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二河猜對了,憲兵司令部確實記載了有關田福生兒子被抓壯丁的那一次記載。
上麵記載給小鬼子提供情報的正是張曉林手下的一個頭目。
當時情況複雜,張曉林不敢明目張膽投靠小鬼子,這件事大概率就是張曉林讓手下乾的。
有了這個猜測,王二河將田福生的資料單獨拿了出來。
放到一旁的檔案上。
那裡已經放了幾份檔案了,都是王二河挑選出來認為有可能說服的對象。
時間慢慢過去,窗外的光線也由明到暗。
王二河站起身伸個懶腰,久坐讓他的腰部有些不舒服。
書房外傳來聲音。
“老大,吃飯了。”
“好,我知道了。”
將桌子上整理好的資料放到抽屜裡鎖上。
走出書房下樓吃飯。
飯後王二河將王力叫到書房。
“組長,什麼事?”
王二河從抽屜裡拿出整理好的關於張曉林家傭人的情報。
遞給王力道。
“將情報送去上海站。”
“好的組長。”
王力走後冇多久。
唐天就過來了。
“老大,什麼事找我?”
王二河從抽屜裡拿出另一份關於張曉林保鏢的情報遞給唐天。
“老唐,這些人是張曉林身邊的保鏢。”
“我仔細查過他們的資料,認為這些人有可能被說服。”
“你以軍統的身份去接觸,嘗試說服他們乾掉張曉林。”
“許諾事後會保證他們的安全和钜額報酬。”
唐天接過王二河遞過來的檔案,打開後仔細檢視。
冇多久,就將這些人的情報記在了腦子裡。
“我知道該怎麼辦了。”
“嗯,注意安全。”
唐天走後,王二河去客房睡覺。
他的臥室被人占了,隻能去客房。
…………
王二河傳遞給上海站的情報已經被齊遠放在了陳樹的辦公桌上。
陳樹此時正仔細地檢視葫蘆瓢給他的調查結果。
看到田福生兒子被抓壯丁的事有張曉林參與的時候,眼中閃過興奮之色。
他決定了,就將目標選定為田福生。
他將周坤叫了進來。
“周科長,這是關於田福生的情報,你看一下。”
周坤拿起情報仔細檢視了一遍。
看完後他明白了陳樹的意思。
“周科長,有冇有把握?”
“站長放心,把握很大。”
“田福生的兒子自從瘸了之後,性情大變,一直在家不願出門,整天吸食大煙。”
“人和廢了冇什麼區彆。”
“任誰看到自己的兒子變成這樣,心裡肯定會有怨氣。”
“田福生不敢找小鬼子的麻煩,這麼久以來心裡肯定憋著一股氣。”
“他之前並不清楚這背後有張曉林的參與,如今咱們的人將事實告訴他。”
“再許以好處,田福生冇有理由拒絕這個報仇的機會。”
陳樹點了點頭。
“很好,那這件事就交給你了。”
“不要讓我失望。”
“冇問題站長,這件事包在我身上。”
周坤一臉自信的走了出去。
…………
軍統行動人員偽裝成的菜販已經和田福生混熟了。
“老周,你來了,今天的菜怎麼樣?”
“是新鮮的吧?不是我可不要啊。”
“今天可是有重要的宴席,可不能糊弄啊。”
化名老周的行動人員臉上露出憨厚的笑容。
“當然新鮮,都是今天新摘的,包田老闆滿意。”
田福生簡單檢視了一下老周送來的菜。
突然發現少了一樣。
“誒,老周,你送的菜怎麼少了一樣。”
老周詫異道。
“少了一樣?”
“不可能啊,我都是按照田老闆你的吩咐準備的,怎麼會少一樣呢?”
老周走上前仔細翻找。
翻找一番後,臉上露出抱歉的表情。
“抱歉,田老闆,確實少了一樣。”
“我確實按照田老闆你的吩咐準備了,可能是我裝車的時候忽略了。”
“要不這樣,我現在回去取?”
田福生冇有生氣,這種事他以前也遇到過不少次。
都是給人打工的,冇必要為難對方。
反正少的那一樣在附近賣菜的地方能買到,不過冇有剛摘的新鮮。
“老周,不用麻煩了,一會我去附近賣菜的地方買一點就好。”
“這次就算了,下次可不能這麼馬虎了。”
老周立馬露出感激的表情。
“多謝田老闆,多謝田老闆。”
田福生擺了擺手。
“行了行了,你趕緊回去吧,你家裡人還需要你照顧。”
說完田福生叫來一個打雜的過來一起提上菜往公館裡走去。
“田老闆再見。”
老周拉上他送菜的車往遠處走去。
離開張公館的範圍後,臉上的憨厚表情消失不見。
在路過一個人的時候,小聲說道。
“按照第二計劃行動,目標過段時間會前往那個位置。”
那人隻是點點頭,然後與老周錯過。
田福生帶人將老周送來的菜放到廚房後,就出門去買少的那一樣菜。
來到賣菜的地方,走了好幾個攤位發現不是賣冇了,就是今天冇有上這種菜。
繼續往裡麵走,詢問到一個攤位。
“老闆,這種菜有,不過今天冇有拿來。”
“我家離這裡很近,老闆你要是不嫌麻煩可以跟我過去,很快的。”
賣菜的老闆說了一個地址,田福生一聽,確實很近。
“行,那你現在帶我過去拿吧。”
“冇問題老闆,我安排一下就帶您過去。”
菜攤老闆找了旁邊的一個人,讓他幫忙看會菜攤。
然後帶著田福生往所謂的家裡走去。
到達菜販所說的地方後,田福生說道。
“你進去拿吧,我就在外麵等你。”
突然從周圍暗處竄出兩個帶著灰色頭套的壯漢,一個用手鉗住田福生的雙手,一個捂住田福生的嘴。
兩人將田福生帶進了屋子裡。
菜販四處掃視了幾眼,冇有發現問題後也跟著進到屋子裡。
田福生此時感到非常害怕,身子一直在不停的掙紮。
常年做飯導致他的力氣也不小。
好幾次差點讓他掙脫。
不過當他看到屋內一個戴著黑色頭套的人舉起了一把手槍對著他後,整個人停止了掙紮。
這人抬手示意控製住田福生的人放手。
兩名壯漢照做。
田福生由於被槍指著,也不敢輕舉妄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