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安作為小鬼子控製上海的重要棋子之一,他的死亡,觸動了小鬼子在上海的殖民統治利益。
在傅安死後,三浦一郎下令實施全城戒嚴,封鎖了虹口區以及周邊大部分區域,在上海各個租界出入口增設崗哨,對過往人員和車輛進行嚴格排查。
憲兵隊,七十六號,特高課等特務機關聯合行動,在上海展開大規模搜捕,以涉嫌參與暗殺為由逮捕了數百名無辜民眾。
除此之外,小鬼子高層公開譴責軍統的這次行為是恐怖主義。
汪偽政府這邊在傅安死後,第一時間召開緊急會議。
汪衛在得知訊息後,非常震驚,擔心這是軍統針對他們這些新國民政府核心成員係列暗殺行動的開端。
導致偽政府內部人心惶惶,官員們紛紛加強自身安保,相互之間的猜忌加深。
傅安的死,也讓上海市政府內部的權力出現真空。
傅安是小鬼子提拔的,雖然名義上屬於新國民政府,但是行事完全傾向於小鬼子。
這不是汪衛等人希望看到的。
如今傅安死了,他們有機會從小鬼子那裡收回這部分權力。
於是越過小鬼子,以穩定局麵為理由,倉促任命秘書長蘇文暫代市長職務。
之所以是暫代,是因為這樣小鬼子纔會同意,不可能一下子就從小鬼子手中奪回上海的市長這個重要的位置。
…………
傅安死後,王二河就冇有去市政府上班。
雖然王二河家都冇出,但是市政府內部發生的事都一一傳到他的耳中。
“老大,汪衛等人經過秘密會議,讓蘇文那狗漢奸暫代市長職務。”
“我們再不出手,是不是就冇機會了?”
王二河將手中的書放下,看著王力眼中焦急地神色,語氣平靜的說道。
“急什麼。”
“蘇文就是個草包,能力根本不足以勝任市長的職位,能暫代市長職位,是汪衛等人暫時冇找到更合適的人選。”
“小鬼子之所以同意,也是想要穩定局麵,在小鬼子看來,之前蘇文做過一段時間市長,在任期間雖然冇有什麼成果,但是穩定局麵還是可以的。”
“等局麵穩定下來,蘇文這個暫代肯定會被取消。”
王力有些聽懂王二河的意思了。
“老大,你的意思是,蘇文一開始就冇有機會重新成為市長?”
“是的,等局麵穩定下來後,爭奪市長職位的事纔會開始。”
“我讓你辦的事怎麼樣了?”
“老大,已經亂了起來,不過還在掌控之中。”
“嗯,很好,繼續盯著,不要讓事情脫離掌控。”
“我知道了老大。”
“對了,唐天回來了嗎?”
“還冇有。”
“哦,他回來了記得通知我,他那邊的事,可是計劃裡重要的一環。”
“明白。”
…………
唐天此時在之前與周雪見麵的安全屋附近觀察和等待。
一段時間後,周雪打扮的嚴嚴實實,非常謹慎的時不時回頭觀察有冇有人跟蹤。
在確定冇人跟蹤後,她先一步進入到安全屋等待。
唐天在仔細觀察過後,確認真的冇有人跟蹤後,拿著一份檔案前往安全屋與周雪會麵。
周雪看著打開的房門,語氣帶著抱怨說道。
“又找我出來乾嘛?你不知道這段時間上海戒嚴嗎?”
“上次的事我好不容易擺脫嫌疑的,就不能讓我靜默一段時間嗎?”
周雪在收到唐天給出的聯絡信號後,本來是不想來,但是對方手裡有自己的把柄,再加上對方出手是真的大方,在短時間內就掙到了她幾十年都掙不到的錢。
這種掙到錢的感覺,說實話,有些上癮。
唐天冇有理會周雪的抱怨,從懷中掏出一張支票扔給周雪。
周雪連忙接住,仔細一看上麵的數字,臉上立馬浮現出笑容。
“還有意見嗎?”
“冇有冇有,我怎麼可能有意見。”
唐天看著周雪變臉的速度,有些感慨,這錢還真是好使。
周雪小心翼翼將支票收起來後,開口問道。
“你們這次找我出來,是有什麼事要我調查?”
唐天站在視窗觀察了一下外麵的情況。
“這次找你來,不是讓你調查事情,而是給你一個升職的機會。”
周雪麵露疑惑。
“升職的機會?那是什麼?你們會這麼好心?”
“彆誤會,這無關好心,你能升職,接觸到的情報也就越多,這對我們來說也是件好事。”
周雪一聽,倒是認同了這個說法。
“那行,你說吧,升職的機會在哪?”
唐天將帶來的檔案扔給周雪。
周雪接過後問道。
“這裡麵是?”
唐天解釋道。
“這裡麵是財政局局長王二河與中統勾結做生意的證據。”
“將他上交,對你來說絕對是大功一件。”
周雪眼睛瞬間亮了起來,這確實如眼前的人說的那樣是大功一件。
“你們想要扳倒王二河?”
“我可知道這個王二河背後可是靠著憲兵司令部的三浦一郎,還有他自身也是青幫大亨,得罪這麼一個人,要是不能治他於死地,等他緩過來,死的肯定是我。”
唐天否定了周雪的猜想。
“你想多了,我們並不是想扳倒王二河,他對我們來說還有用。”
“你既然知道王二河背後站著三浦一郎,想必能猜到這個生意裡應該有三浦一郎的參與吧。”
周雪眼睛瞬間瞪大。
“你的意思是三浦一郎與中統勾結做生意?這怎麼可能?”
“這有什麼不可能的?上海的貨物運到山城能翻五到十倍的利潤,誰來了也會動心。”
“我就不相信你們滿鐵內部冇有這種事。”
周雪沉默了。
確實如唐天所說,滿鐵內部也是有類似的事情,畢竟戰時的貨物利潤太高了,很少有人能經得起誘惑。
“既然這件事有三浦一郎參與,那你們是想要乾什麼?扳倒三浦一郎?”
“當然不是,這點小事怎麼可能扳倒三浦一郎。”
“行了,你也彆問了,該你知道的會告訴你,不該知道的,你最好彆問,這對你我來說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