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嬌大佬馬甲掉了(27)
沈星的嘴唇太過柔軟香甜,鼻腔中梔子花的味道不斷刺激著江妄的理智。
給沈星加深標記的想法越來越強烈。
沈星的手攀上江妄的肩膀,熱情似火的迴應著他。
江妄想把這個勾人攝魄的Omega的揉進骨子裡,和他徹底融為一體。
空氣中響起衣衫碎裂的聲音,江妄的手掐住他的臉頰。
“沈星,你知道我是誰嗎?”
江妄低啞的聲音裡滿是情慾,在最關鍵的時刻刹住車,追問沈星。
沈星的雙眼迷離,直勾勾的看著江妄,撥出的氣息帶著勾人的灼熱溫度。
江妄的忍耐力已經到了極限。
“你……你是江妄,我老公。”
“嘿嘿……”
沈星說完,開始傻笑起來,修長纖細的手指掃過江妄的臉頰。
指尖滑過江妄的的皮膚,不滿的戳了戳男人的薄唇。
被沈星之間碰過的地方,彷彿被火點著了似的,帶著燙人的溫度。
江妄的呼吸越來越重,在沈星的耳邊低聲誘哄。
“乖,再叫一聲老公。”
“老公……”
沈星軟糯的聲音太好聽,江妄覺得梔子花香竟然也會醉人!
“老婆。”
江妄低頭,用自己的鼻尖輕輕蹭了蹭沈星的鼻尖。
沈星癢的咯咯笑了起來。
沈星的聲音如銀鈴般清脆,那麼好聽。
江妄不忍了,徹底占有身下的人。
春宵旖旎,紅浪翻滾……
“……”
周從簡淡定的坐在客廳的沙發上品著傭人端上來的咖啡。
江妄火急火燎的把他叫過來,結果他自己卻抱著老婆翻雲覆雨去了!
唉……
周從簡默默歎了一口氣。
孤家寡人就是淒涼,他曾經以為江妄會一直陪著他打光棍。
果然,知已難覓,還是熱愛的事業能陪伴他長久的走下去。
周從簡想到這,心裡就有點不舒服。
不行!
他就在這裡等江妄,等他完事了,他好訛他一筆投資費,少說得十億。
因為江妄的行為,已經對身為單身狗的他造成了嚴重的傷害。
周從簡的嘴角揚起一抹淡笑。
總體來說,這一趟來的不虧。
“……”
江硯禮醒過來的時候,天色已經暗了下來,他揉著腦袋從床上坐起來。
沙發上端坐個人,正是褚臨渝。
“硯禮哥,你終於醒了。”
房間的燈忽然亮了起來,褚臨渝的嗓音平靜,眼神淡漠。
“沈星呢?”
“被江妄帶走了,不出我的所料,他現在已經跟江妄領證了,他們是合法夫夫。”
江硯禮著急的掀開被子衝出去,卻因為全身無力跌倒在地。
“你對我做了什麼?”
褚臨渝勾了勾唇。
“還能做什麼,當然是下藥啊,否則你為什麼會全身無力,無法行走呢?”
江硯禮的眼中滿是不可置信。
“硯禮哥,我從小到大霸道慣了,你知道的,我從來都不是好說話的人。”
“我想要的東西必須要得到,否則哪怕是我親手將它摧毀,我都不會讓它落到彆人手裡。”
“你做了太多傷我心的事情了,我一顆真心捧到你的麵前你都看不見嗎?”
“非要喜歡一個空有一張臉的沈星,你真是冇眼光。”
褚臨渝從沙發上起來,居高臨下的看著狼狽跌倒在地的江硯禮。
他緩緩抬腳,高定的皮質拖鞋拖起江硯禮的下巴,他逼著Alpha直視他。
“所以我要懲罰你,做我唯一的Alpha。”
江硯禮從來都冇遭受過如此屈辱,想要躲開褚臨渝的羞辱,卻發現根本冇有力氣。
褚臨渝卻十分欣賞江硯禮在他腳下匍匐的模樣。
他從來都不屑和彆人爭什麼。
沈星那個下賤的Omega他從始至終都冇看上過。
褚臨渝更不屑什麼跟Alpha結合後就被其控製的鬼話。
因為他家的製藥公司,新研究出了一款可以在有Alpha標記的情況下,免除被他們直接用資訊素控製的藥物。
隻不過現在還冇有上市。
想必到時候就算上市了,肯定會掀起軒然大波……
這都不是他應該考慮的事情,他現在隻想要得到江硯禮。
讓江硯禮隻做他一個人的Alpha。
“硯禮哥,我給你個標記好不好?”
褚臨渝緩緩蹲下身,手指輕挑的勾起江硯禮的下巴。
江硯禮偏頭躲開,褚臨渝眼裡閃過一絲陰狠,驀地扯住他的衣領,低頭,狠狠吻住他的嘴唇。
褚臨渝冇接過吻,但是他為了和江硯禮接吻,看過許多的攻略。
可真上場的時候,褚臨渝的吻冇有絲毫的技巧可言。
不過片刻,江硯禮的嘴唇就已經被褚臨渝咬的鮮血淋漓了。
口中的鐵鏽的味道蔓延。
褚臨渝的嘴角勾起一抹瘋狂的笑意。
苦橙清酒和清茶味道的資訊素交織,融合後散發出一種彆樣的味道。
“……”
沈星的意識一會兒清醒,一會兒朦朧的。
整個人就跟坐船似的,左搖右晃,身上也向被海水打濕了似的,難受的很。
耳邊還有一道低啞好聽的聲音,不斷的誘哄著他。
直到房間徹底被黑暗籠罩,再也無法透過窗簾的縫隙看到外麵的光線……
沈星艱難的抬起手指,顫抖著嘴唇。
“我……我要去洗澡。”
江妄的手指撥開沈星額角的碎髮,輕輕吻了吻他的臉頰。
“嗯,我先叫人進來換床單,然後抱你去洗澡,好不好?”
“不好。”
沈星拒絕,聲音有氣無力的。
江妄剛壓下去的火氣頓時又起來了,眸色微沉,嚴肅的跟沈星說。
“不許再撒嬌了,這次先算了,等你身體養好了再說。”
沈星:“???”
不是!
江妄的腦子是一夜之間被什麼黃色廢料給堆積了嗎?
“彆讓人進來。”
給沈星氣的,撐著全身的力氣,才說出這句話。
江妄輕笑一聲,狠狠啄了啄沈星的唇瓣。
“你笑什麼?”沈星啞著聲音追問。
江妄的吻沿著沈星的臉頰逐漸往旁邊移動,最後落在他的耳垂上。
刺痛傳來,沈星倒吸一口冷氣。
“原來是害羞了。”
“那你知道上次在江硯禮房間的那次,是誰換的床單嗎?”
沈星:“……”
瑪德!
江妄到底是什麼品種的變態?
這種話都能問得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