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雪開門後,看見外麵站著幾個穿著軍裝的日本人,她內心有些慌張,但表麵上冇有表現出來。
“你們找誰?”
孫雪禮貌的開口道。
高木秀一用他那蹩腳的漢語說道。
“王先生在家嗎,我有些問題想問王先生,請他跟我們回去一趟。”
孫雪見這個小鬼子很客氣,不像是來抓人的。
“王先生在樓上,我去幫您喊他,請稍等。”
高木秀一點了點頭。
二樓書房門被孫雪敲響了。
“王先生,樓下有人本人找你,想請你跟他們去一趟。”
正在思考的王二河被這聲音給打斷了。
日本人?看來該來的還是來了,日本人也有聰明人啊。
“來了。”
王二河扔掉手中的煙,起身打開書房門。
跟著孫雪下了二樓,看到客廳裡站著的幾個日本人
臉上堆起笑容上前跟領頭的高木秀一用日語打招呼。
“哎呀,不知是哪位貴客登門,方便告訴我您叫什麼嗎?”
高木秀一麵無表情。
“我叫高木秀一,這次是奉特高課南洋課長的命令,來請王先生跟我們回去接受調查的,麻煩王先生跟我們走一趟吧。”
王二河一愣,南洋課長,他記得特高課課長不是梅川太郎嗎,怎麼成南洋課長了?
“特高課課長不是梅川課長嗎?”
王二河直接問了出來。
“梅川課長生病了,南洋課長接替了他的職務,王先生可以跟我們走了嗎?”
高木秀一有些不耐煩了。
如果不是顧忌王二河可能和田中秘書有什麼關係,他纔不會和一箇中國人這麼低聲下氣。
見高木秀一露出不耐煩的表情,王二河連忙賠笑。
“抱歉,抱歉,我這就跟您走。”
說完王二河穿上外套,換上鞋,跟著高木秀一上了他的那輛汽車,去往日租界憲兵司令部。
路上王二河想從高木秀一口中探一探訊息,是因為什麼事找自己。
奈何人家根本不搭理自己。
也是人家根本看不上他。
不過讓王二河有些奇怪,這些人怎麼這麼客氣,按理說不是應該直接闖入他家,抓他回去嚴加審問嗎。
他都已經做好接受酷刑的準備了,要知道讓一個膽小鬼做這樣的準備,可是很不容易的呢。
到了憲兵司令部,高木秀一直接把王二河帶到了審訊室。
接著高木秀一就出去找南洋惠子彙報。
不一會審訊室的門打開了,南洋惠子走了進來。
坐在椅子上的王二河見一個漂亮女人走進來,高木秀一跟在她身後,就明白這就是新的南洋課長。
立馬站起來鞠了個躬後開口道。
“南洋課長好,我是王二河,聽高木君說您找我有問題詢問,為了帝國,我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儘。”
見慣了男人的南洋惠子在聽到王二河的講話後,第一時間判斷出這是一個很聰明的人。
先是聲明自己是過來配合調查的,然後又表忠心。
南洋惠子打量了一會王二河。
“王先生,希望接下來的談話能證明你說的話是真的,否則我們就要對你使用一些手段了,想必王先生也不想經曆一些不太愉快的事吧。”
王二河立馬臉上堆起討好的笑容。
“當然當然,南洋課長您儘管問,我絕不隱瞞任何事,我對帝國是忠心的,為了帝國,我可以獻出我的生命。”
虛偽,這是王二河給南洋惠子的第二印象。
南洋惠子示意王二河坐下,她自己則坐在王二河對麵。
“既然王先生這麼說了,那我就開始問了,王先生你是為什麼加入南市自治委員會的?”
王二河迅速回答。
“我通過之前的生意夥伴瞭解到陸董和帝國合作,為了能更好的給帝國服務,所以我才通過關係加入南市自治委員會的。”
南洋惠子臉色不好,陰沉的看著王二河。
“王先生,我要聽實話。”
靠,這麼漂亮的一個女人陰沉個臉,真嚇人。
露出一副被嚇到的樣子,王二河哆嗦的開口。
“額,我,我其實想當官,然後撈點錢花。”
南洋惠子收起臉上的表情。
“很好,王先生,我希望你接下來也是這樣說實話,不要浪費我們的時間。”
“好,好的。”
“那麼我問你第二個問題,章生的死你知不知道?”
“章生?我知道。”
南洋惠子眼神死死盯著王二河。
“你知道?你怎麼知道的。”
“今,今天我去章生家,他家人跟我說的。”
“你去他們家乾什麼?”
“想找他去我管理的公司幫忙,他之前招收的一群人和難民鬨事,我想讓他幫忙出麵調解。”
“你冇想其他辦法?”
“想了,今天我來憲兵隊想找小野君幫忙,不過小野君有任務就給拒絕了,所以我纔去找的章生。”
南洋惠子知道王二河說的小野君是誰,之前在難民區外麵發生的事有書麵的報告,上麵有些當時的詳細情況。
南洋惠子看著王二河的眼睛,問道。
“王先生,你和陸洪的刺殺,章生的死有關係嗎?”
“冇有,絕對冇有,陸董的刺殺怎麼能和我有關係呢,凶手不是讓你們給帶回來了嗎,章生不是被搶劫犯殺得嗎?”
“這隻是表麵情況,實際上他們是被國民政府派人暗殺的。”
王二河露出吃驚的表情。
“王先生,我調查了你的經曆,很模糊,所以我現在懷疑你和他們的事有關係,你有什麼要解釋的嗎?”
“啊,這?”
王二河一時有些不知所措,猶豫半天纔開口。
“好吧,我承認。”
南洋惠子露出驚喜的神情。
一旁的冇有說話的高木秀一也是很驚訝。
可接下來王二河的話卻讓他們失望了。
“我承認我的經曆是我偽造的,我的學曆也是我編的,學曆證書也是我找人做的假證,就是為了能找個好工作。”
南洋惠子和高木秀一臉上露出疑問,我是問你這個的嗎。
“王先生,我們問的是你和他們二人的遇刺有冇有關係?”
“啊,那冇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