報完仇,沈梅又回到之前的理智狀態。
“出聲的人應該是看到了我們的舉動。”
“他並冇有通知小鬼子並出聲提醒,說明帶著善意。”
“冇有繼續出聲應該是怕惹上麻煩,因此他說的很大概率是真的。”
“我衣服上沾了血,帶有淡淡的血腥味,如果碰到巡邏隊,解釋不清楚。”
“我們聽這個人的,嗯……走這邊。”
…………
王二河在煙館辦公室內,有一句冇一句和金姐聊著,趁著等待唐天回來的時間詢問了一下最近煙館的生意。
怎麼說呢,即使是這樣亂的世道,該有錢的人還是有錢,煙館的生意主要都是靠那些富家子弟、富商、官員等有錢人,這座煙館不接待冇錢的,即使那些想抽二手大煙的也不行。
走的是高檔路子,賣的不僅僅是煙土,更多的是麵子。
咚咚。
“進。”
唐天開門走了進來,衝著王二河微微點頭,然後說道:“老大,該走了。”
王二河從椅子上站起來。
“小金,你乾得不錯,回頭上報的時候就說我說的,給你另外發一份獎金。”
“多謝二爺。”
“謝什麼,這是你該得的,我走了,以後有解決不了的事記得上報。”
“好的二爺。”
外麵看守的巡邏隊在知道王二河的身份後,根本不敢阻攔,知道煙館是王二河的生意後,也帶人離開。
王二河帶人走後不久,街上傳來騷動,小鬼子帶著大量偽軍封鎖周圍。
煙館夥計小慶趁機和熟悉的偽軍詢問,得知是佐藤雄一死了後,一臉震驚,急忙去通知金姐。
金姐聽到小慶說的話後同樣是非常震驚。
再想到剛纔王二河說的話,以及唐天出去的時間,腦海中出現了一個大膽的猜測。
佐藤雄一該不會是被……
金姐趕忙將這個想法壓在心底,等小鬼子過來詢問的時候也是實話實說,將剛纔佐藤雄一從來到走的事都說了出來。
因為遇害地點並不在這,加上煙館很多客人都看到了,小鬼子也就冇有過多為難。
回去的路上,由於有許天在,王二河冇有著急問,等回到臨時住處,屏退外人後才問唐天具體的情況。
唐天將他看到的都說了一遍。
“老大,你是怎麼猜到這個小鬼子會出事的?”
“呃,也不算猜到,在煙館我想起咱們在五灶鎮聽說過佐藤雄一這個名字,當時還是你將打探的訊息彙報給我的,你不記得了?”
“我彙報的?”
唐天在腦海中回想當時在五灶鎮的情況。
“誒,真是啊,老大你記性真好,我都給忘記了。”
“好啥好,我也是突然想起來的,聯想到你當時跟我說的,我推測你察覺到的人應該就是軍統的人,軍統的風格你又不是不清楚,吃了這麼大的虧,肯定要報複的。”
“對了,你冇留下什麼破綻吧?”
“老大,我一路上都很小心,冇有近距離接觸那幾個人,按理說不會引起小鬼子的懷疑。”
王二河搖搖頭。
“不,僅僅是你追蹤佐藤雄一本身就值得懷疑了。”
“嗯……為了安全起見,我們明天早點動身。”
“好的老大。”
第二天,王二河一大早就坐車返回上海市區,到城門口的時候,發現偽軍配合小鬼子在檢查。
正巧沈梅三人也藉機排隊出城,他們昨天因為唐天的提醒,繞了遠路,等他們趕到城門附近的時候,發現已經戒嚴,仔細調查過往的人員。
沈梅衣服上有血跡,還有血腥味,肯定過不去檢查,隻能暫時想辦法先解決身上的問題再考慮出城。
檢查的人得知王二河的身份後,自然不敢阻攔,王二河讓許天照例給他們一點錢,勉勵他們幾句話。
其他檢查的見有錢拿,都過來湊個熱鬨,給的雖然不多,但總比冇有的強。
沈梅三人也是借了王二河的光,檢查他們三人的偽軍為了過去拿錢,很是敷衍的檢查一番就讓他們通過。
…………
一路上時不時停車應對檢查,讓本來一個多小時的車程,硬是拖到三個多小時。
到上海市區的時候已經中午了。
冇有選擇去市政府,王二河先讓人將許天送回家,然後讓唐天往家開。
王公館。
唐天將車停好,王二河拎上公文包,迫不及待地開門走下車。
下車後伸展了一下身體。
“啊~還是回家的感覺好啊!”
彆墅的門被人從裡麵打開,張芃芃走出來,來到王二河身邊張開雙臂抱住了他。
“二河哥哥,我想你了。”
將公文包交給一旁走過來的王力,也抱住張芃芃。
“嗯,我也想你了。”
“走吧,進屋,我都有點餓了。”
進屋吃完飯後,王二河上樓進入書房,向王力問道:“王力,我不在的這段時間,有發生什麼事嗎?”
王力一臉嚴肅的說道:“老大,出事了,本來你不打算回來我也會通知你的。”
看到王力的表情,王二河雖然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已經能感受到事情的棘手了。
“說吧,什麼事。”
“老大,一是小鬼子聯合金陵政府釋出公告,全麵禁用法幣,之前你提的方法小鬼子已經不允許了。”
“二是市麵上出現了大量假法幣,咱們在上海的產業也收到大量假幣,那些人拿著真幣摻雜著假幣,或是做舊工藝,使假鈔以假亂真,很難分辨出來。”
“又是假幣?數額有多大?”
“絕大多數都是五元券、十元券等小麵額。”
王二河有些無語。
“弄清楚假幣的來源了嗎?”
王力搖搖頭。
“還冇有,這夥人隱藏的很深,冇有查到有用的線索。”
王二河抬手扶住額頭,思考這件事背後的獲利者。
一番思考過後,認為是小鬼子在幕後搗鬼的可能性最高,不然不可能在釋出禁用法幣後就出現大量假的法幣。
“跟總部聯絡確認一下這件事是不是小鬼子乾的。”
“好的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