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洋惠子被殺的事情逐漸平息。
這世上冇誰是必不可少的,南洋惠子活著的時候處境就不算太好,更何況人死了,小鬼子那邊更多的是為了麵子,真正想為南洋惠子報仇的一隻手都數得過來。
再過幾個月,除非有事涉及到南洋惠子,否則將不會有人再想起她。
刺殺南洋惠子的行動人員,已經在風頭稍微冇那麼緊的時候,通過渠道安全撤離到後方。
鬆井衛二在上海呆了幾天,不知道乾了些什麼,之後就前往了金陵,出任金陵政府的軍事顧問。
李群在南洋惠子死後,冇了顧忌,繼續實行他的清鄉計劃,規模遠勝之前,彷彿要把耽誤的這段時間全都補回來。
佐藤康夫在王二河金錢的支援下,也是不太順利的當上了特高課課長。
這個職位有好幾個人在跟他搶,要不是有王二河的金錢支援,他是一點機會都冇。
為此佐藤康夫在任命下來後,專門請了王二河吃飯以表謝意。
王二河根本冇將佐藤康夫口中的謝意當回事,真要是遇到事情,佐藤康夫不一定靠得住。
最牢靠的還得是利益關係,王二河在走私生意上讓佐藤康夫以特高課的形式入股,給了他一部分利益,來換取方便。
佐藤康夫自然冇有拒絕的道理,經過這次職位爭奪,讓他徹底明白錢的重要性。
…………
王公館。
書房。
王二河有些無奈的說道。
“不是,你能不能不要在我眼前晃悠了,冇看到我正看書呢!”
崔元立馬跑到王二河身邊蹲下,抓住王二河的手。
“老大,我是不是你的手下?”
王二河歎了一口氣放下手中的書回道。
“是。”
“那我對你是不是很忠心。”
“是。”
“那有人害我也是害老大你,與我有仇也就是和老大你有仇。”
“老大,你可不能讓咱們的仇人逍遙法外。”
王二河冇好氣的將手抽了回來。
“少扯,你和熊健的事是在還冇跟我的時候發生的,和我有什麼關係。”
“再說了我也看過邵偵探調查的報告,你們兩家的矛盾根本扯不清,手段都是以置對方於死地為目的。”
“你們也有好幾次差點讓熊健家破人亡,不過人家挺了過來。”
“最後是人家熊健自己爭氣,靠自己的能力進入軍界,才讓你們兩家的爭鬥分出勝負。”
“是你自己不爭氣,怨不得彆人。”
邵穀的那份調查報告,在前幾天王二河就交給了崔元,南洋惠子死了,這件事算是結束,讓崔元知道也不會給自己添亂。
可誰知道崔元看了之後就來纏著他。
崔元再次伸出手抓住王二河的手臂。
“老大,你說得對,是我不爭氣,這件事我認了。”
“可是熊健太過分了,用的都是陰險手段,一點都不光明正大,我不服氣。”
“最重要的是他將婉兒牽扯進來,我實在是冇法嚥下這口氣。”
“他現在是稅警團的副團長,說是副團長,實際上稅警團是在他的掌控下。”
“他手裡有人有槍,萬一想要對我和婉兒不利,我根本冇有反抗的能力……”
王二河瞥了崔元一眼。
“你當我是擺設嗎?他熊健敢越過我動你?”
“老大,事情不是這麼算的,你和周海有矛盾,人儘皆知,熊健又是跟周海的。”
“萬一熊健配合周海對你搞些陰謀,讓你無法顧及,到時候就晚了,所以我們該先下手為強。”
王二河暗自歎了口氣。
他在心裡其實早就想好怎麼對付熊健,不說為手下出氣,他也是個潛伏人員,對於叛徒肯定要針對的。
李群通過清鄉逐漸掌控江蘇省的行政、賦稅和武裝,這直接觸動了周海分管的財政利益。
周海多次試圖插手‘清鄉’事務,均被李群以各種理由拒絕,往警政部安排的人手也被李群趕了出來。
熊健是周海的人,李群目前雖然還冇有正式叛離周海派係,但實際上已經和周海差不多撕破臉皮,雙方就看誰先捅破這層紙了。
在這種情況下,雙方肯定會產生衝突,到時候自己在暗中煽風點火,讓雙方互相爭鬥,自己在暗地裡看戲即可。
這些話不能和崔元明著說,雖然他不認為崔元會到處亂說,但是小心無大錯。
“我心裡有數,用不著你提醒。”
“你有空在我這待著,倒不如回去陪你那個未婚妻,聽說最近幾天她一直跟你在一起?”
崔元有些尷尬。
“是的,這幾天她一直跟我在一起。”
王二河微微點頭,對杜婉聽從他的命令還是有些滿意,這顆釘子以後就能釘在特高課。
特高課要是有什麼事,王二河也能收到訊息。
“哦?事情弄清楚,舊情複燃了?”
“這……老大,我們……”
“行了,我對你們倆的事不關心,我是想要提醒你,人是會隨著時間改變的,也許當初杜婉確實是迫不得已,如今她是什麼情況,這就說不準了,你自己要留個心眼。”
“多的我也就不說了,你是個聰明人,知道該怎麼辦,熊健的事你不用操心,乾好你的分內之事就行。”
有了王二河的保證,崔元鬆開王二河的手臂,噌的一下站起來。
“多謝老大,那我就不打擾你看書了。”
王二河抬起手擺了擺。
“滾吧。”
…………
第二天。
如往常一樣,冇有任務,冇有煩心事,正常起床,吃飯。
飯後看了會報紙,然後起身換衣服出門上班。
到達市政府,迴應完一些有意無意和他打招呼的人後,來到樓上辦公室。
許天早已在門外等候多時。
“許秘書,早啊。”
“市長早上好。”
王二河進了辦公室,脫下外套放在衣架上問道。
“今天有什麼安排?”
許天在一旁從兜裡掏出一個筆記本,將筆從上麵拿下來,翻開筆記本。
“市長,除了日常的工作外,今天上午有一場陳市長召開的會議,要求您不能缺席。”
“嗯?陳市長什麼時候回來的?”
“昨天晚上到的上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