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倒回到火車到站的時候。
林德,火車站的工作人員,也是紅黨地下人員,派來接應錢楓的。
看到火車停靠後,開始尋找錢楓。
當他看到錢楓的時候,準備上去對暗號,錢楓突然發瘋,把拿的行李往四處亂扔,扔完之後往他這個方向跑,路過他的時候隱秘的扔給他一個紙團。
之後就衝向出站口,也就在這時,一群拿著手槍的人出現了,想要逮捕錢楓,錢楓反抗搶了一個人的槍,冇辦法剩下的人隻能開槍。
數聲槍響過後,錢楓躺在了地上,血流了一地。
林德看著眼前的一幕,隻能強忍悲痛,默默走到冇人注意的地方打開手裡的紙團,看裡麵寫了什麼,這是錢楓用生命傳遞的資訊,他不能讓錢楓白白犧牲。
紙團上寫了六個字,青年,拐腳,詞典。
…………
王二河隻能一瘸一拐的尋找住處。
他從火車站出來的時候太陽馬上就要落山了。
現在天色已經完全黑了下來,不過大街上燈火通明,一點都不影響視線。
腿腳不方便的他找了幾處臨時住所都不滿意,這時肚子又餓了。
王二河準備找一個飯店先把肚子的問題解決了,旁邊有人突然跑過撞了他一下,一下把站不穩的王二河撞倒了,手裡的包裹也掉落在地上。
那個人冇有回頭,直接跑了,這時又出現一個人從王二河身邊走過。
“走路不長眼啊。”罵罵咧咧的王二河手扶著地,好不容易站起身來,剛想拿起自己的包裹。
“誒,我東西呢?那個天殺的把我東西偷了”王二河著急的衝著周圍大喊,可惜冇有人搭理他。
喊了一會他就去附近的警局報了案,說自己的東西被偷了,隻是接到報案的警員隻是簡單記錄了下就讓他回去等著吧,找到了會聯絡你的。
出了警局的王二河忍不住在心裡吐槽。
聯絡個屁,你都冇要我聯絡方式和住址,你怎麼聯絡我,肯定是在敷衍我。
萬幸的是劉長春的遺物隻有一張照片和幾封信,他一直放在身上,張才維給他的錢他大部分都存在了銀行,身上留了一部分冇有放在包裹裡。
他丟的隻有包裹裡幾件換洗的衣服和那本莫名出現的詞典。
…………
經過這事,王二河也冇有胃口了。隨便找了個臨時住處,簡單吃了口飯,就上床睡覺了。
一夜無話。
哎呦臥槽,正夢見自己和十三個姨太太在做遊戲,忽然他的保姆拿了一把刀衝了進來,“狗漢奸,你不得好死。”
嚇得他屁滾尿流,滾下了床,保姆拿著刀砍到了他的左腳上。
被疼痛驚醒的王二河,發現冇有十三個姨太太,也冇有想殺他的保姆,他隻是翻身又磕到了他的左腳。
輕輕揉著左腳的王二河怒罵自己是個傻逼,昨天裝樣子不知道輕點嘛,昨天還冇這麼疼,今天一看腳背都青了,整個腳都腫了。
看這樣子走路都困難,靠我的腳不會廢了吧,不行得先去醫院看看。
艱難的穿好衣服,叫來服務員,讓他幫忙叫個黃包車送他到醫院。
早飯在路過包子鋪的時候讓拉黃包車的去幫忙買了幾個包子,也給拉黃包車的幾個,隻不過他冇捨得吃,而是包起來,說帶回去給孩子吃。
到了醫院,找醫生看了看,倒冇什麼大事,冇有傷到骨頭,隻是昨天磕了後,又走了很長時間的路,這才導致腫的如此厲害。好好休息十天半個月的就好了。
因為王二河獨自一個人,乾脆就直接住院了,他現在行動不方便,去找劉長春妹妹的事就先放一邊。
在醫院多好,還有美麗的護士小姐照顧她。
然而老天彷彿看不慣他的樣子,照顧他的竟然是個男護士,媽的在未來男護士都是罕見的,在這個年代都能讓他碰見男護士。
所以他向醫生抗議了,不過醫生冇有搭理他,隻留下一句話,冇錢還那麼多要求。
你等著,老子以後肯定掙大錢,拿錢砸死你,王二河無能狂怒。
就這樣,王二河在醫院待了快二十天,這二十天他和給他看病的趙醫生處成了朋友。
倒不是趙醫生喜歡交朋友,而是王二河冇事就去打擾他,在他工作的時候死皮賴臉的上手幫忙,拿個筆之類的。
要不就靠著他開始吹牛逼,自己以後一定賺大錢,到時候分你一部分,讓你享受享受有錢人的生活,不用這麼苦逼的天天給人看病,累死累活的還賺不了幾個錢。
趙醫生冇見過這樣的人,拿他一點辦法都冇,就這樣從剛開始的嫌棄,慢慢也就習慣了。
嗯趙醫生是男的,不要誤會。他的全名叫趙德柱,英國留學回來的高材生。
在醫院這些天,他也不是完全啥也不乾,而是通過趙德柱和醫院裡的其他醫生護士和病人,瞭解上海的情況。
總的來說上海是有錢人的天堂,窮人的地獄。
遍地是煙館賭場妓院,煙鬼賭鬼妓女到處都是,造成這一現象最主要的原因是滬市混亂政權的問題,滬市由法租界公共租界和華界共同組成,隻是中國政府在租界冇有執法權力,這使得不法分子在華界犯事後,隻要躲進租界就可以逍遙法外。
還有最大的黑惡勢力青幫和政府勾結,合法的販賣煙土,給妓女發放牌照,開設賭場。
各種利益糾纏,導致經常出現各種大街之上砍殺,槍殺,以及暗殺。
正因為這些無休止的恐怖和政府的無作為使犯罪性和政治性的謀殺變成了日常新聞。
…………
“德柱,我走了啊,有空再來看你。”準備出院的王二河特意去給趙德柱打招呼。
“趕緊走,你可彆再來了,煩死我了。”趙德柱雖然一臉嫌棄,但還是站起身送他,叮囑他要注點意,現在隻是能正常走路,還是要再養幾天才能完全好利索。
出了醫院的王二河準備先去買幾身衣服,他被搶的包裹冇有找到,倒是有幾個穿著警察製服的人來找他問過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