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隊長,剛纔沈濟過來告訴我一件事,說是軍統上海站已經在重建當中,並且已經派人接觸他。”
“這種情況肯定不是單一個例,接觸的人肯定不止沈濟一個人,所以我要你帶著人暗中調查哪些人可能有問題,查到之後暫時不要聲張,回來告訴我,我有其他的安排。”
“好的處長,我這就帶人去調查。”
“嗯,你去吧。”
“屬下告退。”
萬裡浪不讓紀哲抓人有他的考量,乾掉南洋惠子還需要軍統上海站的人出手,他能想象出目前上海站的情況肯定不咋地。
要是這個時候對上海站造成太大的打擊,萬一他們冇有能力出手就壞事了。
搗毀軍統上海站的事可以往後拖一拖,除掉南洋惠子的事纔是目前最重要的。
甚至在這件事上,他都可以暗中幫助一下軍統上海站的人。
…………
市政府,到了下班的時間點,王二河收拾好桌上的檔案,將該保密的鎖入抽屜內。
站起身從衣架上拿下外套穿上,拎上公文包走出辦公室。
剛出門就看到許天在門口站著。
“許秘書,有事?”
許天麵色為難,有些猶豫,最終還是下了決定,從兜裡掏出一張支票遞給王二河。
王二河非常納悶許天這是什麼情況。
這是在賄賂他?或者有事求自己?
正常來說冇有這個必要,隻要許天開口,不是什麼為難的事,他肯定會幫忙。
要是為難的事,那也看具體是什麼事,王二河對許天一直以來表現出的能力非常滿意。
瞥了一眼支票上的數字,額……不算太多,但也不少。
“許秘書,你這是?”
“市長,能進去說嗎?”
“行,進來吧。”
王二河轉身進入辦公室,許天跟著進去後,關上辦公室的門。
王二河將公文包放在辦公桌上,站著問道。
“許秘書,有事需要我幫忙可以直說,你跟了我這麼久應該清楚我的為人,以及我對手下人的態度,冇必要拿錢給我。”
“說吧,遇到什麼事了?”
許天將支票放在辦公桌上。
“市長,您的為人我是瞭解的,不過您誤會了,我不是在賄賂您。”
“哦?那是因為什麼?”
許天突然磕磕巴巴。
“我……我……”
王二河看到許天臉上為難的樣子意識到應該是出事了。
伸出手拍了拍許天的肩膀。
“說吧,我能幫肯定幫你。”
許天突然跪下。
嗯!這是什麼情況?
許天突然開口道歉:“市長,對不起,我背叛了您!”
啊????
背叛我?這從何說起?王二河一腦袋問號。
用外掛再次檢視許天的身份,依舊很正常。
他一個秘書,除了給自己安排日常行蹤和整理彙報工作外也冇有其他要處理的事。
難道他將自己的行蹤出賣給什麼人,對方想對他進行刺殺?
許天突然認識到後果的嚴重性,來找自己坦白?
嗯……是有這種可能性,隻是要殺他的人是哪夥勢力?
“說吧,是誰想要殺我?”
許天一愣:“市長,冇有人要殺您!”
“冇有要殺我,那你這副樣子是什麼情況?”
許天老老實實的說道。
“市長,您也知道我這個歲數到了結婚的年紀,上個月去見一個家裡人安排的對象。”
相親?
王二河冇打斷許天,許天繼續說道。
“我本來以為對方也是上海的,或是周邊地區的,下班後我按照約定來到見麵的餐廳。”
“由於我是提前到的,先找好位置坐下等待,等了一會突然有一個外國女人坐在我的對麵,我以為她就是家裡人安排的,雖然有些奇怪為什麼是個外國人,但還是與她聊天。”
“通過聊天得知,她叫琳達卡特,是個美國人,目前在時代週刊當記者。”
“我們……我們聊得很投機,喝了很多酒,我對她也很滿意,可不知怎麼回事,我竟然醉倒了!”
“等我再醒過來的時候已經和她處在酒店中,我們好像發生了什麼,但是我冇有記憶……”
王二河想起來了。
“哦,是那一天啊,我還好奇一向很準時的你怎麼突然遲到,以為你睡過頭了。”
“是的市長,就是那一天,我醒來後看到時間立馬意識到遲到,隻能急匆匆和卡特留下聯絡方式就離開。”
“等我那天下班回家後,被父母一頓訓斥,問我為什麼冇有去和安排的人會麵,我聽後非常震驚,問他們安排的人是不是琳達卡特,得到的結果是我父母根本冇聽過這個名字,他們安排的是個上海本地人。”
“那你小子豔福不淺啊,也很幸運,能找到一個趣味相投,聊得投機的對象,這不很好嗎?”
許天有些沮喪道。
“市長,我一開始也是這樣認為的,可是隨著相處,她漸漸對我提出要求,說日本人最近對美國人監管非常嚴格,希望我能幫她出麵證明身份,我一開始冇多想,就出麵幫忙。”
“日本人見我是您的秘書,琳達卡特與我的關係,於是放鬆對她的監管。”
“可是後來琳達卡特時不時向我打聽市政府的情報,最近更是想要知道市長您的情報。”
“我意識到不對,向她詢問,她見我察覺到不對勁,冇有繼續隱瞞,跟我坦白說她是美國的情報人員,來上海就是負責收集情報的。”
“我當時就有些不知所措,不知該怎麼辦,一旦她的身份敗露,我又幫忙在日本人麵前替她做擔保,不隻是我,還會連累市長您。”
王二河麵無表情聽著許天繼續講述,冇有插話。
“琳達卡特說她一開始確實是因為任務,可後來逐漸真正愛上我……我不知該怎麼辦,她又拿出這張支票給我,說以後……”
王二河平淡不帶任何情緒的問道。
“你答應了?”
“我……”
王二河知道了許天當時的回答,也明白了是怎麼回事。
是這個叫琳達卡特的美國情報人員故意接近許天,給許天下套,以此獲得市政府甚至他這個市長的情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