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黑化反派囚禁了(30)
隱身時限到了,沈星看到了停在不遠處的一輛車,他仔細對照了一下車牌號,的確是他打的那輛車,就直接開門上車了。
沈星告訴司機目的地。
“機場。”
汽車引擎發動,目標是機場。
終於逃脫古堡了。
就在沈星鬆了一口氣的時候,他瞄了一眼手機導航。
不看不要緊,一看……沈星的麵色凝重起來。
沈星注意到司機,男人帶著口罩和帽子,完全看不到人臉,無意間掃了一眼後視鏡,發現男人正在看他,又飛速的躲閃開視線。
他心中警鈴大作。
741也發現不對,提醒沈星。
【宿主,這個司機有點怪怪的。】
沈星對著741比劃了個手勢,741立馬就噤聲了。
“前麵停一下,我要下車撒個尿。”
【宿主,你能不能文雅一點,你說的話簡直太糙了,你可是個小嬌零,答應我,在顧九寧麵前你可不能這樣。】
沈星:“……”
有時候他真的很想打死741。
司機冇有停車,而是猛踩油門,不斷地加速。
“我著忙趕飛機的顧客都不急。”
“你這麼忙是趕著去接下一單嗎?”
“你再開快一點,我就直接尿你車上了,這你都不介意嗎?”
沈星悠哉悠哉的態度,讓開車的男人放鬆了警惕,開車的速度也慢了下來。
“這地方人煙稀少的,不用找廁所,你隨便停個地方,我下車解決一下就可以。”
那人間沈星冇有發現異樣,真的停車了。
沈星開門下車,卻冇推開。
“你忘了開門鎖了。”
司機:“……”
沈星下車後,就吹著口哨開始解褲腰帶,漫不經心地瞥了一眼司機,熱情的邀請。
“這距離機場可一個小時呢,不來放放水?”
司機冇理會沈星,把頭轉向了另外一邊。
等他發現不對勁兒,轉頭去看沈星的時候,發現人已經不在了。
司機心道不妙,下車檢視。
結果找了一圈都冇有見到人。
這是被沈星看穿了?!
司機摘下帽子口罩,滿臉憤恨,在車燈的照耀下,顯得十分猙獰。
坐在駕駛位置上的沈星看清了司機的臉。
正是跟他有過節的許文鬆。
許文鬆正生著氣呢,結果轉頭就看到沈星坐在駕駛的位置上。
沈星勾了勾唇,衝他招手。
“你好呀,還記得我嗎?”
許文鬆:“???”
他快要被沈星氣死了,想拉開車門把沈星從駕駛位置上拽下來。
沈星當著他的麵關緊了駕駛室的車門,然後鎖了全部車門。
許文鬆又急又氣。
被趕出顧家之後,他本想養養傷,等傷好了,他就用在顧家當傭人這麼多年攢下的存款,做點小生意。
由於冇有經驗,不到一個月,他的錢就都賠了個溜乾淨,甚至還欠債。
冇辦法,他隻能出來跑出租過渡,誰知剛上崗不久,就接到了個單子。
離古堡那麼近,手機尾號還是他熟悉的……
許文鬆就怒從心中起,惡向膽邊生,想把沈星綁走,找他算賬。
冇想到這麼容易就被他識破了。
沈星打開車窗,嘴角勾起一抹弧度,眼角的笑意中帶著一絲鄙夷。
“你不記得我沒關係,我記得你就好。”
“不是我說你,放你一馬還往我槍口上撞,你還真是不想要命了。”
沈星發動引擎,突然倒車,然後直直衝著許文鬆撞了過來。
許文鬆慌亂之中不停的躲避,嘴裡還在呼喊大罵。
“沈星,我真後悔放你下車,早知道我就直接弄死你!”
沈星把頭探出車窗,惋惜的輕歎一口氣,右手靈活的轉動方向盤,不停地追著連滾帶爬的許文鬆。
“放狠話很冇意思,還不如真槍實戰的上場,按照你那麼說的話,我當初也後悔,為什麼冇有直接報仇,比如……讓你的雙腿殘一殘,這樣也就不用跟個蒼蠅似的在我麵前蹦躂了。”
“真是煩人的很!”
說到這,沈星還拄著下巴若有所思的跟許文鬆說。
“我很不喜歡呢。”
沈星跟貓玩抓到手的耗子似的,看著許文鬆慌亂的四處亂竄。
玩著玩著,沈星就已經失去耐心了。
他突然減速,等著許文鬆跑遠,再一腳油門追上。
許文鬆以為沈星放過他了,就在他鬆了一口氣的時候,突然聽到車急速行駛得生音。
慌張的想要躲開,奈何身體像是聽不見他使喚似的,直接跌倒在地。
許文鬆看著離他越來越近的車燈,知道沈星是不打算放過他了。
緊張的閉上眼睛。
誰知車輪擦過他的腳邊,從他的身側急駛而過。
“就你這心態還想教訓我,再練練吧,緊張害怕到大小便失禁得對手我可看不上。”
“……”
沈星把許文鬆的車開走了,直奔機場。
檢票的時候,沈星看到了跟在顧敘白身邊幾個熟悉得身影。
那是顧敘白的保鏢們。
冇想到顧敘白的手腕如此強勢,這麼短的時間,就知道他來了機場。
那些保鏢四處搜尋沈星的身影。
還好沈星過來的時候,故意偽裝了一下。
“先生,請……”
空姐對沈星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好在經曆那麼多,沈星順利登機。
沈星要了個小毛毯。
到F國得五個多小時,他要養足精神,去見顧九寧。
這種哪怕前方是危險,也要跨越重重阻礙站到他身邊地感情,沈星就不相信會感動不了顧九寧!
到時候好感度又能上升一大塊。
想想就美妙。
沈星越想越激動,冇多久就睡著了。
他不知道的是,就在飛機截止登機前的一分鐘,顧敘白上了飛機,還坐在了他旁邊。
飛機上的冷氣開的有些足。
顧敘白向空姐又要了個毯子。
看著沈星恬靜的睡顏,顧敘白的嘴角不由得勾起,心頭浮現出一絲酸澀。
好像他每次和沈星相處,都有誤會。
顧敘白撥開沈星額間的碎髮,看著他的眉眼,眼角的笑意更深了。
“先生,您的……”
顧敘白修長的手指放在唇間,表情嚴肅,比了個“噓”的手勢。
接過毛毯,蓋在的身上。
“晚安,好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