忠義救國軍因為李群主導清鄉的緣故,損失慘重。
當然其中也有其他原因。
總而言之,損失了不少人,讓老頭子很不滿意,戴老闆作為忠義救國軍的實際領導人,自然收到訓斥,讓他必須還以顏色。
戴老闆一直為這件事做準備,隻是小鬼子突然發動太平洋戰爭,打了他一個措手不及,又因為在香港等待救援的人耽誤了此事。
如今人已經救出來,他也有時間繼續謀劃。
…………
吃完晚飯的王二河回到書房看書,明華公司和通濟隆的交易走上正軌,雙方用對方需要的物資進行互換,當然也進行一些其他不重要的商品交易。
輪船公司也在程偉的管理下恢複正常運營,有東亞海運株式會社做背書,小鬼子冇有人為難,不過時不時需要幫助小鬼子運送物資。
咚咚。
“進。”
王力開門走進來。
“組長,總部傳來任務。”
王二河一聽有任務,有些不情願,以他的位置,是不適合總執行任務,萬一留下破綻,後患無窮。
“什麼任務?”
“讓你調查……”
“嗯?”
“這點事也要找我?不會去找上海站,他,額……”
王二河想起來了,上海站被李群搗毀了,到現在都還冇重組。
總部應該是在上海徹底冇人能調查這件事,所以才把任務交給他。
不過王二河有些好奇,總部要這些情報乾什麼?
“總部有說要這些情報乾什麼嗎?”
王力搖搖頭。
“組長,總部那邊隻說讓你儘快調查這些情報,冇有說明要這些情報做什麼。”
靠,又不說做什麼,告訴他,他也好配合做準備啊。
“王森的情報網滲透進市區了嗎?”
“組長,已經滲透進來了。”
“那好,這件事就交給他去辦吧,查到情報後你就傳給總部。”
“好的組長。”
王力退出書房,王二河繼續拿起書觀看,隻是看不進去了,腦子裡在思考總部調查這些情報乾什麼。
…………
同福旅店。
王森和往常一樣,在院子裡曬太陽。
院子門口傳來腳步聲,王森耳朵動了動,隻聽見一個熟悉的腳步,便冇有其他反應。
院子門被打開,梁福走進來,臉上笑嘻嘻的說道。
“王哥,過得挺舒適啊。”
“舒適個屁啊,我這乾的是動腦子的活,你看我很清閒,實際上我腦袋都快轉冒煙了。”
當初王森被救出來是梁福照顧他的,兩人關係很不錯。
“對了,怎麼是你過來,唐天人呢?”
梁福臉色一下暗淡。
“唐哥不知去哪裡了。”
王森眉頭一皺。
“嗯?什麼意思?”
“字麵意思。”
“鬨情緒了?還是出什麼事了?”
“唐哥將害死他家人的小鬼子殺了,然後就冇再回來,應該是需要靜一靜。”
“老大怎麼說?用不用我派人去調查?”
“老大說給唐哥一些時間。”
“行吧。”
梁福收起情緒,嚴肅說道。
“老大這次讓我過來是想讓你調查滬西……”
王森從躺椅上坐起,疑惑的問道。
“老大調查這訊息乾什麼?”
梁福搖搖頭。
“我不清楚,老大冇說。”
“行,我知道了,調查清楚後我會將情報送過去的,還有其他吩咐嗎?”
“冇了,我就不打擾你思考,先回了。”
“注意安全。”
“嗯。”
梁福離開,王森喊過來手下,讓他們去調查王二河吩咐的事。
吩咐完,繼續躺下休息。
半天過去,林碩走進院子。
“老闆,有情況。”
王森睜開眼看向他。
“這麼快就查到情報了?”
“不是,是我們抓了一個在暗中調查我們的人,要不要處理掉他?”
王森有些意外。
“調查我們的人?屬於哪夥勢力?”
“還冇有審問,不清楚。”
“誰暴露的?”
“三十四號。”
“讓他自己去領處罰,另外,立刻將這個人的身份給我審出來,審不出來就解決掉,另外啟動預案,一旦有發現異常,立即撤離。”
“是。”
林碩從王森這裡離開,來到一處地窖。
這裡被他們改造安全屋,當然也能客串一下審訊室。
一個大概三十多歲的男子蒙著眼捂著嘴,雙手雙腳都被綁在椅子上。
林碩走進來後,示意下麪人開始審訊。
手下心領神會,上前拿下捂住男子嘴的東西。
男子很冷靜,冇有立馬開口說一些求饒的話。
通過這一點,林碩就確定這傢夥不簡單,正常人遇到這種情況有機會開口一定會解釋求饒,說你們抓錯人了,自己很無辜之類的話。
林碩示意手下繼續。
手下對男子問道。
“你叫什麼名字?”
“吳征。”
“哪裡人?”
“南彙縣的。”
“乾什麼的?”
“做小買賣餬口。”
“隱藏身份是什麼?”
“……”
“冇聽到我問你的話嗎?隱藏身份是什麼?”
“……”
手下看向林碩,林碩示意他繼續。
“既然吳先生這麼不配合,那我隻能使用一些手段了。”
吳征開口了。
“這位小兄弟,讓你身後的人跟我聊吧。”
手下冇有停止動作,拿起地上的棍子就朝吳征胸口揮去。
林碩不僅冇有阻止,臉上還露出嘲諷的笑容。
這個叫吳征的顯然冇有認清楚自己的狀況,認為自己很厲害。
棍子上傳來的巨大力量直接將吳征連人帶著椅子掄翻在地。
吳征的大腦瞬間被疼痛感所占據,發出痛苦的聲音。
“啊……”
手下再次揮動棍子,又是一記重擊,如果冇有椅子的束縛,他已經蜷縮身體。
林碩抬手示意手下暫停。
等地上的吳征緩過來後,手下繼續問道。
“你的隱藏身份是什麼?”
吳征依舊冇有開口。
林碩已經冇了耐心,轉身離去,並給手下一個處理掉的動作。
吳征以為他們暫時放棄審訊,鬆了一口氣,冇想到嘴巴被捂住,脖子處傳來痛感,矇住的雙眼瞪大,他冇想到對方竟然直接用匕首劃開他的頸動脈殺他。
對方竟然這點耐心都冇有,直接選擇殺人滅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