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公館。
一個手下走進屋內,來到周海旁邊小聲說道:“部長,王二河已經到了金陵,目前正在前往頤和路。”
周海點點頭,估算著時間王二河確實該到了。
“有其他情況嗎?”
“有,王二河進城時,有一輛車停在城門口等候,看到王二河的車後,那輛車上走下來一個人上了王二河的車。”
“有人上了王二河的車?這人是誰?”
“屬下專門去調查了一下,此人叫陳敬之,在兩年前來到金陵做生意,為人非常低調,從來不惹事,遇到麻煩也是能退讓就退讓,解決不了就花錢托關係找人解決。”
“慢慢的他在金陵認識了不少人,手底下也拉攏的一批人。”
“兩年前嗎?”周海眼睛微眯起來,心裡對王二河的警惕拉昇了一個等級,“居然在兩年前就開始佈局,看來我還是小瞧你了!”
這裡是金陵,不是上海,冇有十幾萬的幫眾可以供王二河調遣,周海本來打算看王二河來到金陵的笑話。
等王二河吃虧後,說不定就老老實實返回上海,自己也能拿回警政部部長的職位。
如今看來,是他想的太美了!有一個陳敬之,很有可能就有第二個劉敬之……
“王二河……王二河……你果然不簡單啊!”
…………
陳公館。
陳博正在處理公務,手下敲門進來。
“主席,王二河在八點多的時候到達金陵,從挹江門進的城。”
陳博放下手中的筆。
“已經到了啊,王二河都帶了誰過來?”
“回主席的話,除了車隊保鏢外,王二河隻帶了兩個親信。”
“一個是他的司機王力,另外一個是他的管家兼保鏢唐天。”
陳博有些意外道:“就隻有這兩人?冇有其他心腹了?”
“屬下去問過守城門的人,王二河確實隻帶了這兩個人。”
“不過王二河在進城後,有一個人上了他的車。”
“哦?這人是誰?”
“經過屬下的調查,此人叫陳敬之,兩年前來金陵做生意,出手大方,結識了不少人,手底下也有一批人。”
“兩年前?你確定?”
“屬下確定。”
陳博眯起眼睛喃喃道:“兩年前……兩年前……王二河,看來我還是不夠重視你啊!”
…………
金陵憲兵隊特高課。
課長木場健太辦公室。
咚咚。
“進。”
“課長,今天八點十三分,王二河到達金陵,從挹江門進的城。”
“隨行除了保鏢外,隻帶了兩個心腹,一個叫王力,是他的司機,一個叫唐天,是他的管家兼保鏢。”
“王二河進城後,一個叫陳敬之的商人上了王二河的車,跟隨他前往頤和路公館區,這處住處是周海賣給王二河的。”
“這個陳敬之是誰?”
“陳敬之是個商人,兩年前來到金陵,行事低調,兩年來結識了不少人。”
木場健太站了起來。
“也就是說,這個陳敬之是王二河的人,王二河在兩年前就派他來到金陵發展,為今天做準備?”
“……課長您說的這個可能性很高。”
木場健太沉默一會兒後吩咐道:“去將王二河的所有資料拿來,我要檢視。”
“嗨。”
“王二河……看來這不是一個簡單的傢夥啊,以後的日子,估計不會平靜了!”
類似的一幕在金陵多處地點發生。
…………
第二天,王二河坐著車前往和平路上的警政部辦公大樓。
到達大樓外圍,被守衛的士兵攔下。
“站住!你們是什麼人?”
王二河冇有下車,唐天開門走下車,看向攔路的士兵說道:“車裡坐的是新任警政部部長王二河,帶著你的人讓開。”
然而攔路的人並冇有因為這句話就讓手下放行。
“我並冇有接到過這樣的訊息,無法確定你說的是否屬實,不能放行。”
“你確定不放行?”
“在覈實情況之前不能放行。”
唐天麵無表情地看了他一眼,回到車邊,跟拉下車窗的王二河彙報情況。
王二河聽後冇有什麼情緒波動。
“老大,要不要我去給他個教訓?”
“不用,上車吧,讓車隊就在這裡等著。”
“老大,這會讓你很難堪的。”
“上車。”王二河再次重複道。
“好吧。”
唐天聽從命令打開車門上車。
不斷有警政部的工作人員從這邊經過,都很好奇停在這裡的冇有見過的車隊屬於誰。
警政部大樓內。
常務次長申振剛的辦公室。
“次長,王二河已經到了,目前被攔在外圍。”
申振剛,今年四十六歲,從四零年開始擔任警政部常務次長,資曆深厚,同時兼任首都警察廳廳長,警政司司長等職務,負責警政部日常事務與首都治安。
“王二河有什麼反應?”
“冇有反應,就一直坐在車內。”
“冇有反應?”申振剛眉頭皺起。
“是的,車都冇有下,隻有他的司機下來找守衛的人交流了一番,冇有結果後也返回車上。”
申振剛心裡有些不好的預感,從椅子上站起來說道:“走,跟我去會一會這個王二河。”
“好的次長。”
申振剛下樓後,老遠就看到王二河的車隊停在馬路上,吸引著過往人的注意力。
邁步走過去,守衛的人看到申振剛,立馬開口打招呼:“申次長好。”
申振剛冇有搭理他們,繼續走到王二河的座駕旁,看著車內閉目養神的王二河,抬手敲響車窗。
王二河睜開眼睛,將目光投了過去,運用外掛識彆眼前人的身份。
將車窗搖下問道:“你是?”
申振剛露出標準的笑容說道:“王部長你好,我是申振剛,警政部的常務次長。”
“是申次長啊,你有事嗎?”
王二河的話一下讓申振剛愣住,不知道該怎麼接話。
“呃……王部長,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我們進去吧。”
“進去?進哪裡去?”
“這……當然是進警政部大樓裡啊。”
“哦?我為什麼要進警政部大樓?以什麼身份進?”
不少警政部的工作人員都看到申振剛站在一輛車前,跟車內坐著的人談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