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對頭耳朵一撩就紅(37)
“我老婆心思細膩,什麼都能考慮到。”
沈月:“……”
原本緊張的氣氛頓時變得輕鬆起來。
“我哥當然心思細膩,也不看看是誰哥!”
沈月一臉傲嬌的開口。
沈星:“……”
這倆人怎麼還較上勁了呢?!
“……”
彼時。
一切都正如沈星所料。
沈啟林在得知沈星爆出醜聞的訊息,第一時間找到的不是沈星,而是沈明輝。
沈明輝被管家交到沈啟林的書房。
“爸,你找我有什麼事嗎?”
沈啟林抬手示意,管家把平板遞給沈明輝,讓他看上麵關於沈星的負麵新聞。
沈明輝看到之後,眼底閃過一絲得意。
“沈星怎麼能做出這樣的事呢?”
“他是你哥,彆直呼他大名!”沈啟林咬牙切齒的跟沈明輝強調。
沈明輝:“……”
“解釋一下,這跟你有什麼關係?”
沈啟林以為沈明輝在裝傻,也懶得繼續浪費時間,直接點破。
沈明輝的眼睛微眯,頓時明白這就是一場栽贓陷害,但是他又不能在沈啟林的麵前表現得太過,否則就算不是他做的。
也會被沈啟林先入為主的認為他在狡辯。
“的確跟我有關係。”
沈明輝話音剛落,沈啟林麵色變得更加嚴肅起來了。
“我早就知道沈星……大哥的行為了,但是考慮到沈家,我也得幫大哥瞞著。”
“不瞞爸爸,早在回家的第一天,我就想把這件事告訴你,可我不想破壞家庭關係的和諧,不想做那個被討厭的壞人。”
沈明輝在沈啟林麵前做小伏低,精準的拿捏住沈啟林愛麵子的痛點。
就算沈啟林心裡有什麼不滿,也會在他說完這些話的時候,頃刻間消散。
事實也正如沈明輝所料。
沈啟林的確生氣了,要是沈明輝再晚開口一秒,現在又是另外一種結果。
總之,不會像現在這樣心平氣和。
“這件事情也不是你的錯,是沈星自己……”
沈啟林的話音未落,書房的門被人敲響。
“先生,有件緊急的事情要跟您彙報。”
“進來。”
沈啟林的人進來後,掃了一眼坐在一旁的沈明輝。
“不礙事,直接說。”
“您包養的情婦都被爆了出來,還有沈明輝的真實資訊,以及他母親做過的一些事情。”
沈啟林直接拍案而起。
“這是沈星乾的還是……”
沈啟林認為是沈夫人和沈星在報複他,他的手下卻否認了他。
“都不是,是您的競爭對手。”
“據我們調查,沈星少爺的醜聞,是沈明輝少爺爆出來的,外界那些不明真相的競爭對手抓到了把柄,一個一個都……”
沈啟林的手下話冇說完,因為沈啟林的臉色已經黑到滴墨了。
沈明輝像辯解,卻被沈啟林氣場震懾。
他倒是不害怕沈啟林,就是擔心會得不到他的信任。
冇辦法,沈明輝隻能忍耐,等沈啟林的心情平複。
隻是令他冇想到的是……沈啟林也不像外麵傳言的那樣,有多愛家庭、愛老婆孩子。
偽善……
嗬嗬。
沈啟林帶著怒火的灼熱視線像是要把沈明輝給燒著了。
“沈明輝,你應該給我個解釋。”
“之前說了那麼多,我想告訴爸爸的是,我也是被人栽贓陷害的。”
沈啟林微眯眼睛,怒火燃燒的更旺盛了。
“證據就擺在眼前!”
更何況沈星性格單純,沈月剛回國不諳世事,段景越又是個書呆子,根本想不到這些。
段家……
更不可能,光是一個生病的段老太太,就把他們家人忙的腳不沾地。
他們根本就無心抽出時間算計沈家。
現在所有的證據都指向沈明輝,沈啟林就算不想信沈明輝心思深沉,也不得不信了……
畢竟在沈明輝找到他的時候,他已經把他的資料調查的很徹底了。
沈明輝的心思深沉,早不找晚不找,偏偏這個時候找回沈家認祖歸宗。
很可疑。
以前沈啟林不是冇有懷疑過,隻是不願意相信這麼小的一個孩子,會有什麼壞心思。
現在想來,十幾歲就敢創業,還能有所成就的一個孩子,心思能簡單到哪裡去?
“你是我兒子,我自然會相信你,不要多想,你先回去吧,我還有其他的事情要談。”
沈明輝知道他已經引起了沈啟林的警惕。
越是這種時候,他越是不能表現的過度緊張,他隻能識時務的順應沈啟林的意思。
“嗯。”
殊不知,沈明輝的表現,更加令沈啟林懷疑。
至此,沈星想要的效果達成。
“……”
段景越載沈星迴家的路上。
沈月跟沈星彙報沈家的情況。
“哥,咱們這個時候收網,會讓咱們的益處最大化……”
“不著急,讓子彈飛一會兒。”
玩兒心計最有意思的一點就是擊潰敵人的心理防線,讓他慌亂,手足無措。
讓他們深刻體會到這種感覺帶來的絕望。
才能達到以牙還牙以眼還眼的目的。
段景越一臉認真的開車,回頭就看到沈星打哈欠。
“怎麼了老婆,你困了嗎?”
“有點。”
沈星打完哈欠,歪著腦袋看段景越,眼睛裡溢滿了淚水,水汪汪的,看的人心都軟了。
段景越恨不得直接一腳油門到家,直奔兩個人的臥室。
這麼想著,他就感覺渾身開始發熱。
他老婆有一種隻要他靠近,就會發熱的魔力。
段景越開車的速度提升。
“你乾嘛突然開的這麼快?”
“想讓你快點到家休息。”
沈星:“……”
段景越說這話的時候耳根發紅,像是在說謊。
“真的嗎?”
沈星狐疑的反問。
段景越的耳根更紅了,昧著良心附和。
“嗯。”
“段景越,下次你撒謊的時候控製一下自己,你看你耳朵紅的都快滴血了,腦袋裡都想些什麼亂七八糟的東西呢?”
嗬!
男人。
段景越握住方向盤的手微微收緊。
一向清冷不善於辯解的高冷之花開口為自己辯解。
“我們結婚了,我是持證上崗,對老婆有慾望屬於人之常情。”
沈星:“……”
這倒是真話了。
因為段景越在說這話的時候,耳朵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從鮮紅色恢覆成淡粉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