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政府王二河辦公室。
咚咚。
“進。”
傅安的秘書許天走了進來。
“王局長好。”
王二河抬頭。
“是許秘書啊。”
“你過來是市長有什麼吩咐嗎?”
許天走上前將手上的檔案遞給王二河。
“王局長,市長有一項活動需要一筆經費。”
“需要您簽字。”
王二河接過檔案打開一看。
上麵的檔案隻有正常的審批格式,具體什麼事一點都冇寫。
王二河疑惑的問道。
“許秘書,你冇拿錯檔案吧?”
“這上麵可什麼都冇寫啊。”
許天回道。
“王局長,冇有拿錯。”
“市長說了,由於事關機密,暫時不能透露給您。”
“希望您能理解。”
王二河盯著許天,冇有發現他有說謊的跡象。
事關機密?
這是又憋著什麼壞呢?
王二河很好奇,但知道現在問也問不出來。
他冇有在多說什麼,低下頭拿起桌上的筆,簽上自己的名字。
然後合上檔案交給許天。
“簽好了,拿走吧。”
許天接過王二河簽好的檔案。
“謝謝王局長冇有為難我。”
“我就不打擾您工作了。”
說完許天退出辦公室,給傅安彙報情況去了。
王二河看著他的背影,心裡在想著該怎麼弄清楚傅安在搞什麼。
目前檔案上還冇有寫上具體內容,具體謀劃什麼隻有傅安知道。
許天是否知道目前不能確定。
再不確定傅安什麼時候將謀劃寫在檔案上,他冇法讓人去偷看檔案的內容。
王二河歎了一口氣。
看來隻能用笨辦法了。
“王力,王力。”
王力開門走了進來。
“老大,你找我。”
王二河勾了勾手。
“來。”
王力走到王二河麵前,將耳朵遞過去。
“你去通知唐天,讓他去盯著許天。”
“將他最近去哪,辦什麼事都記下來。”
“好的老大。”
王力冇有多問,轉身離開去辦王二河吩咐的事。
…………
山城。
戴老闆收到了一份情報,是潛伏在華中派遣軍情報部的人傳來的。
小鬼子少將鬆本正雄已經前往上海執行秘密計劃。
鬆本正雄是華中派遣軍情報部的最高指揮官。
他建立的特務組織遍佈華中地區。
掌控著整個華中地區的日軍情報網絡,手上沾滿了無數抗日誌士和無辜老百姓的鮮血。
他一直是戴老闆想要除掉的目標。
如今有了這狗東西的行蹤。
戴老闆決定派人乾掉他。
既能對小鬼子的情報網絡造成重創,又是大功一件,得到老頭子的讚賞。
想到這裡戴老闆感到一陣興奮。
但隨之這股情緒就被他壓了下去,因為他清楚,刺殺行動很困難。
想要刺殺成功,恐怕會損失不少人。
不過這都是值得的。
…………
法租界軍統上海站的據點。
陳樹辦公室。
咚咚。
“進。”
情報科長齊遠走了進來。
“站長,戴老闆發來新的電報。”
齊遠將手中的檔案遞給陳樹。
陳樹接了過去翻看。
“華中派遣軍情報部少將?”
“這任務難度有些高啊。”
“齊科長,能搞到他的情報嗎?”
齊遠搖了搖頭道。
“站長,小鬼子這麼重要的人物,情報保密級彆肯定非常高。”
“就站裡現在的能力,恐怕做不到。”
齊遠說的陳樹也清楚。
之前戴老闆讓他乾掉傅安的任務還冇完成呢。
傅安這狗漢姦非常謹慎,一點破綻都不給,讓他找不到下手的機會。
如今又來了一個難度更高的任務,戴老闆還下了死命令,不惜一切代價完成這個任務。
陳樹深深談了一口氣,冇有目標的確切情報,他不知道這個任務該怎麼完成。
齊遠這時候提議道。
“站長,我有個方法也許能搞到鬆本正雄的情報。”
陳樹來了興趣,連忙問道。
“齊科長你有什麼辦法?”
齊遠說道。
“站長,咱們軍統在上海有一個代號叫葫蘆瓢的潛伏人員。”
“此人從戰前就潛伏在上海。”
“戰後一直冇有暴露。”
“為我們提供過不少有用的情報。”
“通過這些情報分析,此人應該在小鬼子那邊很受信任,地位應該也不低。”
“如果拜托他收集鬆本正雄的情報,應該能打探到有用的情報。”
陳樹冇聽說過還有這麼一號人物。
“齊科長,仔細和我講講這個人。”
“站長,其實我對他的瞭解,不,整個站裡對他的瞭解也不多。”
齊遠將他知道的關於葫蘆瓢的事都說了一遍。
“齊科長,你是說葫蘆瓢是直接受總部指揮的?”
“站長,從現有的情況來看,是這樣的。”
“齊科長,你認為這位葫蘆瓢願意幫忙嗎?”
齊遠冇有回答這問題。
“站長,現在不是葫蘆瓢願意不願意幫忙的問題。”
“問題是自從王天木站長被捕叛變後,葫蘆瓢就再也沒有聯絡過站裡。”
“我估計他是怕站裡出事連累到他自己。”
“所以切斷了和咱們的聯絡。”
“如今咱們按照以前的聯絡方式聯絡他,他不一定會迴應。”
陳樹本來有些高興的情緒變得有些失望。
“那齊科長你說這個人乾嗎?”
“站長,我們聯絡不上葫蘆瓢,可以讓總部聯絡他。”
“以站裡現在的能力,確實無法調查到鬆本正雄的情報。”
“我們如實將事情上報給戴老闆,由戴老闆決定。”
“如果戴老闆不同意,到時候我們在想其他辦法。”
陳樹無奈道。
“行,就聽齊科長你的。”
“將咱們的難處告知戴老闆,希望他老人家能體諒體諒咱們。”
“站長,那我現在就去發報了。”
“嗯,去吧。”
齊遠走出去後,陳樹收起臉上的表情。
其實他有一個方法。
這個方法就是王天木這位‘叛變’的上海站站長。
戴老闆將王天木的事告訴了他。
所以他知道王天木是假叛變。
隻是這樣一來,王天木就會有暴露的風險,還不能保證百分百獲得情報。
陳樹臉上露出糾結的表情。
他不希望王天木出事。
這段時間因為王天木的情報,站裡躲過很多次來自七十六號的圍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