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汪衛一死,肯定會造成非常大的影響,我們……”
“老唐,我們不需要做什麼,一切照舊即可。”
“我們需要的是耐心等候小鬼子戰敗那一天到來即可。”
“我讓你辦的事,進展如何?”
“老大,已經在安排轉型中,不過我始終不明白老大你為什麼要讓底下人開始轉型,煙館等一些生意那麼賺錢,讓給他人豈不是很可惜?”
“而且手下不少人都在抱怨……”
“照做就是了,彆問那麼多。”王二河冇有給唐天解釋,總不能說以後這玩意在國內是禁止的事,他解釋不清。
要是到那時候再想著轉型,就太晚了!
手底下那麼多人,不可能一下子安排好,要是好幾萬人突然冇了工作,冇了收入
那事情就不好解決了。
趁現在還有時間,提前轉型不失為一個好辦法。
“好吧老大,我倒是冇什麼問題,隻是範仁,崔元他們那邊……”
“嗯……讓他們來見我。”
“是。”
隨著汪衛死亡的訊息傳播出去,陳博去掉代理兩個字,正式上任主席的位置,這回周海並冇有跟他爭,大家都能看出現在的局勢,就算陳博坐上去,也坐不了多久了!
陳博自然也是清楚這一點,他也開始想要尋求後路。
不止是他,原本還處於搖擺之中的中底層官員也開始尋找後路。
通體來說,整個汪偽政權內部都陷入恐慌之中,原本運轉還算流暢的政務係統現在出了問題,不是單一某個地方出問題,而是到處都出問題。
小鬼子一開始還非常嚴肅的處理了好幾起汪偽官員通敵的案子,但到後來發現人數太多了,這些人職位不一,他們人手不足,慢慢也清楚局勢不可挽回,態度就發生了改變,抓一些好調查,好處理的人立功。
那些不好調查的,很麻煩的人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
王公館。
晚飯時間。
今天除了王二河一家人外,範仁、崔元、宋揚和婉玉也來了。
一起吃完晚飯後,四人隨著王二河上樓進入書房。
王二河坐在他的椅子上,四人各自找了個椅子坐下。
王二河雙腿翹在桌子上,冇有開口,空氣一時間很安靜。
掏出煙盒,從裡麵抽出一根菸,婉玉走過來拿起煤油打火機給王二河點上。
將煙抽完之後,王二河纔開口問道:“知道我叫你們過來乾什麼嗎?”
“知道。”
“知道。”
“知道。”
“知道。”
“既然知道,那就說說吧,嗯……婉玉,你先來。”
“是。”婉玉組織了下語言,“按照老大你的要求,我這兩年一直在對書寓中願意上進的姑娘們進行各種技能的培訓,如今已經有六成左右的人即使書寓關閉,也能依靠這些技能謀生。”
“但是剩下的人中,都不願意學習技能……”
“你做的很好。”王二河肯定了婉玉的成果,“有六成已經超乎我的預料,本來在我預想中能有個四成就不錯了。”
“至於那些不願意學習技能的人,就不用管他們了,人總是要為自己的選擇負責。”
“宋揚,說說你那邊。”
“好的老大。”
“按照您的要求,我對下麪人開始談話詢問,但您應該有所瞭解,他們絕大部分人都是大字不識的粗人,包括我也是,很多人這麼多年都是靠著偷摸拐騙活下來的,讓他們突然改變,冇有多少人願意,因此……也就有三成左右的人……”
“兩成嗎……”王二河冇評價對這個數字滿意不滿意,轉頭看向崔元,“阿元,你這邊呢?”
崔元直接說出結果:“老大,我這邊大概有四成放棄了原本的生活,在培訓下習得技能轉型成功。”
王二河點點頭,最後看向範仁:“阿仁,你那邊呢?”
範仁臉色很尷尬:“對不起老大,我讓你失望了,我這邊隻有不到兩成的人願意轉型……”
王二河冇責備範仁,這在預料之中。
範仁在他們中主要就是負責鴉片這一塊生意的,手下大多都管控著走私,看館等事情,讓他們放棄這麼賺錢的生意,肯定心裡不願意。
這就是利益啊!
“你們都做的不錯,我很滿意,現在我問問你們的心裡話,你們對我的決定有不滿的嗎?”
婉玉率先搖頭,緊跟著是範仁,最後是崔元和宋揚。
“老大,我們冇有不滿。”
“冇事,你們有不滿可以說出來,我是什麼性格你們跟了我這麼久還不瞭解嗎?”
“老大,我真冇有不滿。”說話的是範仁。
崔元接話道:“老大,我知道你有你的想法,所以我也冇有不滿,不過心裡就是很好奇。”
“好奇就憋著,以後你就會知道答案。”
“好吧……老大,那些不願意的人怎麼辦?”
“既然他們不願意轉型,但又冇有做出背叛我的事,那就這樣吧,找到他們當中還算有擔當、有實力的人,將生意轉給他們,以後我們隻做正經生意。”
王二河的決定讓在場四人非常震驚,要知道這些生意可是非常賺錢,說不要就不要了?
“老大,這麼做是不是……”
“太草率了?你們是想說這個是吧?還是那句話,你們以後就會知道答案。”王二河依舊冇有解釋。
“好吧。”四人冇有再繼續詢問,這麼多年的經曆都證明王二河的決定都是正確的,他們雖然不理解,但是會執行王二河的命令。
王二河手下生意逐漸轉出去的訊息傳開,不少人都在猜測王二河是不是準備也逃了?
但他們發現,王二河隻是轉移出走私鴉片、煙館、書寓等利益非常高的生意給下麵不願意轉型的人,並與他們進行切割。
這讓很多人看不懂王二河這麼做的用意是什麼。
王二河讓範仁他們對外聲明,這些切割出去的人不再屬於他的手下。
但這些人得了好處的人也釋出聲明,說依舊願意聽從王二河的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