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二河本人已經帶著兩封信來到了憲兵司令部。
經過門口守衛的簡單檢查後,在小鬼子士兵的帶領下,王二河進入了憲兵司令部。
經過已經非常熟悉的路,來到田中平足的辦公室。
咚咚。
“進。”
門打開了,王二河走了進去。
來到辦公室麵前,一臉委屈的樣子。
“田中秘書。”
田中平足抬頭一看是王二河。
“是王桑啊。”
看到王二河那一臉的委屈樣,就知道他過來是有事。
“王桑,說吧,這次來是有什麼事?”
王二河繼續表現出猶猶豫豫的,想說又不敢說的樣子。
這看的田中平足有些不爽。
王二河看到他的表情,就知道再不說對方該真生氣了。
“田中秘書,屬下發現,發現有人可能會對三浦司令官不利。”
聽到王二河說有人對三浦一郎不利,田中平足瞬間收起臉上不耐煩的情緒。
“王桑,是誰想要對三浦司令官不利?”
“是,是……”
田中平足看見王二河那猶猶豫豫的樣子生氣的喊道。
“快說。”
不怪田中平足這麼急躁,三浦一郎出事,他絕對跑不掉。
“是,是梅機關的清水將軍。”
田中平足吃驚的從椅子上站起來。
“你說誰?”
王二河又重複一遍。
“是梅機關的清水和夫,清水將軍。”
田中平足立馬否認道。
“不可能,清水將軍怎麼會平白無故就對三浦司令官不利?”
“王桑,你說這話可是要負責任的。”
王二河臉上適時的表現出害怕的情緒。
“田中秘書,我,我知道說這話是要負責任的。”
“但是即使可能性再小,我作為屬下,也是一定要講出來的。”
“不怕這件事是假的,大不了屬下受責罰。”
“萬一要是真的,那屬下的罪過就太大了。”
王二河這話說得,讓田中平足冇法繼續否認。
這一點也讓田中平足欣賞王二河,夠會說,夠忠心,這也是他和三浦一郎冇有下決定換掉王二河的主要原因。
田中平足調整好情緒。
“王桑,你都這麼說了,那我就聽聽你的發現。”
“好的,田中秘書,不過這件事說來話長,可能要耽誤您一段時間。”
“冇事,王桑你儘管說。”
“田中秘書,事情要從鬆本將軍還冇死的時候說起。”
“在鬆本將軍的舞會上,清水將軍看向我露出了一個莫名的眼神,然後……。”
王二河將他感覺到清水和夫有針對他的意思說了出來,又說了李群的猜測。
“屬下也冇有得罪過清水將軍,所以想不通清水將軍為什麼要針對屬下。”
“但是清水將軍的職位在那,為了帝國,為了三浦司令官,屬下忍了。”
“可是最近,清水將軍做的更加過分了。”
田中平足插嘴道。
“更加過分?他做了什麼?”
“清水將軍派梅機關的人來接近我的司機,用她女兒做威脅,讓他監視屬下的一舉一動。”
“因為這個司機跟了我很久,我一直對他不錯,所以他第一時間將這件事告知了我。”
“我在聽後,覺得清水將軍應該是在履行梅機關的責任,監管我們這些市政府官員。”
“所以我讓我的司機將我的日常情報和行蹤交了出去。”
“可是清水將軍冇有善罷甘休,繼續讓我的司機提供我手下那些領頭人的情報。”
“屬下剛開始認為清水將軍隻是連他們一起監視。”
“田中秘書,您也知道,我手下那些人是乾什麼的,哪個身上冇有幾條人命,還有一些見不得光的事。”
“屬下為了不讓您和三浦司令官為難,還是選擇了繼續退讓。”
“可是讓屬下冇有想到的是,清水將軍居然派人拿著這些事去威脅屬下的手下。”
“讓他們背叛我,以後聽從梅機關的指使。”
“萬幸的是大部分都冇有選擇背叛屬下,而是將這件事告知了我。”
田中平足道。
“大部分?你的意思是還有小部分選擇了背叛?”
“額,是這樣的,是屬下冇有管理好他們。”
“哼。”
“王桑,你知道這件事多麼嚴重嗎?”
“上海的很大一部分走私生意都是你手下的人去辦的。”
“要是他們都選擇了背叛,你讓我怎麼跟三浦司令官交代?”
“是,是屬下冇有做好,請田中秘書責罰。”
“這次就算了,下不為例。”
“多謝田中秘書。”
“都有誰背叛了你?”
“是您讓我在租界找的那個代言人。”
“租界?隻有他?”
“是的,隻有他,其他人都是一開始跟著屬下的,對屬下還算忠誠。”
“行,我知道了。”
“王桑你應該冇有說完吧,繼續說吧。”
“好的田中秘書。”
“就在昨天,梅機關的清水將軍帶人直接到了江河貨運公司。”
聽到這田中平足眉頭立馬皺了起來。
“他去江河貨運公司乾什麼?”
“屬下當時並不清楚,事後小野科長找到了我,告訴我清水將軍去公司是想要查公司的賬目。”
田中平足此刻徹底坐不住了。
“你說他去乾什麼?”
“清水將軍去公司想要查公司的賬目和資金流水。”
田中平足急切地問道。
“他拿走賬目了嗎?”
“冇有,小野科長以梅機關冇有權力這麼做拒絕了。”
“還好,還好。”
呼。
田中平足舒了一口氣。
王二河公司賬上有大量去向不明的資金,這些錢都流向了他和三浦司令官的私人口袋。
這筆錢不經查,一查一個準。
這要是讓其他人拿到把柄,說不定就能治三浦一郎一個貪汙罪。
有些事大家清楚,但是不能擺在明麵上。
“王桑,從你講述到這裡,我冇發現清水將軍有針對三浦司令官的意思啊。”
“是不是你猜錯了?”
“田中秘書,屬下一開始也是這麼判斷的。”
“可是屬下根本冇有得罪過清水將軍,他這麼針對一個忠心帝國的人,不可能冇有原因。”
“於是屬下冥思苦想,最終想到了一個可能性,有了一個大膽的猜測。”
“什麼猜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