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窗花怒了,四顆虎牙露出,表現出很凶的模樣。
“喂!你!你這人怎麼把妖想的這麼壞!”
但覺得自己這個樣子太凶了,可能會將墨初白嚇壞,立馬收斂了回去。
十分傲嬌:“……算了,我大妖不計小人過,這件事我不和你計較。”
嚇到是不可能的,一點都不嚇人,太寶寶巴士了。
“你不是想要追查案件的凶手嗎?我給你帶過來了,不過很可惜,讓另一個跑了。”
小窗花說起這事,不僅覺得可惜,他們兩個大妖居然捉不住兩個人類,實在是太失敗了。
“你敢相信,她們實在是太默契了,山君那樣的大妖居然都冇有將她倆全捉住,簡直不可思議。”
他極力為自己辯解著,一定是山君和他太冇有默契了。
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功夫啊!
“觀鳩和阿豺冇有捉到的人,你們捉到了?”
小窗花一身反骨,渾身透著不屑。
區區凡人,焉能比肩大妖。
“彆讓我們和那兩個愚蠢的凡人想比,我們可比他們厲害多了好吧!”
話鋒一轉,對墨初白進行誇誇。
“當然,愚蠢的凡人不包括你,因為你是我喜歡的人,你是聰明的凡人!”
小窗花朝墨初白靠近,想用自己毛絨絨的腦袋去蹭一蹭墨初白,卻被墨初白單手擋住。
但他還是厚臉皮的蹭了蹭。
小窗花的髮質與其他人的都不太一樣,十分的柔軟,動物的絨毛那般,若是用它的毛做一床被子應當是暖和的。
墨初白很坦然的接受了他的誇獎。
“那我就當你是在誇我吧!”
彈了一下他的額頭,“雙標。”
與此同時,景之衍回去的路上倍感鬱悶。
陛下不僅不記得他,還對他這麼冷漠,想到自己將小殿下看作小狗,覺得羞恥,臉上漲紅。
“可惡!”
“為什麼老天都不幫我,我想要一個孩子,難道有錯嗎?!”
怒氣沖沖,一腳踢向一旁的石子。
隻聽一聲清脆的“哢嚓”聲,有什麼東西斷了,他直挺挺的倒在在雪地上,嗚嗚哭泣。
“啊!連石頭都欺負我!”
本來跟在身後默不作聲的春兒,看到這一幕立即上前去扶。
“公子,您冇事吧?您怎麼樣?您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我可怎麼辦啊?”
內心:摔得好,彆拖累我!攤上你真是我這輩子的服氣。
春兒滿眼關切:“公子,您還能起來嗎?要不仆找太醫給您看看?”
景之衍甩開春兒的手,對其嗤之以鼻。
自從那些太醫診斷不出什麼病因時,他就開始懷疑她們的醫術了,一定是醫術不精才診不出什麼。
學醫十年又如何?不如他自學十天。
“她們懂什麼?我不自己給自己抓藥就好了,保證比她們那些庸醫開的方子管用!”
春兒聽罷,不停點頭。
“對對對!公子自己就能搞定,可是……。”
他停頓了片刻。
景之衍有些不悅,蹙起眉頭,無論他說什麼,自己都不會讓太醫去瞧的。
含著怒意:“可是什麼?你是對我的醫術有什麼質疑嗎?”
春兒立即下跪,連連搖頭。
“冇有!冇有!公子的醫術天下第一,仆怎麼敢質疑呢?隻是公子一個人還是生不了孩子的,不如仆給您找個外麵的女人?”
話音未落。
“啪!”
一記響亮亮的巴掌便落在春兒臉上,春兒捂著臉,委屈的要死。
景之衍可不是純傻子,紅杏出牆可是要砍三族的,春兒這是在陷害自己不成。
“你以後再敢胡說,我砍了你的腦袋,我對陛下忠心耿耿,你居然挑唆我跟了外麵的野女人,是何居心。”
春兒這人裝傻子最有一套了,淚水說落就落。
“仆知錯了,仆隻是看不得公子為父隱此煩憂,陛下又給您禁了足,這下更不可能有孩子。”
“誰說我一個人不能有孩子的?”
景之衍隻一句給春兒整不會了,甚至連哭都忘了,他懷疑自己的耳朵,都冇有懷疑這話是自家主子說的。
春兒:“啊?”
景之衍以為是春兒是太崇拜,給嚇懵了,十分自信的解釋道。
“古書上有記載,若是加以藥理相助,虔誠跪拜神佛,神佛會賜予心誠者孩子的!”
春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