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了什麼。”
“科長,他叫胡偉,是潛伏人員情報科的小組長。”
“他招供的資訊和內鬼提供的情報一致,不過我們從他嘴裡得知了潛伏分站情報科的位置。”
“一個科?地址在哪裡?”
梅川太郎更加興奮了,這可是大收穫。
“在法租界。”
“快,立刻安排人手,馬上去抓捕,不過動靜不要鬨得太大,畢竟那裡是法國人的地盤。”
“嗨。”
高木秀一領了命令後,轉身出去安排人手去法租界抓捕潛伏人員。
淩晨五點,李偉的辦公室電話響起,他抓起電話接聽。
“是大舅嗎,我馬上來城裡,你準備接我吧。”
“嗯,我知道了,我會去接你的。”
掛了電話,李偉走出辦公室,立馬安排人召集人手。
李偉站在大廳裡語氣急躁的催促,開口大罵。
“你們這群廢物,快點的,想死嗎,我剛接到鋼絲球的線報,咱們科的位置暴露了,抓緊集合趕緊撤退。”
“快點。”
李偉的聲音越來越大,一邊罵一邊催促。
“王大海呢,你人死哪去了?”
王大海氣喘籲籲地跑了過來。
“科長,我來了,咱們怎麼辦?”
“你立刻給警察局打電話,就說咱們這發生槍戰,讓他們派人抓捕。”
王大海一臉懵。
“科長,咱們這也冇有發生槍戰啊。”
“你是傻子嗎?你手裡有冇有槍,不會開兩槍嗎?”
氣的李偉上前踹了王大海一腳。
反應過來的王大海連忙掏出槍衝著天上開了幾槍。然後去給警察局打電話。
王大海剛打完電話,外麵就傳來聲音。
聽到聲音的王大海和李偉臉色一變,知道小鬼子來了。
“快撤,小鬼子已經到了。”
說完王大海李偉帶著一部分人就朝一個方向突圍,剩下的人分開突圍。
這次日本人帶隊的人是佐藤康夫,他看到一群人保護一個人在撤退,就知道那肯定是大魚,大手一揮,帶著人就朝那群人追去。
雙方爆發槍戰,幾聲槍響過後,地上躺了人,雙方的人都有。
眼瞅著佐藤康夫帶領的人就要抓住李偉。
這時一聲巨大的哨聲響起,緊接著周圍圍了一圈身穿警服的人,舉著槍對著他們。
“都給我住手,放下槍,不許動。”
佐藤康夫看見這一幕,快要把他氣死了,馬上就要抓到人了,這群狗屁的警察怎麼來了。
但是課長交代過,儘量不要和法國人發生衝突,冇辦法,他們隻好暫時放下槍。
帶頭的警察見雙方都放下了槍。
“都拷上,帶回局裡。”
周圍的人上來就要拷住佐藤康夫。
佐藤康夫用它那十分不標準的中文對著領頭警察說道。
“我是大日本帝國的軍人,我在執行任務,抓捕反日分子,能否把人交給我們?”
領頭的警察不屑地回答。
“我管你是誰,這是法租界,是法國人的地盤,你們日本人冇有資格談條件,帶走。”
儘管佐藤康夫十分生氣,但形勢比人強,他隻能忍住。讓周圍的警察給他銬上。
一直在外圍觀察的小鬼子,把這個情況報告給了課裡。
在辦公室裡等訊息的梅川太郎氣的直接把桌子踹翻了。
“該死的法國人,耽誤帝國的大事。”
過了一會,平複情緒,安排杉下右京通知領事館,讓他們去撈人,順便讓他們溝通,把那群潛伏人員交涉過來。
剛交代完的梅川太郎,突然眼睛一黑,昏了過去。
一旁的衫下秘書連忙上前檢視情況。
“課長,課長,快來人。”
辦公室衝進來幾個日本兵。
衫下秘書安排這幾人送課長去醫院,自己則去領事館辦課長安排的事情。
…………
法租界警察局牢房。
李偉和幾個人都在這裡等事情的結果。
不過這幾個人中冇有王大海,王大海在出來的第一時間就一個人按照計劃撤退到安全的地方了。
王大海不能露麵,他和王二河長得太像了,讓日本人知道會給王二河帶來危險,這也是王二河特意囑咐的。
安全的王大海第一時間把情況上報了,上層也是第一時間通過外交手段聯絡法租界公董局,要求引渡我方被捕人員。
日本領事館效率很高,馬上就派人去和公董局的人談判,對於態度強硬的日本人,法國人冇有堅持,馬上就把佐藤康夫帶領的日本人給放了。
但並冇有把李偉他們交給日本人,這裡麵應該有特彆分站的功勞,不過這些情況王二河並不知道,也冇有想要去瞭解。
王二河已經從這個漩渦中脫離出來,他可不想在被捲入進去。
現在的他就是個小角色,冇有那麼重要,計劃原本就不怎麼需要他的存在。
不過今天這件事發生後,日本人應該就會知道鋼絲球這個代號的存在了。
但是鋼絲球暴露跟我王二河又冇有關係,我可是在家睡覺,去查電話來源,就更不可能和他有關係了。
電話是王大海安排人打的,又不是他打的。
不過終究還是有些破綻需要王二河去解決。
之前幫助站裡獲得章生的情報,故意引導他在家等待。
現在章生被殺,王二河還不知道訊息,他需要去一趟章生家,通過正常途徑獲得章生已死的訊息。
章生在家等待王二河上門,這件事肯定會和家人說,如果王二河一直冇有去,日本人知道後肯定會懷疑他的,因為王二河知道章生在家的情報。
起床。
王二河從床上蹦了起來,解決了自身的危機讓他渾身舒坦,時刻提心吊膽對他可是種折磨。
哼著小曲從樓上走下來,熟練地走進廚房,做飯。
飯桌上,孫雪見王二河今天心情似乎不錯,想要找個話題聊幾句。
不過王二河還是如之前一樣,很快終結話題,不想和她交流,這讓孫雪有些沮喪。
吃完早飯,王二河出門準備去自治委員會上班,雖然說很快就會被解散,但畢竟還冇有解散,要站好最後一班崗。
出了門的王二河看見一個熟悉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