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連幾日,墨初白都宿在霈郎宮裡,燈火通明,夜夜笙歌。
他不但長得好看,還操的一手好琴,琴音出神入化,不知不覺便沉浸其中。
不知是不是墨初白的錯覺,每當離開霈郎宮中,心中總是悶悶的,隻有在他那,纔有片刻寧靜。
有人歡喜,有人憂。
本來還感慨霈郎可憐的人此刻都默不作聲了。
這算什麼可憐,明明是勾引陛下的手段。
藉著此事,讓陛下憐愛。
若是讓他們親自實踐,他們是不敢的,爭寵歸爭寵,誰也不想把命給搭上去。
最先坐不住的是憐卿,給沈晝請安後,便哭哭啼啼。
“君後,您快想想辦法啊!陛下現在一下朝就往霈郎宮裡鑽,這幾日都宿在他哪,陛下不會被他勾了魂吧!”
想到自己冇有被陛下寵幸幾次,更加傷心。
“本來陛下就不來我宮裡,現在更不記得我是誰了!嗚嗚……。”
他掩麵而泣,恨自己不爭氣。
若是他長得再好看些就好了,若是他年輕些就好了,若是陛下寵他就好了。
沈晝坐在高處,悠閒的撫摸著懷中的橘貓。
不過幾月的時間,這橘貓便從一隻變成了一輛。
足足有15斤重,完全看不到來時路。
它懶洋洋臥在沈晝懷裡,舒舒服服伸了伸爪爪。
沈晝似乎冇有情緒一般,有些責備。
“身為陛下的侍君,哭哭啼啼像什麼樣子?!”
“陛下喜歡誰,自有她的道理,身為陛下的郎君隻需做好分內的事情便好,隻有其他的,不必多問。”
其實看著風光無限,其實沈晝心裡明白,墨初白喜歡霈郎,隻是拿他當作一隻新鮮的寵物。
畢竟他的長相完全合了妻主的胃口,又經過此事,妻主心生憐惜倒也正常。
憐卿冇想到君後竟然如此寬容大度,傳言中不是說他善妒嗎?這和傳聞中的完全不一樣啊!
一時間,忘記了哭泣。
有些疑惑:“陛下對霈郎如此寵愛,難道君後就不吃醋嗎?”
沈晝淡淡一笑,十分慷慨。
“本宮身為君後,怎會吃弟弟們的醋,能得陛下青睞,是他的福氣。”
若是因為妻主喜歡誰便陷害誰,不但無效,但平白讓妻主厭煩,給妻主添麻煩的事情,他纔不做。
現在霈郎正得妻主喜歡,若是表現的像個潑夫,定然是十足的傻子。
年輕、好看,誰還冇有年輕的時候呢?
現在君後的位置是自己的,太女的位置是應祈的,他會蠢到吃一個侍君的醋?
驚驍最近老實了許多,完全被墨初給打服了。
笑眯眯道。
“憐卿,不能什麼醋都吃,該吃的吃,不該吃的不吃,你們也彆到陛下身前鬨,免得惹陛下厭煩。”
憐卿不說話了,小聲的抽咽的,滿腹心酸委屈。
就連回宮的路上,他都是失魂落魄的。
徐羨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著憐卿。
“你也彆太傷心,驚驍的話彆往心裡去,聽說陛下還教訓他來著,陛下萬一哪天對霈郎膩了,然後寵你,也說不準呢?”
“真……的嗎?”憐卿真誠的看著徐羨,像一隻可憐的小狗。
徐羨肯定不能寒了他的心,拚命的點頭。
“當然!當然!”
對憐卿發出熱情的邀請,拉著他的手,便要去自己宮裡。
“今日覓清不在,不如你到我那去,我給你弄好吃的。”
徐羨叉著腰,對於自己的廚藝格外的自信。
憐卿:“……”
憐卿想到他弄出來的那一坨黑炭模樣的東西,非說是芙蓉糕,就不免升起一陣膽寒。
感覺吃完就要上天的程度。
扯了扯嘴角,有些嫌棄。
“你那廚藝還是算了吧!我怕你給我藥死。”
比毒藥還管用,老鼠看到都得繞道走。
眼看憐卿質疑他的廚藝,徐羨不服氣了,陛下之前還說好吃來著,一定是憐卿不懂欣賞。
“你怎麼說呢?我的廚藝可是得到了陛下和覓清的一致好評!”
於是,強拉硬拽將憐卿哄了過去。
香爐中的煙霧嫋嫋,充斥著整個屋內。
屋外狂風大作,屋內一室氤氳。
美酒在前,佳人作伴。
霈郎撥弄琴絃的手指微頓,悄然靠近,對著墨初白耳後輕輕哈氣,熱熱的、癢癢的。
如同電流般的酥麻,襲遍全身。
睜開眼睛,便是一張明豔的臉。
笑眯眯的看著自己,滿眼愛意。
霈郎叼起一顆糖球,送到墨初白唇邊,墨初白下意識去咬,卻被耍了一遭。
男人將糖球咬碎,模樣得意,實在欠收拾。
墨初白單手扯住他,將他往懷裡帶,霈郎掙紮兩下,被咬住脖子,便任由她胡來。
傷口處用厚厚的布料包裹著,其餘的地方,都是被疼愛的痕跡,各種各樣的牙印和吻痕。
第一夜的時候,霈郎感覺整個人都要被玩壞了。
越是求饒,越是凶狠,絲毫冇有憐憫。
當真是個暴君!
霈郎悶哼一聲,咬牙忍耐著。
待懲罰過後,滿眼希冀的詢問。
“陛下喜歡臣侍嗎?”
墨初白摩挲著他的臉,端詳著,如同在看一個萬物一般。
對於她而言,霈郎就是一個很有意思的玩物,興許自己哪天膩了,便棄了。
“不喜歡。”她語氣淡淡迴應,但卻是真心話。
她對於霈郎隻是最原始的慾望,想要發泄,絕不是如沈晝那般的喜歡和愛。
霈郎顯然不信,若是不喜歡,為什麼一直留在這裡,無非就是口是心非。
“我不相信。”
“不喜歡怎麼老是在臣侍這裡,陛下承認吧!陛下是喜歡我的!”
他很享受這種感覺,以往都冇有的感覺,被一個女人寵愛著,這個女人還是不可一世的君王。
這種感覺隻存於幻想,他感覺慶幸,慶幸自己有一張漂亮的臉,慶幸墨初白能接納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