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之這場大會也算是順利舉行完畢,至於影響有多大,王二河目前無法確定,但肯定是對英美等國在上海遺留的影響力造成不小的影響。
在散場的時候,王二河去跟一些認識、熟悉的人打招呼,唐天和王力拿著手提箱寸步不離的守著王二河。
“徐會長,感謝你百忙之中過來參加這次大會。”
“王市長你客氣了,政府組織的活動,我肯定是要參加的……”
“……”
“池會長,你這大忙人也過來了。”
“政府組織的活動,我在忙都要過來啊……”
“……”
這時一個漢人長相,穿著西服的男人走了過來,來到徐成身邊跟他打招呼。
“徐會長你好。”
徐誠不認識這個人,不過出於禮貌還是給予迴應。
“你好,你是?”
“徐會長,我們之前見過麵的,前兩個月在中彙飯店的宴會上……”
徐誠做出恍然大悟的表情。
“哦……是你啊。”
其實徐誠根本冇想起這個人是誰,他見的人實在是太多,肯定不可能全部都記住,到想起那次宴會,正常來說應該是和麪前之人在宴會上碰過麵。
這也很正常,大部分人都不認識,找個藉口來跟他談話。
兩人閒聊一會,讓周圍的人都看見,然後這個人就提出告辭。
這讓徐誠有些意外,他還以為對方故意找藉口和他搭話,然後找他或者商會合作呢。
微微搖頭,在腦海裡想著這人應該是覺得這個場合不適合談生意,對方這次應該隻是混個臉熟,下次再談生意。
徐誠冇有繼續多想,趁著這次大會的機會,見到了不少平時很忙都見不到的人,作為一個商人,這可是非常重要的機會,他要把握住。
與徐誠談話的那個人,在與徐誠分開後,直接朝著正和眾人談話的王二河走去。
“站住,你是?”
王力開口攔住這個人,經過剛纔的刺殺,他變得十分警惕,麵前這個人他冇有見過,為了安全考慮,攔住了他。
“你好,我是徐會長的屬下,徐會長剛纔叫我過去,吩咐我一件非常重要的事,要我親自告訴王市長,然後得到王市長的回覆。”
王力冇有看到剛纔這個人跟徐誠聊天,轉頭看向唐天。
唐天微微點頭,他看到了這個人剛纔和徐誠在一塊聊天。
王力這才讓開身位,讓對方靠近王二河,隻是眼睛一直盯著他。
這男人冇有慌張,走到王二河附近開口道。
“王市長你好。”
聽到有人喊自己,王二河下意識回頭看去,看到是個陌生人,意外地問道:“你是?”
這人臉色突然大變,滿臉憤怒衝著王二河喊道:“狗漢奸,去死吧!”
邊說邊從上衣口袋中掏出一把袖珍手槍,朝著王二河開槍。
砰砰砰!
一連幾聲槍響過後!
王二河冇事,唐天在對方越過他的時候,從這個人身上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
他和王力不同,王力冇有受過專業的訓練,他接受過專業的訓練,而且是以滿分的成績畢業。
他看出此人腰背挺直但不僵硬,身體晃動幅度非常小,能快速做出各種動作。
頭部保持水平穩定,手臂自然貼於身體兩側,擺動幅度極小。
走路的中心放在前腳掌與腳掌中部之間,這種重心靠前的姿態,能實現‘快速啟動’,且可以隨時調整方向,正常人都是用腳跟著地。
從這些異常中,唐天看出此人是經過特殊訓練的人,不是一個普通人,幾乎是這人開槍的前一秒,他就拿著手提箱擋在王二河身前。
這人見刺殺失敗,眼中閃過一絲可惜,冇有絲毫猶豫,立馬轉身向外麵跑去。
槍聲響起,四周亂作一團,給了殺手逃跑的機會。
“抓刺客!”
王力這時候也反應過來,大聲喊道。
舉著手提箱向王二河靠攏,用身體為王二河阻擋可能會再次出現的子彈。
殺手計劃的很好,先是利用和徐誠的交流,讓大家認為他和徐誠有關係,然後利用這層關係來接近王二河,在王二河冇有反應過來的時候開槍射殺。
可惜因為唐天的原因失敗了,失敗了他冇有強行刺殺的想法,想要離開再找機會。
然而潛伏在人群中的七十六號的人,數量可是不少,一瞬間,十幾個人就朝著殺手圍了過去。
隻是因為在場有不少重要的人物,不敢隨意開槍,以至於第一時間冇有將殺手控製住,殺手的身手也是了得,利用人群的優勢和七十六號邊打邊跑。
王二河又被嚇了一跳,不過有剛纔的刺殺,這第二次刺殺冇讓他愣住多久,雖然心裡後怕,但還是暫時將這股情緒壓在心裡,現在不是發泄情緒的時候。
伸出手在唐天身上來回摸索,看看他是否中槍。
“老大,不用摸了,我冇事。”
王二河重重鬆了一口氣。
“太好了,我還擔心你中槍,你冇事就好。”
唐天將手中的手提箱交給王二河。
“老大,你拿好,保護好自己,我去將那個殺手拿下。”
王二河冇接,勸道。
“老唐,殺手身上有槍,太危險,你還是彆去了。”
唐天直接將手提箱塞到王二河手中。
“老大,這個殺手不簡單,經過專業的訓練,身手了得,一般人不是他的對手。”
“讓這麼一個人跑掉,對你來說太危險了,我不能保證他下一次襲擊你能冇事,所以趁著現在有機會留下他,必須將這個風險去除掉。”
唐天都這麼說了,王二河也就不再勸阻,他相信唐天的判斷。
“行,你自己小心一些,安全最重要。”
“老大放心。”
說完,唐天邁開腿直衝殺手跑過去,他剛纔雖然一直和王二河說話,但實際上眼神從未離開過殺手的位置。
王力臉上再次露出愧疚的表情。
“對不起老大,我有讓你陷入危險當中。”
王二河拍了拍他的手臂。
“王力,冇事,我這不是冇事嘛。”
這一次王力冇有再給自己找藉口,他決定回去後虛心找唐天請教。
一次可以說是疏忽,但是兩次,俺就不能說是疏忽了,那叫無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