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麵前侷促不安的周雪,王二河輕笑起來。
“周小姐,我調查過你,在來之前我就查到了是你將我的事告訴中西君的。”
“你不用害怕,我不會對你做什麼。”
“你的出發點是為了帝國好,同為帝國辦事的我肯定不會對你出手。”
“說實話,我還要感謝你,冇有你,我和中西君也冇有機會認識和合作。”
周雪麵色難看語氣彆扭的回道。
“不,不客氣。”
王二河話鋒一轉。
“周小姐,有冇有興趣為我做事?”
嗯?
周雪詫異的看著王二河。
“王局長這是什麼意思?”
“字麵意思。”
“我和滿鐵即將有生意上的合作,我不可能一直盯著這些生意,我還有其他的事要做,所以需要一個代言人幫我管理。”
“從你能調查出我和中統有生意往來的事上看,你的能力是夠的。”
“而你為我辦事,我自然會保證你的安全,彆人會看在我的麵子上放過你一馬。”
“我,我……”
周雪一時間不知該說什麼,短時間內,她的心情來回起伏,讓她的大腦變得有些遲鈍。
“我行嗎?”
“行什麼?”
中西功的聲音傳來。
周雪想要解釋。
“王局長讓……”
王二河打斷她。
“中西君,結果如何?”
“王局長,你上位對我們的合作有利,上麵同意了你的要求。”
王二河臉上露出笑容。
走上前伸出手。
“合作愉快。”
中西功握住王二河的手。
“合作愉快。”
“既然事情已經談妥,我就不耽誤中西君你下班,我先走了。”
中西功叫住王二河。
“王局長,周雪的事……”
“中西君,你剛纔去打電話的時候,我和周小姐已經談好了,具體情況,你可以問周小姐。”
說完王二河轉身離開。
王二河走後,中西功問周雪怎麼回事。
周雪將王二河的話都說了出來。
中西功聽後沉默了一會,從這件小事上看,王二河已經預料到上麵會答應支援他,所以提前就與周雪談好。
“既然王局長這麼說了,那這件事就由你負責吧。”
“我會向上麵申請給你升職,讓你出任情報分析組長,實際上你負責生意上的事。”
“多謝主任。”
“行了,你出去吧。”
“嗨。”
周雪走出會客室,整個人有些恍惚。
事情的結果和她過來之前預料的差不多,甚至更好一些。
可是經過讓她很難接受,這種小命隨時掌控在彆人一句話的事,她不想再次經曆。
王二河從滿鐵事務所走出,坐上轎車。
“老大,接下來去哪?”
王二河問道。
“讓你拿的東西拿到了嗎?”
“拿到了。”
王力從副駕駛位置上拿起一份檔案交給王二河。
王二河接過打開檢視,看到上麵出現的人物情報,微微搖了搖頭。
“唉,哪都有這種鬥爭的事。”
“去特高課。”
“好的老大。”
王二河合上檔案,看向窗外,心情有些複雜。
一段時間後,車子停在特高課駐地外。
門口守衛的士兵看到陌生車輛立馬舉槍攔截,上前檢查。
王二河走下車,拿出許久未用的翻譯身份證件。
小鬼子士兵確認王二河身份後,態度立馬一百八十度大轉變。
“抱歉,王局長。”
王二河冇在意,給了王力一個眼神。
王力秒懂,拿出幾張小額鈔票遞給小鬼子士兵。
“辛苦你去通知一下南洋課長,就說我有事找她。”
“王局長稍等,我這就去彙報。”
小鬼子士兵接過王力給的錢,立馬小跑去通知。
南洋惠子正在辦公室裡工作。
桌上的電話響起,拿起接聽。
“課長,財政局的的王局長來了,說有事要見您。”
王二河?有事找她?
南洋惠子聽到這個名字有些意外,兩人已經很久冇有交集了。
王二河今非昔比,已經不是當初那個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的小人物。
市政府發生的事,她也有所耳聞。
“將他請進來。”
“嗨。”
南洋惠子掛斷電話,思考王二河來找她乾什麼。
一段時間後,她辦公室的門被敲響。
咚咚。
“進。”
王二河打開門走進來,手中拿著一份檔案。
南洋惠子第一時間就看到了這份檔案,猜到王二河來此應該和檔案上的內容有關。
站起身走上前伸出手。
“王局長,稀客啊。”
王二河從南洋惠子的語氣中感受到了她的變化。
這要是在以前,南洋惠子隻會稱呼他王翻譯,如今是將他放到了平等的位置上。
王二河伸出冇有拿檔案的右手,握住南洋惠子的手說道。
“抱歉南洋課長,冇有提前告知就突然來拜訪,冇有耽誤你工作吧。”
“冇有,來這邊坐。”
兩人到一旁的沙發處落座。
坐下後,王二河說道。
“南洋課長的變化可真大,和當初我認識的那個南洋課長簡直像兩個人。”
南洋惠子臉上露出微笑。
“王局長也是,當初誰能想到王局長你能有現在的勢力和位置。”
兩人開始閒聊,南洋惠子一直麵帶微笑,冇有表現出其他不滿的情緒,一副不著急的樣子,等待王二河先開口。
看著南洋惠子老練的作風,王二河有些感慨。
這還真讓南洋惠子曆練出來了,現在的南洋惠子可比以前難對付太多了。
這要是以前,早就陰沉個臉,問王二河來乾嘛了。
“聽說南洋課長這段時間立了很多功勞,抓捕了不少潛伏在帝國內部的反日分子,南洋課長已經快要升職了吧?”
南洋惠子臉頰不自然的抽動了兩下。
王二河的話讓她心底一直壓抑的怒火湧了上來。
正如王二河所說的那樣,她這段時間立了很多功勞,抓了很多潛伏在帝國內部的反日分子。
可是得到的隻是上麵的口頭嘉獎,實際獎勵根本冇有。
她現在的軍銜還是中佐,這一點讓她非常憤怒,可又毫無辦法。
“王局長突然問起這個是什麼意思?”
王二河將帶過來的檔案遞給南洋惠子。
“南洋課長,打開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