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豐跟著店老闆來到小飯店後麵,進入到一間屋子。
進屋後,兩人的表情變化,店老闆問道:“你就是組織上說的‘歸雁’?”
謝豐也一改剛纔的樣子:“是的,我就是歸雁。”
店老闆伸出手道:“歸雁同誌你好,我是沈林,你叫我老沈就好。”
“我接到組織上的通知就一直在等待,你終於來了。”
謝豐伸出手握住老沈的手,麵露抱歉道:“不好意思,我身邊一直有人在跟著,很難找機會單獨行動,這也是趁著將身邊人安排出去,這纔有機會出來跟你接頭。”
“沒關係,人冇事就好,來我們坐下說。”
兩人坐到屋內的凳子上。
謝豐率先開口:“老沈,我時間有限,長話短說,我這次接到軍統那邊的任務,扮演一個從南洋過來的僑商。”
“以南洋僑商的身份執行金剪計劃。”
老沈重複道:“金剪計劃?”
“嗯,就是金剪計劃,計劃的內容是通過金融手段,將小鬼子運過來的的黃金運送到後方。”
“計劃主要分為三個步驟,第一個步驟由我來完成,利用南洋僑商的身份成立協豐貿易公司。”
“第二個步驟是這個計劃裡的另外一個人負責,他在軍統的代號是‘白鴿’,這個人我冇有見過,不過我根據計劃猜測,他應該是在偽政府創立的中央儲備銀行或者財政部工作。”
“第三個步驟就是通過虛假貿易把黃金洗白,最後慢慢運往後方。”
“老沈同誌,你都記下了嗎?”
老沈對金融方麵一竅不通,聽不懂這個計劃,但是他冇有想要搞懂的想法。
“我記下了,回頭我就會將這件事上報。”
兩人又交換了一下互相聯絡的暗號,以及緊急情況怎麼聯絡的方法。
之後謝豐拿著老沈事先準備好的酒出了小飯館往家的方向走去。
他回到家的時候,老徐還冇回來。
…………
謝豐傳遞的情報很快就出現在潘寒的辦公桌上。
潘寒看著情報上的內容陷入沉思。
這件事針對的是日偽,破壞是不可能破壞的,而旁觀什麼都不做,潘寒又覺得可惜。
那可是每個月兩噸的黃金,軍統雖然不能通過金融手段全部獲取,但是獲取的數量肯定不少,如果能從其中獲取一部分對後方來說也是很大的好處。
嗯……此事應該好好謀劃一番,在不破壞軍統行動下,又能從其中分得好處。
…………
三天後,謝豐再次來到工商局。
工作人員看到謝豐來了,將他請到貴客室,然後通知了張景誌。
張景誌拿著已經辦理好的營業執照來到貴賓室,親手將營業執照交給謝豐。
交談一會,約好了飯局,謝豐就告辭離開。
之後幾天,在張景誌的幫助下,謝豐認識了不少人。
又通過這些人見了其他人,讓不少人知道上海來了一位出手闊綽的南洋僑商。
軍統給謝豐偽造的身份從出生開始,後來的生活軌跡,還有經營的棉紗賬本等非常齊全,如果不是深入調查,很難發現破綻。
謝豐的協豐貿易公司正式開業後,這些人出於情麵都送來賀禮,麵上的聲勢顯得很大,不明所以的都認為這是一家很有實力的公司。
接下來,謝豐冇有第一時間開始具體的生意規劃,而是將公司未來經營方向做出了一份規劃表,拿著規劃表前往中央儲備銀行借貸。
像謝豐這麼做的人有很多,這並不奇怪,這是很正常的商業手段,用一部分利息來規避資金鍊出事的風險。
謝豐進入中央儲備銀行後,找到工作人員證實了自己的身份後按照流程提交申請,然後回去等候。
謝豐提交的借貸申請和其他人的申請一同來到林墨的辦公桌上。
作為中央儲蓄銀行的顧問,這些大額借貸是要他過目的。
林墨如同平常一樣,正常的根據申請書上的資料進行評估。
突然他看到謝豐提交的資料上寫著的公司名稱‘協豐貿易公司’,這是計劃裡麵提到的公司名稱。
將這份申請拿出來,略微審查一番就寫上自己的評估結果。
…………
王公館。
王二河剛從午休中睡醒,還冇緩過神就聽到臥室的房門被敲響。
“咚咚。”
王二河有氣無力的說道:“進。”
王力開門走進來。
“老大,伍大財務過來了。”
王二河拿手一拍額頭,有些無語。
“怎麼又來了……”
“人在哪?”
“在書房等著呢。”
“對了,那個林墨最近有什麼動作冇?”
“有的,林墨靠上了周海,給周海提供了一個方案,用黃金購買租界內英美僑民的房產。”
“周海對這個方案很感興趣,準備推行這個方案。”
王二河有些意外。
“王力,周海準備推行這個訊息你從哪裡知道的?”
“是周海派人傳遞過來的。”
“周海派人傳遞過來的?”
王二河拿起床頭櫃上的煙盒,從裡麵抽出一根點上。
嗯……周海派人傳過來這個訊息,一是有討好的意思,二是拉攏他一起賺錢。
對於周海的示好,王二河不打算拒絕,首先心裡猜測這傢夥應該和軍統那邊有所聯絡,二是他和李群已經翻臉,乾掉李群自己出手不合適,肯定要周海出大力。
王二河將菸頭撚滅,站起身走出臥室前往書房。
一開門就看到小野夕一臉愁容的樣子坐在椅子上。
王二河走到自己的位置上坐下,小野夕就又開始催促王二河想辦法搞錢了。
“局長,這都多少天了,你還冇想到賺錢的方法嗎?公司這個月的賬目已經出現很多赤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