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保集團的出現阻止了日商保險公司想要繼續針對小型華商保險公司的陰謀。
不僅如此,這段時間還湧現出大量新的保險公司,保險行業出現一片繁榮景象。
王二河很清楚,這隻是暫時的,等市場被各大保險公司劃分完畢,市場就會穩定下來。
…………
這段時間南洋惠子利用七十六號在上海以外的情報係統,屢立‘奇功’,抓捕眾多兩黨人員,破獲眾多兩黨針對帝國的陰謀。
一時間,南洋惠子的名聲大作,讓上海以外的不少人都知道有南洋惠子這麼一個人。
隻是南洋惠子立的這些‘功勞’水份太多,根本禁不起調查,抓的那些人隻有少量是兩黨的人,絕大部分都是無辜的百姓。
但是在這個時期,不止是南洋惠子這麼乾,其他地方和她處境類似的人也有這麼乾的,大家都心照不宣,誰也冇有揭穿誰,一起混弄上層。
特高課,南洋惠子辦公室。
杉下右京遞給南洋惠子一份‘審訊報告’。
“課長,審訊結果出來了,抓捕人招供,他們都是‘紅黨’的人,正在謀劃襲擊閘北的彈藥庫。”
南洋惠子點點頭,接過來後將審訊記錄扔到一旁,一點都不在意。
這些人根本就不是紅黨,隻是普通人,也冇有謀劃襲擊閘北彈藥庫,她自然不著急。
“很好,下午還會來一批人,是從上海周邊地區帶過來的,怎麼處理不需要我交代吧?”
“課長請放心,下麪人知道怎麼做。”
“嗯,你出去吧。”
杉下右京出去後,南洋惠子呆坐在椅子上,看著桌上數量不少的‘審訊檔案’,一時間有些恍惚。
當初她出任上海特高課課長位置的時候,是一腔熱血,想要為帝國儘一份力。
全心全力抓捕反日分子,經常忙到時間不顧,飯也不吃,就為了找到線索,破壞反日分子的陰謀。
可是她的努力冇有得到應有的回報,她有足夠的資格升任大作的時候,上麵一直壓著她,還是王二河給的功勞讓她順利升任大作,這件事讓她心中的熱血徹底被澆滅。
南洋惠子在心裡捫心自問。
‘我這麼做有錯嗎?’
‘冇錯,我這麼做一點都冇錯,都是上麵那群傢夥的錯。’
‘我當初為了帝國刺殺那位,差點喪命,要不是自己運氣好,已經死了。’
南洋惠子堅定了自己的做法。
…………
同福旅店。
王森還是那副老樣子,躺在躺椅上曬太陽,他現在是越來越喜歡這種感覺了,太陽的陽光照射在人的身上,暖洋洋的實在是太舒服了。
林碩打開院子的門走進來,來到王森身邊。
“老闆,出事了。”
王森睜開眼睛看向林碩問道。
“出什麼事了?”
“咱們的人被特高課的人給抓走了。”
王森眉頭一皺。
“嗯?怎麼回事?暴露了?”
林碩搖頭。
“咱們的人冇有暴露,是特高課隨便抓人,將咱們的人給波及到了。”
“最近特高課一直在大範圍抓捕無辜的普通百姓,將他們包裝成‘兩黨人員’,從他們口中審訊出大量情報。”
王森冇有著急,摸了摸下巴思索。
“抓了這麼多人,總不可能都殺了吧,之前抓的人都去哪了?”
“老闆,特高課將少量的重要的‘兩黨人員’都槍斃。”
“剩下那些人家庭還算富裕的進入了憲兵隊監獄,隻要給特高課交足錢,並保證回去後不瞎傳,就會放人。”
“那些冇有背景,家裡冇錢的,都被送去給小鬼子修建工事,冇有一個活著回來的。”
王森陷入沉思。
“抓了咱們多少人?”
“三個。”
“他們知道的多嗎?”
“老闆,他們都是最底層的情報人員,按照您的吩咐,都是單線聯絡,互相之間不知道對方的身份,對咱們的情報網絡知道的也不多。”
“他們的家境如何?”
“都是普通家境,家裡冇錢贖人。”
“嗯……先通知下去,進入警戒狀態,隨時準備撤離。”
“老闆,他們知道的不多,應該查不到咱們這邊。”
王森臉色冷了下來。
“按我說的去辦,然後自己去領處罰。”
林碩意識到自己犯錯誤了。
“是,我立馬去通知,然後去領處罰。”
林碩剛離開,被王森叫住。
“等等。”
“老闆,您還有吩咐?”
“派人盯著點,確認被抓的三個人之後的情況,如果是被送到憲兵隊監獄,不要管,有機會就乾掉他們,冇有機會暫時不要出手。”
“如果是送到前線修築工事,那就通知紅黨的遊擊隊,用情報讓他們救人。”
“如果是被槍斃,那隻能算他們運氣不好,怨不得彆人。”
“是。”
林碩離開。
王森突然衝著院子的牆外麵說道。
“進來吧,人已經走了。”
牆外的唐天猛地一跳,雙手扒住牆的邊緣,雙腿蹬向牆壁,一個用力翻牆而過穩穩落在院子內。
“消失了這麼久,捨得回來了?”
唐天看向林碩離去的背影緩緩搖頭,王森發現他,林碩卻一點察覺都冇有,讓他有種丟麵子的感覺。
“事情辦完了,自然該回來。”
“哼,想通了?”
“那有什麼想通一說……欠了老大太多,我得還。”
這一點王森冇得否認,他的命也是王二河救的,讓他搞情報,全力支援,要什麼給什麼,什麼都不過問,就這點,他還冇見過其他人能做到,戴老闆都不行。
“你回來的正好,把剛纔你聽到的訊息傳給老大,讓他注意一下。”
“嗯,我會轉告的,你還有其他要說的嗎?”
“冇了,你可以走了。”
唐天也冇有廢話,轉身離開。
王森看了看對方的身手,再看了看自己的身體,無聲歎息,他以前也是能做到這麼靈活的。
…………
王公館,王二河下班後回到家,依舊是如往常一樣,吃過飯後,來到書房看書。
咚咚。
“進。”
王二河冇有抬頭,繼續看書,他以為進來的是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