宋穗冇有將她們的話放在心上,依舊是心不在焉的模樣。
“我……我不知道,我感覺有些不適就回來了,兩位殿下一向很乖,不會鬨出什麼差錯的。”
宋母有些心急,卻不知發生了什麼事。
“穗啊!你這樣整天魂不守舍的不行啊!萬一被陛下看到,或者同僚打壓,你這官還做不做了!”
宋父也開始唸叨著。
“你可要好好想想,你是費了多大的力氣,纔得到這個官職的!”
宋穗有些心虛,在回來的路上,她眼皮跳的厲害,心中忐忑不已,但她還是回來。
決心下次一定改正。
結結巴巴道:“我……我知道了,我下次絕對不會了。”
一聲嚴肅的聲音從身後響起。
“冇有下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