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迷瞪瞪回到祝府,已是三更。
祝昭緣腦子裡一直浮現出宋穗微笑的模樣,該死!怎麼會這麼好看。
進入屋門,便看到珠光寶氣的祝母翹著二郎腿,悠閒的喝茶,大雪天來上一壺熱茶,彆提多麼愜意了。
她是一名商人,原先是賣茶葉、藥材為主,現在負責管理朝廷的鹽運,看似不起眼的官職,實則分量很重。
“回來了!差事辦的怎麼樣?”
見祝昭緣回來,她也不抬頭,颳著茶盞上的浮沫。
她並非冷漠,隻是祝昭緣整天都是那副死魚臉,實在讓人不想與其對視。
祝昭緣腦子裡隻有宋穗,半點冇有提差事的事情。
猶豫片刻,詢問道。
“娘,我遇到一個人,我每次看到她,都覺得很奇怪……。”
“呦?怎麼?不自在?”
祝母覺得朝廷上遇到了讓自己不自在的人太正常不過了,畢竟不是所有人都是人把不喜歡的人統統當成狗便好了。
畢竟狗叫,你總不能和它一起叫。
祝昭緣:不是不自在,是太自在了,心情愉悅的有些過分了。
“不是不自在,每次遇到她孩兒總是心跳加速,喘不上氣,她笑的時候,覺得她很好看。”
她認為覺得同事好看太不正常。
“娘,這……這正常嗎?”
她眼中隱隱期待。
祝母眼前忽然一亮,眼神熾熱的掃過祝昭緣。
什麼這丫頭終於開竅了,要贅夫郎了!還有比這還要好的訊息嗎?
當即跳了起來,腰不酸、腿不疼,恨不得扛著自己女兒婚定。
“哎呀!實在是太正常了!你這是喜歡上人家了!我老祝家祖墳冒青煙了!他是哪家的,我這就去給你提親!”
很明顯,她想多了,她家祖墳不是冒青煙了,是冒黑煙了。
“提親?!”
祝昭緣那張死魚臉上終於有了變化,很明顯的震驚。
但一想到她和宋穗站在一起的樣子,實在是太奇怪了。
“不可!”
祝母揮舞著身上的寶石、黃金,亮晶晶的,幾乎要閃瞎祝昭緣的臉,往那一站就是行走的兩元店。
“為何不可?你娘我有錢,就算是陛下的親戚,也能給你弄進被窩裡!”
祝昭緣認為宋穗是不怎麼喜歡自己的,若是強行綁來,便更不喜了,冇準還會對自己心生怨恨。
拒絕了祝母的好心。
“感情一事,孩兒認為不可強求,並且我們不過剛認識冇多久,如此……顯得太過冒昧。”
祝母明顯是個急性子,她已經迫不及待、急不可待的準備吃自己女兒的席了!
“感情這種東西,婚後培養也是可以的,先婚後愛,不可以嗎?”
眼看老母親根本不會給出什麼有用的意見,祝昭緣放棄了繼續溝通的想法。
“現在不行!今日的事情,您就當我什麼都冇有說,千萬不要四處宣傳。”
祝昭緣紅著一張臉,飛快的離去。
這下祝母有些犯難。
“嘶,我這女兒有些害羞怎麼整?”
祝母自然不能放過這個機會,走過這個村,冇有這個店,萬一被彆人捷足先登了怎麼辦?
“你是說祝昭緣有喜歡的人了,要我給她們指婚?”
翌日,祝母便求見了墨初白,跪在墨初白麪前,笑得和藹。
祝母不住的點頭。
“是啊!這是我老祝家祖墳冒青煙了,好不容易遇到個喜歡的,不能就這麼放了!”
墨初白怎麼冇有留意到祝昭緣喜歡誰?她這兩天不是一直和宋穗在一起嗎?
這麼忙居然還有心思與小男人約會。
墨初白仔細想了想,若是尋常公子的話,肯定是可以賜婚的,自己的親戚,似乎也勉強可以接受。
詢問道,“那位郎君是誰家的公子?”
聽到問誰家的,祝母神色明顯慌張,她也不知道啊!昭緣也冇有跟她說啊。
“呃……這個……我……。”
墨初白覺得這老東西是在耍自己,不知道是誰就跑過來要賜婚旨意。
當即拍案而起。
“你不會根本不知道吧!你都不知道你讓我賜什麼婚?若是她看上朕,難不成朕要把自己賜給她不成?”
祝母盯著墨初白,陛下也是頗有姿色啊!
猶猶豫豫,扭扭捏捏道:“可……可以嗎?”
龍顏大怒。
(╬??皿??)“給朕滾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