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屍體大多都是死於傷勢過重流血身亡,身上沾染火藥,有些手裡拿著一些武器,應該是戰爭中死去的士兵,記錄一下。”
宋穗用鑷子仔細觀察著她們的傷勢,無一例外,都是致命傷,她們必然是死於戰場。
但是不知為何,出現在寺廟之中。
誰會將戰場上的士兵運到這裡呢?這麼多,運輸量大且頻繁,宋穗不相信不會有人懷疑,恐怕連城門這道關卡都過不了。
心中困惑,轉而去詢問一旁陷入沉思的祝昭緣,她眉頭蹙起,十分嚴肅。
“對於這些屍體,你有什麼新發現嗎?”宋穗詢問。
祝昭緣冇有回答她,而是繼續用剪刀剪去屍體上的布料,仔細的與自己的衣服對比著。
雖然沾著血跡,但放在陽光下還是透著光的,不用手摸,隻是去看,就能感受到布料的柔軟。
這絕對不是大琉該有的東西。
宋穗這不著急,在一旁耐心的等待著她的迴應。
良久,祝昭緣才緩緩開口。
“這些屍體很明顯不是大琉人,當然也不是前朝的那些,她們的服飾是從未見過的,冇有任何記載,就好像……。”
宋穗進行搶答。
“憑空出現的那樣!”
她覺得這完全不可能,這完全不是她們能破解的範疇。
若是她們告訴墨初白這些屍體都是憑空出現的,估計她們脖子上的東西就能憑空消失。
“得了!這個想法實在是太扯了!怎麼可能會發生這麼怪異的事情?就算真是這樣,也不會有人相信的。”
祝昭緣突然看向宋穗,眼神熱切,恨不得想要將其看穿,眉頭挑了挑,頗有些得意。
“不過……你怎麼來了,是不是不放心我啊?”
陛下這次可冇有要求她跟自己合作,她這算是不請自來,豈不是說明她是在意自己的嗎?
宋穗狐疑的打量著她,譏笑一聲。
“嗬,我發現祝大人可真是自戀。”
“自戀?有嗎?”
祝昭緣可不覺得自己自戀,她覺得宋穗愛她。
“那是什麼理由讓宋學士大老遠跑過來呢?陛下似乎冇有通知你吧!”
宋穗的住處距離這裡可不遠,更談不上湊巧路過。
宋穗絲毫不慌,迴應的有理有據。
“我不過是在為朝廷效力,就算是其他人,發生這樣的事情,我也會來幫忙的,這件事若是讓百姓知道了勢必要引起一番恐慌。”
她說的義正言辭,好像真的是為朝廷、為陛下付諸終身的架勢,但仔細一想,便覺得不對勁。
要知道今日不隻是自己受到了通知,還有朝廷上的魏大人也被通知去查案了。
為何她偏偏跟著自己,不跟著魏大人。
“朝廷上的魏大人似乎也接到了一個案子,你不找她,偏偏來找了我,你是不是對我也有意思,我就知道。”
祝昭緣眼中閃過狡黠,一種很懂的模樣。
宋穗再也剋製不住心中的情緒,真想一巴掌扇死她,這下就不用聽到這麼嘴欠的話了。
怒斥道:“你知道個鬼!誰對你有意思,自戀狂!簡直……不可理喻!”
眼見宋穗要走,祝昭緣慌了,放下手上的東西去抓她。
“欸?欸!欸!你彆走啊?生氣了?我道歉還不行嗎?姑奶奶,我錯了,你大人有大量饒過我這一次唄?”
祝昭緣央求著,似乎隻要宋穗拒絕,她就可能嗷嚎一嗓子,然後抱著她的大腿大喊大叫。
宋穗覺得尷尬,立即停下腳步,她可不想跟著祝昭緣在大庭廣眾之下出糗。
暗罵一聲:“嗬,有病!”
朝堂上亂作一團,大臣們不斷討論著寺廟中的事情,當然不止是寺廟出現了這樣的事。
南境也發生了,幾乎同一時間。
南境的大臣急了焦頭爛額,她怎麼也想不明白,一大堆屍體怎麼會出現在村民的醃鹹菜缸裡。
“陛下,南境一帶家中出現了大量的屍體,百姓人心惶惶,不少百姓已經不敢歸家了,謠言四起,請陛下施以援手啊!”
墨初白也感到奇怪,已經可以用靈異事件來形容了。
“朕已派魏大人去查了,再加派一些人手安撫百姓,這些應該和落雲寺裡是同一批,這些人到底是從何處來的,怎麼就像憑空出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