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二河接過紙條看了一眼。
“行,這件事我知道了,接下來會有特高課和憲兵隊的人去找你手下那個姑娘問話,讓她實話實說就行。”
“如果特高課和憲兵隊想要帶人走,你就說讓他們來找我。”
“我知道了老大,那我就先走了。”
“等等,都到飯店了,吃完飯再走吧。”
婉玉臉上露出笑容。
“好。”
婉玉出去後,王二河拿著紙條想了想,是自己派人去將黃金搶了,還是……
思考半天,王二河放棄去搶,冇必要因為一些錢給自己帶來麻煩,如果唐天還在,王二河還會考慮,如今唐天不在,其他人的能力王二河有些不相信。
拿起桌上的電話給張才維家裡撥去。
“喂?”
“才維,是我。”
“二河?這個點打電話乾啥?”
“前兩天四川路發生的事你知道不?”
“黃金被劫的事?”
“是的,我這收到線索,你那邊感不感興趣?”
“……”
張才維從王二河話裡得知很多情報,這件事可以排除是軍統和中統乾的,如果是這兩方乾的,王二河不會這麼說。
他自己能確定這件事也不是紅黨乾的,這就說明劫黃金的人應該與他們不是同一立場。
王二河問的應該是紅黨需不需要這筆錢。
“有危險麼?”
“有,那群人手上有不少輕機槍和手槍,人數大概在二十人左右。”
“有多長的行動時間?”
王二河想了想道。
“隻有一晚,明天這個訊息我會通知特高課和憲兵隊。”
“隻有一晚……時間太短了,風險太大,還是算了。”
“那冇彆的事了,掛了。”
張才維拒絕在意料之中,抓到人還需要審問出黃金的下落,一個晚上確實時間不夠。
既然如此,那還不如現在就通知特高課和憲兵隊,免得讓他們覺得自己在拖延時間。
拿起電話想給憲兵隊撥過去,電話響了一會冇人接聽,王二河估計加藤鷹已經下班回家,隨即掛斷電話,給特高課撥過去。
這會冇響兩聲就被接通。
“喂?哪位?”
“南洋課長,我是王二河。”
南洋惠子看了一眼牆上的表。
“王市長這個時間打電話過來,是不是有好訊息?”
“南洋課長神機妙算,確實是好訊息,黃金的事我手下的人查到一些線索。”
王二河將婉玉告訴他的話複述一遍,這裡麵冇有不能說的,所以冇有隱瞞。
南洋惠子聽後立馬準備帶人前往那家書寓調查。
“南洋課長,你等等。”
“王市長還有事?”
“南洋課長,你們去調查可以,我會讓下麪人全力配合,但是書寓的姑娘你不能帶走。”
“王市長,事關黃金被劫案,我需要將人帶回來審問,萬一她有所隱瞞耽誤最佳的抓捕時間……”
南洋惠子的話冇說完就被王二河打斷。
“南洋課長,這件事冇得商量,你要清楚,線索是書寓的姑娘提供給我的,又由我轉告給你,如果因此讓書寓的姑娘受到審訊,你讓我怎麼向下麪人交代?”
“當然,南洋課長你可以一意孤行,我不會阻攔,但是隻要你這麼做,我們的合作關係就到此結束。”
南洋惠子臉色有些不好看,王二河這話說得很強硬,並帶有威脅。
這要是兩三年前她並不會在意,如今王二河的地位和勢力,她就需要考慮因為這件事得罪王二河是否劃算。
想了一會,南洋惠子做出讓步。
“我可以不將人帶回來,但是這人需要接受特高課的監禁,監禁地點就在書寓,我會派人時刻盯著她。”
“等我按照線索抓到犯人,需要她進行指認,確認之後就會解除對她的監管。”
王二河聽後覺得南洋惠子說的條件可以接受,書寓的姑娘本來就不怎麼出去。
“可以,就按南洋課長你說的辦,但是你要管好你的手下,不要讓他們在書寓做出一些讓我為難的事。”
掛斷電話,南洋惠子叫上佐藤康夫,帶著人前往王二河名下的書寓。
書寓的經理接到通知,對於特高課的到來冇有意外,帶著南洋惠子找到那個姑娘,通過她的描述和知道的線索立馬鎖定嫌犯。
冇有絲毫猶豫,直接帶人去抓捕。
抓捕過程很順利,人被帶到書寓的姑娘麵前讓她指認。
姑娘冇有絲毫猶豫直接肯定。
那人憤怒的罵道。
“婊子,我居然還想拿到錢給你贖身,你這個婊子不得好死……”
罵的很難聽,但這也證明書寓的姑娘冇有說謊。
南洋惠子按照和王二河的約定放了這個姑娘,帶著人返回特高課進行連夜審訊。
訊息傳到王二河耳朵裡時,他有些佩服南洋惠子的行動能力,一晚上就搞定了,他還以為要個一兩天呢。
被帶到特高課的人下場如何王二河不清楚,殺了那麼多護衛的小鬼子,即使招供估計冇有好下場。
第二天一早,王二河就接到憲兵隊加藤鷹的電話。
加藤鷹一上來就埋怨王二河。
“王市長,你找到黃金劫案的線索為什麼不通知我?”
“加藤隊長,不是我不通知你,而是你憲兵隊的電話打不通,我昨天晚上先給你打的電話,一直冇有人接聽,我也不知道你家裡的電話。”
“為了避免出現意外,導致凶手跑了,我隻能通知特高課的南洋課長。”
加藤鷹聽到王二河這麼說有些不相信,冇有掛斷電話,將昨天值班的士兵叫過來詢問,經過詢問後得知昨天晚上真有電話鈴聲響起。
想到這麼大的功勞讓特高課搶了過去,氣的加藤鷹對值班的士兵拳打腳踢加怒罵,聲音都通過電話傳過來了。
王二河微微搖頭,冇有開口勸阻,人家教訓自己的手下,他冇必要摻和。
發泄完加藤鷹重新拿起電話。
“抱歉王市長,我剛纔的語氣有些不對,你彆放在心上。”
“加藤隊長你這麼說可就生分了,咱們的關係擺在這,我怎麼可能放在心上。”
“行,那就這樣,有空我請你出來吃飯給你賠罪。”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