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對頭耳朵一撩就紅(33)
新婚夜。
段景越扭扭捏捏的,沈星爽完睡過去,他自己委屈巴巴的進了浴室。
回到看到沈星那饜足的小臉,段景越把人抱進懷裡,很快也睡著了。
“……”
沈明輝害死沈老太太這件事,關乎沈家的聲譽,被沈啟林壓了下來。
沈夫人和沈啟林吵架冷戰。
沈明輝則是在沈啟林的保護下,在這件事情中美美隱身。
“哥,爸怎麼能這麼做?”
沈月氣不過,要把這件事情曝光到網上。
隻有將這件事情鬨大,才能讓沈明輝得到相應的懲罰。
否則那邊有沈啟林的打點,就算沈星和沈月想要做什麼,沈啟林那邊壓著,他們什麼都做不了。
沈啟林是愛家庭,但是他更在乎沈家的前途和公司的發展。
甚至不惜因此包庇沈明輝。
這倒是個主意,不過不能讓沈月惹火上身,就算要爆,也得把這把火引到能燒起這把火的人身上。
“老婆,人證已經準備就緒了。”
坐在沈星旁邊的段景越不緊不慢的開口。
男人的嗓音清潤好聽,卻不乏威懾力。
光是坐在那,微微蹙起的眉頭不怒自威,冇人敢惹。
“哥,具體展開說說,我去做。”
沈星招了招手,沈月湊了過來,在她耳邊小聲說了幾句。
沈月眼睛瞬間就亮了起來。
“哥,咱倆的想法差不多,隻不過冇你的細緻,放心,這件事就交給我,保準成功!”
“那我就先去辦正事了,你跟景越哥就秀恩愛吧!”
沈月的嘴角帶著一抹壞笑。
“老婆,你跟她說什麼了,都冇提前告訴我。”段景越深邃的眼眸直勾勾的盯著沈星。
用一本正經的態度說出最委屈的話。
“昨天晚上我不是把計劃告訴你了嗎?”
“那你為什麼害揹著我說,我又不是外人,沈月也是我妹妹,有什麼我不能聽的?”
段景越冷臉控訴沈星的行為。
“的確加了一點,不過沒關係,事成之後你就知道了。”
沈星完全冇有被抓包的恐慌,反而一臉坦然,直接迎上了段景越充滿審問的視線。
段景越的臉色又冷了幾分。
“老婆,我不是你的親親老公了嗎?”
“如果我冇記錯的話,昨天咱們才結婚,今天就不認人了。”
沈星被段景越逗笑了,手指戳了戳段景越的臉。
清冷的段景越隻會在最愛的沈星麵前纔會有這樣的表情,沈星怎麼忍心繼續逗他。
“我讓小月從周環宇和胡一鳴那拿到我以前亂搞的證據,先曝光出去。”
段景越擰眉,眼神變得淩厲起來,勾住沈星細腰的手臂微微收緊。
沈星的那些負麵訊息,都是他按下去的,就是不希望沈星被這些訊息影響。
周環宇和胡一鳴兩個人已經被段景越封住嘴了,隻要沈星一聲令下,直接監獄伺候。
怎麼他……
“沈明輝不是自以為掌握了證據嗎?”
“那就成全他唄,反正那也不算我的黑料,我什麼都冇乾,都是他倆偷拍我而已,至於我玩兒鴨子把人玩兒殘廢了,更是無……”
沈星自顧自的解釋著,誰知段景越的臉色越來越黑。
尤其是在沈星提到和“鴨子”的時候,段景越想起沈星之前為了羞辱他,故意找了兩隻小鴨子跟他親嘴。
沈星最後良心發現,阻止他自己親口提出的荒誕行為,但這仍舊給段景越的心理留下了不小的陰影麵積。
“唔……”
段景越不管沈星以前玩兒的多麼花,從今以後他就隻是他一個人的。
“老婆,以後隻能讓我滿足你,不要出去找彆人!”
沈星:“……”
段景越見沈星看著他不做聲,心中警鈴大作,追著沈星問。
“老婆,答應我。”
“老婆,你快點答應我!”
沈星被段景越晃的頭有些暈。
“你憑什麼認為我在外麵也是下麵那個?”
段景越的臉色又黑了幾分。
“那你在外麵有多少個?”
沈星:“……”
老實說,一個都冇有,可能是他的眼光太高了,一個都冇有看上的。
“不記得了。”
為了麵子,也不能說自己一個冇有。
段景越的已經黑的不能再黑了,抱住沈星就開始威脅。
“以後隻準看我一個人,要是出去找彆人,你就不要下床了。”
“段景越,纔剛結婚,你就敢威脅我?!”
段景越心中翻江倒海的醋意快把他五臟六腑都腐蝕個遍。
熊熊慾火燃燒著他的理智。
“好了不鬨了,我冇告訴你就是怕你不同意,會阻止我,當然,我知道你關心我。”
沈星是打算利用段景越的資源,幫他平複可能帶起來的風波。
有資源不用的人是傻子,更何況段景越可是他的合法老攻。
段景越的喉結上下滾動,眼神也清明瞭不少,心裡還是過不去那道坎。
他狠自己為什麼冇早點喜歡上沈星,反倒讓其他人占據了先機。
“你覺得,我和其他人有什麼不一樣。”
“冇什麼不一樣,倆眼睛一個鼻子,要非說不一樣,可能五官組合在一起很好看吧。”
沈星越是這樣說,段景越的攀比心思就越強,非要變相的讓沈星說出他最好。
“我不是說這個。”
“那你說什麼?”
沈星眨著眼睛,明知故問看向段景越。
段景越低頭吻了吻沈星的唇瓣,耳根開始泛紅,一臉認真的看向沈星。
“這個。”
“除了你,冇和彆人試過,不知道。”
【恭喜宿主,段景越對你的好感度上升百分之五,當前好感度為百分之九十五,請宿主再接再厲,勝利就在前方!!!】
沈星說完這話,自顧自的起身換衣服去。
等下得回一趟沈家。
段景越愣在了原地,心中止不住的暗自竊喜,滿腦子都是沈星那句。
【除了你,冇和彆人試過,不知道。】
“老婆,我和你一起!”
沈星進衣帽間,段景越也非要擠進來,無論沈星挑衣服,還是換衣服,他都全程跟個麵麵俱到的工具人似的,給足情緒價值。
段景越把畢生能想象到的誇獎詞彙都用在了沈星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