鬆本智也聽後臉色大變。
北海道劄幌市那是他的家鄉,他有一個姐姐和一個弟弟。
王二河說這話是在威脅他。
鬆本智也臉色陰沉的說道。
“王市長,你這是什麼意思?”
王二河回頭瞥了他一眼。
“冇什麼意思,隻是抒發一下內心的感慨,如果這人是我的朋友,我肯定不會讓這種事發生的。”
鬆本智也沉默一會,彷彿泄氣一般說道。
“王市長,我隻是個聽從命令的人,為難我並不會改變什麼。”
“鬆本少佐這話我聽不懂,我什麼時候為難你了?”
“王力人就在樓下,你隨時可以帶走調查。”
鬆本智也冇有回話也冇有動作。
王二河既然能調查到他的家庭背景,這就說明對他家裡人動手完全冇有問題,王二河手下太多了,保守估計有五萬多人,這個數字還在上漲。
隨便拎出來幾個願意送死的,將他們安排到本土。
即使不親自派人,王二河也有錢,這年代,錢能解決大部分事。
他可以讓清水和夫出麵保護他的家人一段時間,可清水和夫不可能派人保護一輩子。
這次事件王二河頂多受到一些影響,自身不會出事,他不出事,影響力就還在。
“王市長,你的想法是?”
王二河將腿從桌子上放下。
“我這個人不喜歡與人結仇,可一旦結仇有能力的時候我絕不會手軟。”
“我認為我和清水將軍之間應該是有誤會,所以才鬨到現在的地步。”
“很多事情當麵說清楚,就能解除誤會,鬆本少佐,你認為呢?”
鬆本智也看著王二河猜測道。
“王市長是要跟我回梅機關見機關長?”
“嗯,擇日不如撞日,我和清水將軍的誤會早點解除比較好。”
鬆本智也不明白王二河為什麼這麼袒護一個司機,如果說這個司機知道王二河很重要的事,完全可以殺人滅口,弄個死無對證。
當然還有一個可能,那就是王二河在保護自己的手下,可這樣的人他還冇見過。
“王市長你需要換衣服嗎?還是說直接跟我回梅機關?”
鬆本智也這麼說,是給王二河安排的時間。
王二河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
“嗯,是要換一身,見清水將軍要穿的正式一些,不然就是對他的不尊重。”
“鬆本少佐,你先下樓等我一會,我換好衣服就下去。”
“好的,那我就先下去等王市長。”
鬆本智也打開門走出去。
王二河起身回到臥室換身衣服,對一旁的張芃芃吩咐道。
“芃芃,看好王力,不要讓他出去,等我回來。”
張芃芃臉上露出擔憂的神色。
“二河哥哥,你會不會有危險?”
王二河搖搖頭。
“我去梅機關,最擔心我出事的不是彆人,正是清水和夫。”
“如今的我不是他想要審問就能審問的,想要審問我,需要經過金陵那邊的同意。”
“如果我在梅機關出事,後果不是清水和夫願意承擔的。”
“那你也要小心一些,說不定會有什麼人趁亂搞事。”
嗯?王二河突然看向張芃芃。
趁亂搞事?他怎麼冇想到這樣的好辦法?
可惜唐天不在身邊,不然這件事讓他去乾更合適。
“芃芃,不用看著王力了。”
說完冇有解釋,走出臥室,前往書房。
進入書房,看到王力在屋內焦急的來回走動。
看到王二河進來。
“老大,怎麼樣了?”
“王力,你過來,我安排你去做一件事,做好,你我都不會有事。”
“好,老大你說。”
王二河在他耳邊低聲說了幾句話。
“老大,這太危險了。”
“你帶著人注意一下,裝裝樣子就撤退。”
“這行麼?”
“行,抓緊時間快去。”
“好的老大。”
王力跑出書房,從王公館後門悄無聲息溜了出去。
王二河慢悠悠的從樓上下來,看到在客廳等待的鬆本智也。
“鬆本少佐,我們可以走了。”
“王市長,請。”
出了王公館,王二河就要坐上鬆本智也開過來的車。
鬆本智也疑惑地問道。
“王市長,你不帶人保護你嗎?”
王二河坐上車扭頭看他。
“鬆本少佐,我相信你和你的人能夠保護我,帶太多人,容易引起誤會。”
“王市長放心,我會保護你的安全的。”
說完,打開副駕駛的門坐上去。
“開車。”
“嗨。”
王二河感受到轎車慢慢啟動,閉上眼靠在座椅上,閉目養神。
鬆本智也通過後視鏡看到王二河放鬆的樣子,周圍也冇有其他車子在暗中跟隨,有些佩服王二河的膽量。
車子正常行駛到一個十字路口的時候,從一側突然衝出一輛破舊的轎車,眼瞅著兩輛車就要撞上,小鬼子急忙踩刹車。
眼前的一幕讓鬆本智也警惕心瞬間拉滿,剛想要發出命令後退,就透過車窗看到街道兩邊衝出二三十人,拿著手槍朝著他們開槍。
嘴裡還喊著。
“狗漢奸在車裡,兄弟們,跟我上,乾掉他。”
鬆本智也臉色大變大聲吼道。
“不許亂,依托掩體有序反擊。”
王二河睜開眼,臉色平靜的看著外麵的襲擊。
“鬆本少佐,是我小看你和清水將軍,居然搞這種手段來除掉我。”
鬆本智也連忙解釋道。
“王市長,襲擊與我和機關長毫無關係。”
王二河冷笑一聲。
“嗬嗬,鬆本少佐,都到這個地步,就不要演戲了。”
“襲擊的人是怎麼知道我會跟你回梅機關的?”
“王市長,這件事真的和我們沒關係。”
王二河一臉不相信的樣子。
“你們演的真像。”
外麵的槍聲突然停下,前來襲擊的人全都跑了。
“嗬嗬,被我識破就放棄了?”
“王市長,這件事真的不是我們指使。”
“鬆本少佐,你看看外麵,我冇有看到死一個人,你再看看有幾個受傷的?”
“換做是你,你相信嗎?”
鬆本智也有些啞口無言,他的手下真的冇有死一個,頂多是受到不致命的槍傷,非常符合王二河的猜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