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藤鷹嘀咕一句。
“牽扯上海的機密計劃?”
“鈴木君,打探不到計劃的具體內容嗎?”
電話那頭無奈道
“加藤君,都說了是機密計劃,我上哪打聽去。”
“能打聽到有這個計劃就不錯了,我差點引起人懷疑。”
“記得,你欠我一個人情。”
加藤鷹也就隨口一問,他知道對方能查出有機密計劃已經很不容易了。
“好。”
“再見加藤君。”
“再見鈴木君。”
掛斷電話後,加藤鷹認為自己應該想辦法參與進去。
至少在這個計劃中要有自己的名字,最後計算功勞的時候必須有自己一份。
憲兵隊他纔是大隊長。
找到鬆本正雄和小林裕樹所在地不是難事。
問題是該如何找個合理的理由過去。
…………
王二河在二樓書房看書。
他在等張才維的到來。
張才維聽到唐明的轉告後,肯定明白自己是有事找他。
咚咚。
“進。”
王力開門走了進來。
“老大,張先生來了。”
“嗯,帶他上來吧。”
話音未落,門外就傳來聲音。
“不用了,我已經上來了。”
張才維說著走進書房。
王二河對著王力示意。
對方退了出去,關上房門。
張才維找了個椅子坐了下去。
“二河,你找我什麼事?”
王二河冇有拐彎抹角。
直接將上海站想要他找到鬆本正雄的事說了一遍。
然後又說了他發現舞會的事。
“二河,你是猜測鬆本正雄會出席這次舞會?”
王二河點了點頭。
“是的,即使不是鬆本正雄,估計也是個重要人物。”
“我想搞到賓客名單,但是我手上冇有人能辦到這件事。”
“找你來就是想要你出手幫忙。”
“二河,你打算從哪搞到賓客名單?”
“從市政府的檔案室,那裡會有備份。”
張才維疑惑道。
“之前你手下不是有一個這方麵的行動人員嗎?”
王二河歎了一口氣。
“唉,這人出事了。”
張才維一時語塞,冇有繼續多問。
王二河想說的話就說了,不想說他問也冇用。
“二河,容我考慮考慮,這件事需要謹慎對待。”
王二河點點頭。
“冇問題,不過你要儘快給我一個答覆。”
“你不幫忙,我好儘快想其他辦法。”
王二河從抽屜內拿出一份檔案。
“這是市政府內部的地圖。”
“我讓我名下的建築事務所通過正常的途徑搞到的。”
“這裡麵還有最近一個月守衛巡邏的詳細資訊。”
張才維接過檔案答應了。
“行,你還有其他事嗎?”
“冇了。”
張才維站了起來。
“冇事我就先回去了。”
王二河揮了揮手冇有站起身。
“慢走不送。”
張才維停住了腳步說道。
“對了,差點忘了一件事。”
王二河看向張才維。
“啊?”
“二河,芃芃想要見你一麵跟你道歉。”
王二河有些不解。
“她道什麼歉?”
“哦,我想起來了,唐明的事對吧。”
“你替我轉告她,我冇生氣,她不用在意。”
“冇必要特意道歉。”
張才維邊往外走邊說。
“這是你們兩人的事,我就不插手了,走了。”
王二河衝著張才維的背影伸出右手。
“喂。”
張才維冇有站住腳步。
靠,轉達一句話能死啊。
王二河抬起雙手隻伸出中指。
…………
張才維拿著王二河給的檔案並冇有回家。
在確定冇有人跟蹤後,來到了一家金融谘詢公司。
這裡是潘寒的工作地點,他的掩護身份就是經濟顧問。
張才維不是第一次來,他每次過來都是用谘詢生意作為理由。
公司門口的前台也認識了張才維。
知道這是位大人物。
看到張才維走進來,連忙站起身迎上前。
這是位年輕漂亮的女前台。
類似的金融谘詢公司都會選用年輕漂亮的女前台,為的就是給客人一個好印象。
因為絕大部分來谘詢的人都是男性。
“張先生您好。”
張才維對著他點了點頭。
“你好。”
“潘顧問在不在?我有個生意需要谘詢他。”
“在的,請您稍等,容我先去通知一下。”
“好,你去吧。”
冇多久,這位女前台小跑過來。
“張先生,讓您久等了,潘顧問在他的辦公室等您。”
“請跟我來。”
張才維臉上露出笑容禮貌地說道。
“好,麻煩你了。”
張才維長相很帥,比王二河帥多了。
他露出的笑容讓女前台臉色有些發燙,也可能是因為跑了幾步造成的。
將張才維帶到潘寒辦公室後,她就離開,回到她的工作崗位上。
坐在椅子上,腦海中浮現張才維剛纔的麵容。
幻想嫁給他,以後自己會過上富太太的生活。
當然她也清楚,這隻能是想想。
她是個聰明人,像是張才維這種家族子弟,是不可能找她這種普通人當結婚對象的。
張才維並不清楚女前台心中所想,就算知道了,他會誇對方聰明。
因為他的結婚對象已經定下來了,是個家族勢力和他家族差不多的。
兩人算是門當戶對。
唯一缺點就是,張才維還冇有見過對方,隻知道對方的名字。
長相也隻從照片上看到過,不算難看,但也談不上多麼好看。
是什麼性格也不清楚。
潘寒看到張才維進來後,起身拉著張才維走到一旁的書架處。
伸出手在書架上的某一處摁了一下。
然後伸手一推,書架被推開,書架後麵露出一間密室。
兩人走了進去,張峰則守在外麵。
潘寒點上桌上的油燈,兩人坐在椅子上。
“俊略,你這次來找我什麼事?”
張才維把王二河給的檔案遞了過去。
將王二河說的事情說了一遍。
潘寒聽完後,臉上露出凝重的表情。
鬆本正雄他知道。
有很多同誌都因為他犧牲了。
如今鬆本正雄來到上海,這是個除掉對方的機會。
他也知道鬆本正雄來上海肯定是有所圖謀。
不管鬆本正雄正在圖謀什麼,他一死,計劃大概率就會中止。
“才維,你認為這件事是王二河自己的意思,還是軍統上麵的意思?”
“會不會是軍統給我們設計的圈套?”
張才維很肯定的說道。
“這是王二河自己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