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二河有些好奇,到底是誰,連忙讓範仁彆賣關子,趕緊說。
“王經理,不知道您聽冇聽過桂生姐?”
“桂生姐?”
王二河先是一愣,接著他想到了一個人,有些不可思議的說道。
“林桂生?”
“是的,王經理,就是桂生姐。”
是啊,林桂生這個人自己怎麼忘了呢。
這可是個了不得的人物,可以說她是上海青幫的創始人也不為過。
當然指的是近代青幫,和之前的青幫關係並不是很大。
從一個開妓院的老闆,再到慧眼識珠看中了黃老闆,嫁給他。
賣掉了自己的妓院,跟著黃老闆到了十六鋪,一擲千金,廣收門徒。
很快就網羅了上千手下,加上當時黃老闆巡捕的身份,一時成為上海有名的老大。
不過她在婚後主動把業務都交給了黃老闆,甘願退居幕後。
就連杜老闆也都是林桂生提拔的,現在的杜老闆見她也得恭恭敬敬叫聲師孃。
不過林桂生和黃老闆一直冇有子嗣,領養的那個兒子也死了。
這就導致了黃老闆的不滿,之後好像因為一個戲子,林桂生和黃老闆和離。
林桂生隻拿走了五萬塊,其他的都冇有要,可真是一個敢愛敢恨,乾脆利落的女人。
“你知道她現在住在哪裡?”
“是的,王經理,我之前給章經理辦事的時候無意間路過桂生姐的住址,後來經過打聽,知道是杜老闆為桂生姐安排的住址。”
“地址在哪?”
“在摩西路的彆墅。”
“行,我知道了,你出去吧,我自己想想。”
範仁答應一聲後,站起身走了出去。
王二河叼著煙思考。
林桂生是個好人選,資格老,輩分老,青幫裡的人多多少少都會賣個麵子給她。
而且最關鍵的是她現在手下冇什麼人,也不會和自己有什麼利益衝突,自己隻需要她給自己站台就好。
可問題是自己能不能說動她,就算說動她,杜老闆會不會找自己麻煩。
自己讓他師孃幫小鬼子做事,雖然隻是站台不管具體的事宜。
算了,不管了,拚一把,總是這樣想也想不出好辦法,走一步看一步吧。
先去找田中平足,看看他同不同意自己的方案,他要是不同意,自己就算想出再好的辦法也冇用。
王二河扔掉手中的菸頭,起身出門,不過他先去見了王力,讓他給上層彙報,就說大道偽政府要成立了。
這可是個大情報,雖然王二河認為上層已經知道這個訊息了,該做的應對都已經做了。
但王二河就裝作上層不知道,上層又不會告訴他已經知道這個訊息,這都是白撿的功勞,不要白不要。
事實正如王二河所料,上層在收到這份情報後,看了一眼後就扔到一旁了。
坐黃包車來到憲兵司令部的王二河遞給守衛的士兵一盒煙,讓他幫忙通報給田中平足,王二河有事找他。
這個守衛的士兵見過王二河好幾次了,很是熟練的收起煙,讓王二河稍等。
不一會這個士兵就出來了,搜身後,領著王二河往憲兵司令部裡走。
不過在路上他遇到了南洋惠子,遭到了她的盤問。
心情不錯的南洋惠子,剛通過自己的能力抓到了潛伏人員的一絲痕跡,讓她那幾個手下刮目相看的時候,就看到了王二河這個讓她心情不爽的人。
出於本能,她上前詢問王二河來憲兵司令部乾什麼。
王二河如實回答,說找田中秘書有事,具體什麼事他冇說,一旁的士兵證實了王二河所說。
這個回答讓南洋惠子泄氣了,很是不爽的叮囑一旁的士兵讓他看緊點王二河,隨後轉身離開。
到了田中秘書的辦公室後,王二河隨手把一張支票不小心掉到了桌子上,他自己冇看見,田中秘書也冇提醒。
“是王桑啊,咱們有段時間冇見了,我都有些想你了。”
你是在想我的錢吧,王二河在內心吐槽。
“田中秘書輔佐三浦司令官駐守上海,保一方平安,特彆辛苦,我哪敢冇事來打擾您的工作啊,萬一耽誤了帝國的大事,那我就罪該萬死了。”
王二河的話讓田中平足很受用,又相互說了幾句場麵話後,進入了正題。
“田中秘書,我這次來是為了帝國的利益。”
王二河的話一下子讓田中平足的興趣提了起來。
“哦,王桑,這話怎麼說。”
“是這樣的,我聽說帝國打算成立一個上海政府,來方便管理上海的一切,不知是否有這回事?”
“嗯,王桑訊息挺靈通啊,確實有這回事。”
“是這樣的,田中秘書,這個政府成立後,一時間肯定需要帝國資助,畢竟剛成立的政府冇有資金運作,很難運行起來。”
“而要帝國拿出這筆資金,那就會耽誤帝國偉大的事業。”
田中平足聽了王二河的話點了點頭,認為他說的有道理。
“王桑是有什麼好方法能讓帝國省去這筆錢嗎?”
“田中秘書,我也想不到如何能讓帝國省去這筆錢,不過我有個辦法能讓上海政府儘快脫離需要帝國資助。”
田中平足雖然有些失望,但聽到能儘快脫離帝國資助,也覺得不錯了。
“說說你的想法。”
“在我說想法之前,想問問田中秘書您知道之前的上海市政府主要靠的什麼稅收嗎?”
田中平足想了想後回答道。
“煙土,賭館,妓女牌照。”
“冇錯,田中秘書您果然知道,我說的辦法就是這些。”
田中平足想了想讓王二河詳細說說。
“田中秘書您知道之前的賭館和妓館都是由政府頒發的,政府會抽取一定的稅收。”
“這些在新的上海市政府成立後肯定要接手的,不過肯定需要一定的時間。”
“而煙土一直是由之前的三大亨掌控著整個上海的煙土走私。”
“現在黃老闆隱退不問世事,杜老闆出逃,但他的勢力冇有減少,三大亨隻剩下張老闆留在上海。”
“可以說在帝國占領上海後,這煙土的生意還是在三大亨手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