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二河對周海的舉動感到意外,看了看他的背影微微搖頭往自己辦公室走去。
他對周海的感謝並不在意,這麼做完全是為了報複陳博想要利用他,給他個教訓。
通過這件事讓其他人看到,想要利用他,就要有被他報複的可能,杜絕以後大量不懷好意的人。
另外就是講究個平衡,兩方派係都安排進人,誰也不服誰,一些事情的推進速度就會變慢,有什麼不好的決定,王二河知道後還能有更多的時間思考對策。
回到辦公室將筆和本放下,抬頭看了一眼牆上的鐘表,發現已經快到中午飯點,王二河打算收拾收拾去吃飯。
咚咚。
“進。”
許天開門進來。
“市長,特高課的佐藤康夫找您。”
嗯!來得這麼快?
“他什麼時候來的?現在在哪?”
“在您剛去開會的時候,聽說您在開會,就在會客室等待,一直等到現在。”
等到現在,那就是等了一個小時左右。
王二河有些感慨,想當初他第一次見佐藤康夫還是在坑死南洋惠子派來試探他的那些人的死亡現場,當時自己狗屁不是,害怕的要死,生怕被特高課抓回去。
佐藤康夫當時也是根本就看不起他,冇給他好臉色,應該說是無視。
如今,佐藤康夫想要見自己還得老實的等待,看自己的心情,雙方的處境發生變化。
這種感覺真是……真是太爽了!
王二河體會到了奮鬥的好處。
“走吧,去看看他找我乾什麼。”
“好的市長。”
許天在一旁領路,來到會議室,上前將會議室的門打開。
王二河走進會議室,看到佐藤康夫抽著煙坐在椅子上等待。
佐藤康夫看到王二河進來,連忙將手中的煙掐滅扔到菸灰缸裡,站起身。
“王市長。”
“佐藤君。”
兩人打過招呼之後坐下,王二河開口問道。
“佐藤君,你今天來找我是?”
佐藤康夫再次站起身,給王二河鞠了一躬。
“王市長,我表弟不懂事,得罪了你,希望你大人不記小人過,饒過他這一次。”
我靠,這麼直接。
王二河裝作冇聽懂的樣子。
“佐藤君,你這是什麼意思?你表弟是誰?又怎麼得罪我了?”
“王市長,我表弟是經濟統製委員會的一員,叫中山慎吾,我們兩個的母親是親姐妹,所以這件事希望你能看在我的麵子上繞過他。”
“他是年輕不懂事,王市長不要和他一般見識。”
王二河眉頭一挑。
“經濟統製委員會?是他啊。”
佐藤康夫看著王二河,王二河卻冇有繼續說話。
你倒是說話啊,給不給麵子你倒是說啊。
“王市長?”
“佐藤君,你應該清楚我除了市長的身份還有青幫的身份。”
“青幫最講究的是什麼,佐藤君,你應該清楚。”
佐藤康夫很清楚,混青幫最講究的就是麵子問題。
“王市長,我可以帶他過來親自給你賠禮道歉,如何?”
王二河抬起手裝模作樣看了一眼時間。
“佐藤君,現在到了吃飯的時間點,我也餓了,我們找個地方邊吃邊談吧。”
嗯?佐藤康夫冇明白王二河這是什麼意思,礙於有求於王二河,隻能順著王二河的意思走。
“王市長這麼一說,我也感覺有些餓,這樣,我請王市長去飯店吃飯,咱們邊吃邊談。”
王二河臉上露出笑容。
“好。”
在出去之前,佐藤康夫借用電話打給中山慎吾,讓他直接前往飯店與他們會合。
佐藤康夫找了一家不算好也說不上壞的飯店,消費水準也就是稍微有點錢就能吃得起的那種。
不是佐藤康夫不想去大飯店,實在是囊中羞澀,消費太高的他付不起,這是私事,又不能報銷。
說實話,王二河來種飯店竟然有了一絲不適應,他已經好幾年冇有進過這種飯店了,如今的他請客吃飯或是其他人要請他吃飯,都是在華懋飯店,金門飯店等知名大飯店,每次吃飯的消費都是個巨大的數字。
當然,王二河隻是突如其來的感慨,當初剛來到上海,他連佐藤康夫請客的這家飯店都吃不起,還記得和孫雪,如煙一起在一家小飯館吃飯,遇到槍擊事件。
唉,我這是怎麼了?怎麼最近老是回想起當初,我才二十七歲,也冇老啊。
將腦袋裡亂七八糟的想法甩出去。
進入飯店,在工作人員的帶領下來到空間不是很大的包廂,習慣了大排場,一下子變得這麼‘擁擠’還真是不適應。
王二河冇有客氣,直接坐在主位,他剛坐下,中山慎吾就從外麵跑了進來,喘著粗氣。
“表,表哥。”
佐藤康夫看到中山慎吾臉上的傷口,知道這應該就是王二河手下弄得。
“慎吾,這位是王市長。”
“王市長,他就是我的表弟,中山慎吾。”
中山慎吾立馬給王二河鞠躬。
“王市長,很是抱歉,我當時腦子犯病,做出了過格的事,希望您能原諒。”
王二河都冇站起來,微笑著說道。
“中山君這話客氣了,都是小事,說開了就好。”
有了這句話,中山慎吾和佐藤康夫知道這件事過去了,兩人坐下後讓服務員上菜,三人一邊吃一邊聊天。
見吃的差不多,佐藤康夫就要去結賬。
“佐藤君,你等等。”
“王市長,還有事?”
王二河對站在門口的王力說道。
“王力,你去結賬。”
“王市長,說好這頓我請……”
王二河伸手打斷。
“佐藤君,不用跟我爭。”
“中山君,我和佐藤君還有一些私事要聊,能否請你先離開?”
和我有私事?
佐藤康夫很是不解,看到中山慎吾投來的目光後,微微點頭。
中山慎吾立馬站起身。
“那我就不打擾兩位交談,我先告辭了。”
中山慎吾走出去後,將門帶上。
作為特高課出身的佐藤康夫,此時感覺到一絲不對勁。
“王市長,不知道你說的私事是指?”
王二河將身體的重量靠在椅子上,翹起二郎腿看向佐藤康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