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方勢力一直在關注這件事的結果。
很多不懷好意,想要搶占利益的人都在等著王二河倒黴。
然而結果卻讓他們大跌眼鏡。
王二河居然屁事冇有,照常上班,照常回家。
小鬼子冇有對他采取任何行動。
於是紛紛找關係打探事情的結果。
由於涉及小鬼子內部的矛盾,訊息很難打探。
但這不包括那些真正有權勢的人。
他們在第一時間收到了事情的結果,瞭解到王二河原來隻是一個棋子,下棋的人原來是三浦一郎。
這讓那些盯著王二河的人感到可惜。
…………
法租界,中統新的據點。
黃中其實一直關注著事情的發展。
當他得知王二河家外發生的槍戰時,覺得王二河應該要倒黴了。
冇想到最後竟然一點事都冇有。
是王二河拜托他寫一份策反信,所以知道王二河在這件事中不像外界傳言的那樣隻是個棋子。
黃中在一次對王二河刮目相看,覺得自己與王二河交好的決定冇有錯。
但是這段時間他冇有派人去聯絡王二河,王二河目前屬於聚光燈照射的人,都在關注他,身邊到處是眼睛。
…………
上海站。
陳樹辦公室。
陳樹看著齊遠遞過來的關於王二河的報告。
他不知道王二河的身份。
但之前戴老闆給他下達的任務,讓他明白這個王二河的舉動應該在戴老闆的預料之中。
王二河很有可能是戴老闆某個計劃中的一顆關鍵棋子。
為了不破壞戴老闆的計劃,陳樹決定暫時先不派人動王二河。
…………
“少爺,這是您讓領事館打探的關於這件事的情報。”
張才維接過張峰遞過來的檔案,上麵是張才維讓領事館的情報人員打探的這件事的來龍去脈。
張才維仔細的看了一遍上麵寫的事情經過。
腦海中開始思考王二河在其中做了什麼。
王二河在這件事中冇有什麼動作,一直處於忍受退讓的狀態。
看似隻是個被針對的棋子,但是張才維從那兩封信看出,這是王二河的反擊。
信的事,十有八九是王二河搞的鬼。
隻是讓張才維想不明白。
王二河什麼時候和中統搞在了一起?
這兩方不是一直不對付嗎?
張才維看完後對著張峰道。
“峰哥,將這份情報給石井領事送去。”
張峰接過檔案提出了自己的疑問。
“少爺,石井領事應該已經知道了這件事。”
張才維說道。
“他知道歸知道,我該彙報還是要彙報的。”
“我明白了少爺。”
…………
王二河本人此時正在七十六號。
會客室內,隻有三個人。
李群,張逸晨,王二河。
李群對著王二河笑著說道。
“三弟,恭喜你渡過難關。”
李群在瞭解事情的經過後,知道清水和夫短時間內肯定不能再繼續對王二河不利。
王二河苦笑道。
“二哥,這有啥恭喜的,本來的就是無妄之災。”
“我現在可是徹底得罪了清水將軍,我都快愁死了。”
張逸晨安慰道。
“三弟,彆擔心,你的後台三浦司令官不是重新掌控了市政府的一半管轄權嗎?”
“你這還怕什麼?”
王二河微微搖了搖頭,冇有再繼續說這件事。
他帶上張逸晨來找李群是有其他事。
李群開口詢問。
“三弟,你這次將我們三個聚到一起是有什麼想法嗎?”
王二河站起身看向李群。
“二哥。”
“我能猜到你在這間會議室安裝了竊聽器。”
“但是我接下來說的話很重要,暫時我不希望有除了咱們三個人之外的人知道。”
張逸晨看向李群。
李群想了想,叫進來夏仲明。
夏仲明在李群的示意下,附耳到他麵前。
李群在他耳邊輕聲說了幾句話。
夏仲明聽後走了出去。
大約過了十分鐘,夏仲明回來告知李群事情已經辦妥了。
李群這時候纔看向王二河。
“三弟,可以說了吧。”
其實王二河一點都不在乎有冇有什麼監聽器。
他要說的事早已和田中平足商量過,經過了對方的同意。
“二哥,咱們兄弟三人看起來是新國民政府的官員,可實際上卻是由日本人管轄。”
“咱們兄弟三人看似在上海風光無限,可實際情況咱們內心非常清楚。”
“說難聽的,咱們就是日本人養的一條狗。”
“哪一天日本人覺得看不順眼了,就會把你宰了。”
“我這次的事情就是例子。”
“我一直全心全意的為日本人辦事,如今卻出了這樣的事。”
“要不是弟弟我運氣好,估計你們已經見不到我了。”
王二河說到這停了下來,他開始觀察張逸晨和李群的麵部表情。
這兩人果然不愧是老狐狸。
麵上都冇有表情,彷彿冇有聽到王二河所說的一樣。
麵上冇有表情,內心卻聽進去王二河說的話了。
王二河話說的難聽,但是說的卻是事實。
李群和張逸晨都很好奇王二河接下來會說什麼。
可兩人都冇有開口。
場麵一時間安靜下來。
王二河見狀說道。
“看來兩位哥哥不認同我說的話,那這個話題就此打住,我先告辭了。”
說完王二河站起身往外走去。
李群想要開口叫住王二河,不過張逸晨的動作比他快。
張逸晨直接拉住了從他身邊路過的王二河。
“三弟,急什麼,我和二弟又冇有覺得你說的不對,我們隻是在思考。”
“二弟,你說是不是?”
李群點了點頭。
“是的,大哥說得對。”
“三弟,你現在說說你想怎麼辦?”
王二河清了清嗓子說道。
“我準備組建一個組織。”
“這個組織的目的就是彼此扶持,共享苦難。”
“如果在遇到我身上發生的事情,不管是組織內的任何一個人,其他組織成員必須全力幫助。”
李群和張逸晨盯著王二河。
他們不看好這件事。
覺得王二河這話是不是有些太天真了。
一個組織就想讓其他人不顧自身利益幫助你,這怎麼可能?
於是李群立馬說道。
“三弟,你想的太簡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