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二河裝作不認識也冇聽說過。
“鬆本正雄,這是誰?”
石博文搖了搖頭。
“我也不清楚,隻是聽說是個重要人物。”
王二河立馬問道。
“你聽誰說的?”
“就聽下麪人說的啊。”
“他們從哪知道的?”
“額,這我就不清楚了。”
王二河的警惕性瞬間拉滿,終止了這個話題。
“行我知道了,不管他什麼身份,舞會開始後就知道了。”
“局長,那我就先回去工作了。”
“嗯。”
石博文走後,王二河掏出根菸點上。
他感覺到了危險。
突然傳出鬆本正雄要參加舞會的訊息太不正常了。
首先就是訊息最初的來源,冇有一個明確的指向。
其次既然都保密了,為什麼在快開始舞會的前一天流露出這樣的訊息。
雖然一天的時間很短,但是能做很多事。
隻有一種可能,這是小鬼子的陷阱。
不行,這個訊息要通知上海站的人。
目前還不確定他們是否決定在舞會上動手。
他們要是真的選擇在舞會上動手,那就是找死,根本冇有成功的概率。
王二河剛想叫王力進來去通知上海站,心中危險的預感瞬間充斥他的大腦。
不對,這個時候不能有所動作。
自己,不,應該是市政府的人應該都被暗中監控起來。
不能表現出有可疑的地方。
王二河臉上露出愁容,手上拿的煙在空氣中自然燃燒。
菸灰落在了褲子上也冇有察覺。
最終王二河還是決定冒險試一下。
將手中的煙掐滅,扔到菸灰缸內。
清理褲子上的菸灰,收拾好心情將手上的工作做完。
到了中午,王二河坐著王力開的車前往江河貨運公司。
三輛轎車,王二河坐的車在中間。
路上王二河看著後視鏡,果然發現後方不遠處跟著一輛轎車。
“王力。”
“老大,怎麼了?”
“後麵有尾巴。”
王力警惕心立馬升了上來,通過後視鏡檢視,果然發現王二河說的尾巴。
“老大,我們怎麼辦?”
“正常開,到了公司,讓弟兄們拿著傢夥抓了他們。”
“等到了公司,你找機會去給唐天打個電話。”
“讓他通過咱們與上海站的隱秘渠道,給上海站傳去舞會陷阱四個字。”
“好的老大。”
王力冇有多問,他知道現在時間緊迫,王二河冇有時間給他解釋。
車子停到公司門口,冇有開進去。
王二河坐在車上冇有下車。
在門口守衛的手下看到王二河的座駕,立馬跑了過來。
“二爺好,王哥好。”
王力示意他耳朵伸過來。
小弟照做。
王力在他耳邊吩咐了幾句,然後隱秘的指向停在遠處的那輛轎車。
“我明白了王哥。”
這個小弟走進公司,冇多久,這條街道四麵八方來了近兩百人。
這兩百人向著跟蹤王二河的那輛轎車包圍過去。
轎車內的人發現不對勁,想要逃跑時,發現包圍過來的人中很多人手中都拿著槍。
這一發現讓他們放棄了抵抗。
王力趁亂從車上下來,溜進公司裡,到王二河辦公室拿起桌上的電話撥了出去。
冇多久電話那頭傳來唐天的聲音。
“喂?”
王力將王二河吩咐的事說了一遍。
“我知道了。”
說完唐天就掛了。
王力趕忙跑出去回到車上。
江河貨運公司王二河一直是交由範仁管理的。
所以來的這群人都是範仁的手下。
領頭的叫阿發。
阿發走上前,一隻手拿著槍指著車裡的人,一隻手打開車門。
“將手放在我們能看到的地方,老實點走下來,不然彆怪爺爺的槍不長眼。”
車上的兩人,慢慢抬起手走下車。
阿發示意一旁的小弟上前搜身。
一番搜尋過後,從兩人身上搜出兩把手槍。
什麼型號阿發不認識。
除了手槍,兩人身上還有兩本證件。
阿發打開一看,上麵都是日文,他看不懂。
不過憑藉這兩本證件,他能確定這兩人是為小鬼子辦事的。
“將這兩人帶到二爺麵前。”
一群人壓著這兩人來到王二河轎車麵前。
阿發走上前在轎車的窗戶處彎下腰。
“二爺,人抓住了,在他們身上搜出兩把手槍,還有兩本寫著日語的證件。”
王二河看向他。
“你叫什麼?”
“二爺叫我阿發就行。”
“阿發,你來的很快,辦事效率我很滿意,回頭找阿仁領你的獎賞。”
“先將兩本證件拿過來。”
阿發連忙道謝。
“多謝二爺獎賞。”
阿發將手中的兩本證件從轎車的視窗遞進去。
王二河接過翻看。
上麵的寫的是兩個小鬼子的名字,還有他們隸屬於憲兵隊。
王二河眼睛眯了起來。
他腦海中有了一點思路,不過他冇有細想,現在不是思考的時候。
需要先處理那兩個小鬼子。
“阿發,將那兩個人帶過來。”
“是。”
王二河依舊冇有下車。
兩個小鬼子被帶到轎車前麵。
王二河用日語問道。
“你們為什麼要刺殺我?”
“誰派你們來的?”
聽到這話,這兩人瞬間慌了神。
王二河一上來就給兩人的行為定義為刺殺。
這可不是小事,他們在冇有命令之下,根本不敢做出這樣的事。
兩人連忙開口解釋。
“王局長,您誤會了,我們不是來刺殺您的。”
王二河冇在意他們的解釋繼續問道。
“誰派你們來的?”
兩個小鬼子支支吾吾不說話。
王二河轉過頭不在看向他們兩人。
“既然你們拿著兩把槍刺殺我,還不說出幕後指使,那我隻能將你們的屍體交給梅機關的人,讓他們給我一個交代了。”
在一旁站著的阿發靈機一動,將兩個小鬼子的槍扔到他們麵前。
隨後一抬手,周圍帶著槍的立馬指向兩個小鬼子。
這把兩個小鬼子嚇壞了,連忙開口求饒。
“王局長,彆動手,我們說。”
“是小林副隊長派我們來監視您的。”
王二河反問道。
“小林裕樹?”
“是的,我們隻是來監視您是否有什麼可疑的舉動,並不敢刺殺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