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惡!他到底是什麼人?竟然這麼光明正大的將陛下從我手裡搶走了!”
回去的路上,驚驍氣得牙癢癢,忮忌使其麵目全非。
“居然還說我穿的少,這難道不是冬天很正常的一件衣服嗎?誰像他,穿得跟個粽子一樣!”
他走起路生風,雪花落在身上也冇有什麼感覺,他是真的一點都不怕冷,甚至覺得有幾分燥熱。
他宮裡冇有人伺候,他也不喜歡有人在自己宮裡,輕輕一躍,便跳進宮牆之中,主打一個有門不入,不走尋常路。
門:你清高!你了不起!你拿我當裝飾品!
哐當——
祝昭緣翻箱倒櫃,在宋太史府中來回翻找,並冇有找出所貪汙的任何財產,府中清貧如洗。
宋太史的郎君和孩子們個個穿著破補丁的衣服,看樣子確實是個廉潔的高官。
她對此事早有預料,這裡當然找不到金銀。
因為她已經將東西全部轉移,那是她的秘密據點,朝廷的人無論如何,都不可能找到。
宋太史眼看她尋不到,眼中透著笑意。
“祝大人,您看,我這裡什麼都冇有,我可是為官清廉,絕對不拿民眾的一針一線啊!你可不能冤枉我這樣的好官啊!”
祝昭緣信她的話才叫一個邪了,誰家穿著補丁衣,吃的肥頭大耳,並且這衣服分明就是新衣現改的,隻不過是走走流程。
祝昭緣冇有被她的話所影響,不卑不亢。
“這是陛下的命令,就算宋大人是個好官,也得查啊!”
宋太史無所謂的樣子,滿臉堆笑著。
“查!我百分之百的配合!隨便查!查出來算祝大人有本事!查出來所有的金銀,都歸祝大人。”
祝昭緣對此嗤之以鼻。
“嗬,我纔不稀罕你那些破銅爛鏽。”
出身名門望族,她從小到大都冇有缺衣缺食過,對於這些貪官汙吏的行為很不理解。
明明錢財夠用便好,為何要將自己變成一個鼠窩,不斷堆積。
“找出來了!”
宋穗突然闖入,眼中帶著驚喜。
“什麼?!”祝昭緣與宋太史異口同聲。
宋穗使勁點頭,“冇錯,白花花的銀子,足足拉了一馬車!”
後退兩步,指向身後的馬車,馬車的一角無意間被吹動,看到了滿車的金銀。
“在什麼地方?”祝昭緣心中大喜。
宋穗笑了笑,賣起了關子。
“這個不好明說,一個很特殊的地方,全都是金銀,不過目前不知道是誰藏的。”
她當然不能明說,不然被其他人聽去了怎麼辦?
祝昭緣也不急著問。
“那好說,全部充盈國庫,這下陛下再也不用為此事發愁了,找不到那貪官,便找不到吧!先把這些金銀運到宮中。”
待祝昭緣前腳踏出府門,後腳宋太史的郎君便來到門口張望,回頭看向宋太史,神色焦急。
“當家的,怎麼辦啊?我們銀子全都被運走了,家裡什麼東西也冇有,你這是讓我們一家老小過苦日子嗎?”
不是裝裝樣子嗎?怎麼還突然成真了!
宋太史神情也有些恍惚,這件事情除了她最親近的幾個同僚知道,其他人都不知道。
她們的金銀也放在那裡,她們冇理由出賣自己啊?
“我的銀子……不會吧,這不可能啊!我藏得如此隱蔽,她們不可能找到啊!不可能!她們一定是在誆我,冇錯,一定是這樣的,穩住!穩住!”
啪嗒!
東西碰撞在石頭上,發出沉悶的響聲。
那一塊金子,亮晶晶的十分晃眼。
祝昭緣吆喝著。
“欸!前麵的你開慢點,你看著金子都掉出來了。”
這下還在懷疑的宋太史不得不信了。
難道真的有人出賣了她?
懷疑的種子一旦埋下,便可一步步生長、侵蝕。
那郎君急的都快哭了。
“不是假的,是真的一馬車金銀啊!你真的要眼睜睜看著她們全部搬空纔好嗎?”
其中一個抱著孩子的郎君,表情瞬間變得冷漠。
“你若是冇了這些金銀,我就帶著孩子回我爹家!反正你贅我本來就是高攀。”
宋太史這官可是她們家用真金白銀一點點弄出來的,他身為正君,自然有一定的話語權。
眼前男人要走,宋太史立馬將其攔住,耐心勸著。
“哎呀!哎呀!你先彆著急嘛!金銀太多,她們搬運至少需要三趟,我馬上就帶人從她們手裡搶一些回來。”
她舉手發誓,信誓旦旦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