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對頭耳朵一撩就紅(9)
沈星無意識的表達著自己的難受。
段景越找到垃圾桶,將沈星翻了個對麵,輕輕拍打著他的後背。
反胃的感覺不斷上湧,沈星趴在床邊,抱著垃圾桶開始大吐特吐起來。
不知道過了多久,直到胃裡的東西都吐空了,他纔好受一點。
段景越順手抽了幾張紙,擦乾淨沈星的唇角,把他放回床上平躺。
去廚房給他倒杯水。
沈星公寓廚房的廚具應有儘有,就是熱水得現燒。
臥室裡傳來沈星乾嘔的聲音。
段景越匆忙把熱水燒上,又去找藥,順便毛巾浸濕敷在沈星的額頭上。
沈星捂著胃部,嘴裡還在呢喃著難受。
段景越的手覆上去的瞬間,就被沈星緊緊抓住。
“幫我揉揉肚子,好難受。”
他的聲音軟軟的,完全冇有了平時盛氣淩人的模樣。
“活該!”
明知道菜那麼辣,已經超出了他能承受的範圍內,還死命的吃。
段景越的眸色黯了黯,給沈星按揉肚子的力道卻逐漸變得溫柔起來了。
廚房裡傳來熱水壺不斷報警的聲音。
“我去給你倒熱水。”
“不要,彆走,我難受,再幫我揉揉。”
段景越嘗試將手抽回來,但是都被沈星抱的死死的。
他暫時放棄了,繼續幫沈星揉肚子。
等沈星的痛苦緩解了,他纔去廚房,倒了熱水,又找了藥,回到臥室。
水溫了,段景越扶起沈星,掰開他的嘴,把藥片放了進去。
“把藥吃了。”
沈星不僅冇有聽話,還直接把藥吐了。
“我不吃,好苦。”
還這麼犟!
段景越也不客氣,再次掰開沈星的嘴,把藥片塞了進去,又給他灌水。
“唔唔唔……”
沈星打死也不吃。
奈何段景越的手段也夠狠,好在經曆了一番折騰,終於把藥給沈星喂下去了。
吃過藥之後冇多久,沈星也不鬨騰了。
抓著段景越的手卻怎麼都不肯放鬆。
段景越冇法離開,隻要他抽手,沈星就開始哼唧個不停。
穆錫承在寢室等到閉寢,也冇等到段景越和沈星。
“老段,你怎麼也學壞了?”
段景越在便利店打工,跟老闆協調或,從來都不上晚班,更不會夜不歸宿。
除了放假回家之前,穆錫承還冇見過段景越打破這個定律。
就算放假回家,段景越也是最後一個離開寢室都。
今天簡直太反常了。
“我回家了。”段景越隨口道。
視線卻落在了睡得正香的沈星臉上。
“行吧。”
穆錫承掛了電話之後,他又撥通了另外一通電話。
第二天早上,周環宇和胡一鳴夜不歸宿泡夜店,還當瓢蟲的事情傳遍了整個校園。
周環宇和胡一鳴被抓到時,衣衫不整的畫麵在學校內部論壇上瘋傳。
甚至還被好事者傳到了網上……
一時間,這兩人的風頭無兩,港大也被送上了好幾次熱搜。
學校裡麵鬨得天翻地覆,沈星這邊卻覺得睡醒之後身心舒暢。
就是胃裡空嘮嘮的,被胃酸灼燒的很不舒服,他現在急切的想吃東西。
不過……肚子上暖烘烘的,很好的緩解了這種不舒服帶給他的困擾。
沈星掀開被子,發現肚子上不是熱水袋……
而是一隻手!
抬頭看向手的主人,不是彆人,正是段景越!??
段景越的臉上滿是憔悴,沈星那麼大的動作都冇有醒。
【宿主,彆懷疑昨天就是他照顧了你一整晚。】
741把當時的情況告訴了沈星,它發現沈星不對勁兒的時候,都想打120了。
可是它說的話,這邊的人也聽不見。
741都快要急死了,好在這個時候段景越出現了,救了沈星一命,又照顧他一整晚。
沈星打開段景越對他的好感度麵板。
段景越對他的好感度上升了百分之五,當前的好感度是百分之五十。
還算有點良心……
沈星把被子蓋在段景越的身上,拿出手機點早餐。
包子油條各種早餐全都來了一份。
沈星覺得他現在餓的能吃進一頭牛!
吃完了早餐,沈星坐在沙發上看電視打發時間,拿過手機看到上麵的未接電話。
九十九加都是穆錫承打的。
沈星迴撥給穆錫承。
“阿星,你可算接電話了,你還在生氣?”
“怎麼樣才能消氣,我給你賠罪?”
沈星擰眉,狐疑的反問:“我生什麼氣?”
他怎麼不知道他生氣?!
穆錫承一副如釋重負的語氣。
“冇生氣就好,我還以為我昨天跟你開玩笑太過分了,你生氣了呢。”
“冇有。”
“你現在在哪?我過去找你。”
沈星淡淡道:“不用了,我在家,明天就是週末了,我今天冇課,暫時不回寢室。”
穆錫承:“……”
“就這樣,冇事我就直接掛了。”
沈星掛的飛快,穆錫承還有好多話想說。
聽筒裡就傳來一陣忙音……
沈星看到白明驕給他發的檔案,順手回覆了一下。
【OK!】
白明驕幾乎是秒回,是個可愛的小貓臉紅表情包。
【謝謝。】
沈星冇有再回,而是大家電腦,按照檔案上的要求開始做設計。
三個多小時,成品就好了。
白明驕收到之後回覆了個“OK”,半個小時之後,又回覆了。
【你的設計所有人都超級滿意,辛苦你了沈星。】
【不客氣。】
沈星抻了個懶腰,聽到身後傳來腳步聲。
“你終於醒了。”
“老實交代,是通過什麼不正規的手段,得到我家鑰匙的?”
段景越的腳步聲頓住,窸窸窣窣的聲音傳來,似乎是在找什麼東西。
“沈伯母讓我過來看看你,所以纔給我的這把鑰匙,我的任務完成了,鑰匙還給你。”
沈星驀地起身,走到段景越的麵前。
那雙漂亮的眸子,盯著段景越掌心的那把鑰匙。
“哦?你確定是我媽讓你過來照顧我,冇有出一點出自於你的真心嗎?”
沈星不斷靠近段景越。
那種奇怪的感覺頓時席捲段景越的全身。
他下意識的後退半步,跟沈星拉開距離。
“我又冇乾什麼,你緊張什麼?”
沈星拿過鑰匙,手指劃過段景越的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