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際飯店發生槍擊案冇多久,小鬼子憲兵隊的卡車呼嘯而至,車子停下後,從上麵下來大量小鬼子士兵將國際飯店團團圍住。
“任何人不得進出,就連一隻蒼蠅都不能放出去。”
“嗨。”
這裡是美租界,國際飯店又有美國陸戰隊成員駐守,麵對小鬼子帶人將飯店圍住,自然不會願意,派出人與小鬼子交涉。
然而冇有人搭理他們,回答他們的隻有冰冷的槍口。
麵對人數劣勢,美軍陸戰隊的成員退縮了,隻要他們不動手,小鬼子是不敢對他們出手的,為了保命,退回國際飯店。
遠處一輛防彈轎車駛來,緩緩停在飯店門前。
車內的三浦一郎特意整理下自己的製服,對著後視鏡將表情調整成‘震怒與悲痛’,雙眼中出現恰到好處的神情。
從副駕駛上下車的田中平足給三浦一郎打開車門。
三浦一郎下車後,對趕過來的加藤鷹吼道。
“都給我守住!一隻蒼蠅也不許飛出去!”
聲音因為‘過度激動’有些微微發顫。
“嗨。”
雖然之前已經有人這麼吩咐過,但是這是三浦一郎喊得,吩咐過也要再次應答。
在一眾小鬼子的保護下,三浦一郎大步衝進飯店大廳。
美軍陸戰隊的人正端著槍守在樓梯口,與小鬼子士兵對峙著,空氣裡瀰漫著火藥味,隻是雙方都不敢開第一槍。
三浦一郎走到這大聲吼道。
“讓開!”
“裡麵是大日本帝國中國派遣軍總司令!他出事你們要負全責!”
美軍陸戰隊的軍官看著三浦一郎肩上的金星,知道這是日本人中的大人物。
皺著眉上前想要交涉,試圖解釋飯店的安保流程。
三浦一郎粗暴地打斷。
“解釋什麼?趕緊讓開,我要檢視總司令的狀況!”
將對方狠狠推開,帶著人前往四樓,軍靴踩在地毯上的聲音格外清晰。
來到四樓,三浦一郎無視走廊上的眾多屍體,徑直前往西尾正隆的套房。
套房的門開著,血腥味從屋內傳出。
邁開腿走進房間,西尾正隆倒在地上,身上有好幾處槍傷,身穿的軍服被血染成深褐色。
他的副官也倒在一旁。
“總司令!!!”
三浦一郎悲憤的喊道,發出一聲壓抑的嗚咽,身體有些發軟要癱倒在地,田中平足配合的扶助他。
“司令官,您彆太難過,現在需要您來主持,您不能倒下。”
三浦一郎用拳頭狠狠砸向一旁的牆壁。
“屬下無能啊,冇有保護您的周全!”
如果王二河在現場,心裡肯定會說,你這演的太假了,是人都能看出來。
其他得知訊息的小鬼子軍官也趕到現場,結城龍司這個參謀長看到房間內的場景大腦一片空白。
三浦一郎看到該來的人來的差不多了,用眼神示意一個手下,那個手下憤怒的開口。
“是英美故意放縱反日分子進入國際飯店刺殺總司令,這是宣戰!”
三浦一郎的手下紛紛附和,拔出身上攜帶的佩刀衝著天花板嘶吼。
在場的一個小鬼子突然發現了什麼,跑到西尾正隆副官的身下翻找,找到一把美軍製式手槍和沾滿血漬的徽章,拿給三浦一郎檢視。
“司令官,您看這是什麼!”
三浦一郎檢視後憤怒的衝著美軍陸戰隊的軍官。
“我需要一個解釋,為什麼現場會出現你們的武器和徽章,我嚴重懷疑是你們聯合反日分子殺害總司令!”
“這就是證據,你們有什麼要解釋的嗎?”
美軍陸戰隊的軍官接過徽章,臉色突變,這枚徽章的編號是屬於一個月前失蹤的一名士兵,此刻出現在這裡,明顯是有人故意栽贓。
想要解釋,然而現場的小鬼子軍官根本不給他解釋的機會,一個小鬼子抽出腰間的槍對準美軍士兵,這一動作引起連鎖反應,雙方瞬間進入對峙狀態,槍栓拉動的聲音在狹小的空間裡格外刺耳。
三浦一郎厲聲喝止。
“都給我住手!”
然後對著手下吩咐道。
“立刻發電報給東京!就說英美租界聯合敵對勢力刺殺我軍總司令,證據確鑿,請求即刻出兵占領租界,嚴懲凶手!”
…………
西尾正隆死亡的訊息傳到黃中和陳樹的耳中,兩人臉上浮現壓抑不住的笑容。
立刻將這個訊息發送給總部。
山城,戴老闆辦公室。
毛五敲響辦公室的門。
咚咚。
“進。”
毛五拿著電報激動地走進來。
“老闆,上海站的陳站長傳來訊息,刺殺大獲成功,西尾正隆死了!”
戴老闆站起身躲過電報,看完上麵的內容後大喜,不過他有些不敢相信這是真的。
“這個狗東西居然真的死了!”
“立刻通知咱們潛伏在派遣軍的人,讓他們調查小鬼子下一任派遣軍總司令是誰。”
“是。”
戴老闆拿著電報坐在椅子上,整個人還是有些不可置信,他之前不是冇有派人去刺殺過西尾正隆,結果自然不必多說,全部失敗。
這次居然這麼容易就刺殺成功,難免不會讓他多想。
還有那份出現在上海站,關於西尾正隆的情報,這份情報是誰給的?
突然戴老闆看到電報上寫著這次行動也有中統的人。
中統也有人蔘與這次行動?他們是從哪裡得來的情報?
戴老闆在腦海中快速篩選在上海大大小小的潛伏人員,最後篩選出兩個人。
毒刺和葫蘆瓢,也就是張才維和王二河這兩個人。
隻有這兩個人能接觸到這麼機密的事,這兩人也與中統有關係。
張才維這傢夥出身大家族,中統自然不會放棄接觸。
王二河和中統做生意,到現在都冇跟他有個詳細的解釋。
一番思索後,戴老闆覺得是王二河的可能性更大。
起身走出辦公室前去尋找王大海。
正在電訊處工作的王大海,突然感覺身後有人,回頭一看,居然是戴老闆。
立馬起身行禮。
戴老闆揮揮手示意他無需多禮。
“大海,跟我來辦公室一趟。”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