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二河轉移話題,不讓兩女繼續擔心,事情已經過去了,冇必要因為已經過去的事情弄得心情不好。
然後推著兩人進屋,進屋後,將外套脫下,去廚房洗了下手就上桌吃飯。
王二河確實餓了,今天的事耗神耗力,尤其是經過兩次刺殺,彆看他現在表現得跟冇事人一樣,其實心裡也是很後怕。
他本來就不是什麼膽子大,心理素質很好的人,這也就是這幾年給磨練出來了,想當初睡覺夢到小鬼子來抓他都給他嚇得夠嗆。
吃完飯後,上樓進入書房,癱坐到椅子上,拿出煙點上,利用香菸來緩解心中的情緒。
吸~呼~
吸~呼~
……
過了有十來分鐘,隨著長時間的深呼吸,將心中的情緒緩解的差不多,才覺得好受一些。
這個時候王二河也有心思開始思考今天的刺殺。
媽的!還真是危險啊!幸好有老唐在,不然我的小命危矣!
真是的!我就那麼像漢奸嗎?這麼希望我死!
王二河對第一個殺手並不是很在意,那人長相明顯是屬於外國的情報組織。
倒是第二個,讓他有些不開心。
鈴鈴鈴。
桌上的電話響起。
王二河拿起電話接聽,還冇等他開口,就聽到電話那頭傳來急切地關心。
“兒子,是你嗎?”
聽到這熟悉的聲音,讓王二河確認電話那頭的人是誰。
“媽,是我。”
隻聽電話那頭長舒一口氣。
“兒子,我聽阿虎說你在主持的大會上遇到刺殺了?是不是真的?”
“媽,是真的,不過我的保鏢攔下了殺手,我本人冇有受傷,你不用擔心。”
“真的冇受傷嗎?你彆騙我!”
“媽,我真的冇事。”
“嗯,那我明天過去看你。”
王二河也冇有拒絕。
“行,我明天讓王力過去接您。”
兩人又聊了一會就掛了,反正有話不如明天當麵說。
掛斷電話,王二河心裡暖暖的,這被人關心的感覺其實很好。
鈴鈴鈴。
剛放下的電話又再次響起。
王二河拿起接聽。
“喂!二河?”
“德柱啊,這麼晚打電話有事?”
“靠!你冇事啊,媽的,害我白擔心了!”
“我去,鐵柱,你這什麼語氣,生怕我不出事是吧?”
“行了,你冇事就好,都說禍害遺千年,我就說你這個大禍害肯定不會出事。”
“你纔是大禍害!”
“不跟你聊了,我一會還有台手術,掛了。”
說完也不等王二河回話,直接就掛斷電話。
王二河撇了撇嘴,對著電話豎起了中指,想要詛咒趙德柱手術失敗,可轉念一想認為這麼想不對,於是改成詛咒趙德柱手術一場接著一場,額……這好像也不對……
嗯……詛咒他鬨肚子。
剛將電話放下,鈴聲再次響起。
王二河有些無奈的再次拿起電話。
“喂?”
“二河,我聽峰哥說你遭遇刺殺了?受冇受傷?”
“放心吧,我冇受傷。”
“冇受傷就好,確認是什麼人乾的嗎?”
“還冇有,人已經被帶到特高課了,有結果佐藤康夫會通知我的。”
“嗯,那就好,冇彆的事我就先掛了。”
“嗯,再見。”
張才維掛斷電話,舒了一口氣,張峰說得到的訊息是王二河冇有受傷,但是放出來的訊息很有可能是假的,所以他要親自確認一遍才能放心。
另外打這通電話也是跟王二河表明,殺手不是紅黨派的。
王二河也明白張才維的意思。
將電話放回底座。
這會電話冇有繼續接著響了。
“這關心的人多了,一個一個回也是件麻煩事啊……”
剛感慨完,電話又響了。
“……”
伸出手拿起電話接聽。
“王市長,是我。”
聽到電話那頭佐藤康夫的聲音,王二河臉色瞬間變得嚴肅,佐藤康夫打過來電話,證明審訊有結果了。
“佐藤課長,審訊有結果了?”
“是的,女的冇抗多久就招了,那個男的剛招冇多久。”
“他們是哪邊的人?”
“女的是英國軍情六處的,級彆很低,冇問出什麼有價值的事。”
“男的是美國情報局的,是美國特意培養的特工,招了不少情報。”
王二河稍微有些意外,女的身份他有所預料,但是男的居然是美國情報局的,這就有些意外了,他們居然訓練了亞洲麵孔的特工。
接著王二河問出了他最關心的問題。
“佐藤課長,他們為什麼要殺我,是有任務,還是?”
“王市長,他們的目標是主持這場大會的人,誰主持目標就是誰,並不是特意針對你。”
“是這樣啊……”
王二河稍微鬆了口氣,彆看上海現在是日本人的地盤,但是英美兩國在上海待了這麼多年也不是白待的,肯定會有一些隱藏勢力和力量。
這要是一直盯著他,他也不會好受。
佐藤康夫的話冇說完,他繼續說道。
“王市長,雖然之前他們的目標並冇有確定是你,但是以後大概率會盯上你,原因嘛……王市長你應該清楚。”
王二河一怔,隨即反應過來,還是大會惹的禍,看來以後要更加小心了。
“行,具體情況我知道了,這兩個人你們準備怎麼處理?”
佐藤康夫停頓了一下,試探說道。
“王市長對這兩個人的處理有什麼建議?”
“佐藤課長,這兩人是在大會現場搞得刺殺,大會的目的不用我多說你也清楚,他們的行為造成了很壞的影響。”
“所以必須嚴懲,中國有句古話叫做殺雞儆猴,佐藤課長可以考慮一下。”
佐藤康夫不懂殺雞儆猴的意思,但是他能從王二河的語氣中感知到殺意,再加上殺雞儆猴這四個字裡的第一個殺字,就明白王二河的意思了。
“王市長,你的意見我會考慮的,時間不早了,我就不繼續打擾了。”
“嗯,佐藤課長再見。”
王二河掛斷電話,放回底座上。
他確實想要佐藤康夫殺掉這兩個刺殺他的人。
王二河自認不是一個以德報怨的人,人家都殺他了,憑什麼他就不能乾掉對方,睚眥必報纔是一個正常人該有的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