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鏢們瞬間衝到周山旁邊,伸出手按住了他。
傅安這時候見結果已定,走上前憤怒的問道。
“誰派你來的?”
周山此時大腦內已經被恐懼填滿了,他想到了自己的下場。
之前幻想的美好生活已經離他而去。
他此時最想要的就是保命。
可讓他說出幕後之人是王二河,他又不敢。
傅安見他不說話,對著一旁的小鬼子保鏢說道。
“將他給我帶回去,無論用什麼手段,必須給我審出幕後主使。”
“嗨。”
離此不遠的一處高點。
唐天拿著狙擊槍透過狙擊鏡看到了現場發生的事。
由於時間緊迫,他冇有時間找到最好的狙擊位置。
這個地方附近逃跑有些困難。
傅安從大廳裡出來,身邊就圍著大量的保鏢,狙擊角度不好找。
即使有空隙,也很快被其他保鏢補上。
唐天最終歎了一口氣,放棄了開槍。
收起了狙擊槍,清理完現場的痕跡離開了。
周山被帶回了梅機關。
傅安被刺殺,這件事很大。
清水和夫負責梅機關監控偽政府的運行,當然也要保護好他們。
梅機關的人先是幫周山處理了傷口,以免他因為流血而死亡。
然後纔開始對他進行審訊。
此時已經晚上了。
王二河坐著王力開的車回到了家。
剛進書房,就看到唐天在裡麵等著他。
“老唐,你咋來了?”
“老大,周山對傅安出手了。”
“周山?蘇文心腹找的那個人?”
“是的。”
“傅安死了冇?”
“冇有,周山的槍法很差,隻打死了一個保護傅安的小鬼子。”
唐天將他看到的大致講述了一遍。
王二河臉上露出可惜的表情吐槽道。
“狗東西命還挺大。”
“這蘇文怎麼找的人,這麼不專業,活乾的這麼差。”
王二河坐到自己的椅子上繼續說道。
“周山既然冇有當場死亡,那他肯定被小鬼子帶回去審訊了。”
“估計扛不了多久就會招供。”
“對了,蘇文那個心腹,人現在在哪?”
唐天立馬回覆道。
“還在上海。”
“昨天我派去盯著他的人發現他有想要跑的跡象。”
“於是偽裝成小偷,在路上偷走了他的隨身物品。”
“冇了錢和車票,他隻能返回自己家。”
王二河點了點頭。
“很好,這人不能出事。”
“我估計小鬼子那邊應該很快就會調查到我身上。”
“這個人可是洗清我嫌疑的關鍵。”
“老大放心,我一會就親自過去盯著。”
“嗯,你去吧。”
唐天走後,王二河思考後續該怎麼應對。
暫時還不清楚是哪個小鬼子負責這件事。
如果是和他有過交集的那幾位,事情還簡單一些。
萬一是他不認識的,恐怕事情不會太順利。
半夜,王二河家外麵駛來一輛轎車還有幾輛摩托車。
守在暗處的小弟立馬走出來。
轎車停了下來,走下來一個小鬼子,他抬手讓跟來的手下放下槍。
“我是梅機關的鬆本智也,此次前來是有要事找王局長商量。”
“你們進去通知一下。”
王二河的小弟們對視一眼後看向領頭的老張。
老張想了想說道。
“請稍等,我進去通知老大。”
其餘人繼續擋在小鬼子麵前。
鬆本智也對於這個狀況有些意外。
王二河的這些手下和他見到其他人的手下有些不同。
麵對他們有些害怕,但還是履行護衛的工作,不讓自己帶的人接近。
鬆本智也還冇有見過王二河,通過這件小事對王二河已經有了一些印象。
二樓王二河臥室。
咚咚。
王二河被敲門聲吵醒。
“進來。”
王力走進來說道。
“老大,外麵來了一夥小鬼子,說是梅機關的,找老大你有事商量。”
“梅機關?”
王二河揉了揉有些不適的雙眼,打了個哈欠。
“將人請進來吧。”
“好的,老大。”
王力下樓出門。
走到鬆本智也麵前開口說道。
“鬆本先生,請跟我來,我們老大馬上下樓。”
“好。”
鬆本智也跟著王力往屋裡走。
他的手下也想跟著,卻被王二河的手下擋住了。
鬆本智也看到這一幕眉頭皺了起來。
“這是?”
“抱歉鬆本先生,我們老大隻說了見你,冇有說見其他人。”
“我們老大為帝國辦事得罪了不少人,為了自身的安全,希望鬆本先生理解一下。”
鬆本智也盯著王力看了一會,王力平靜的麵對鬆本智也得目光。
最後他讓步了,手一抬道。
“你們在外麵等著。”
“嗨。”
聽到這話,王力繼續在前麵帶路。
鬆本智也進了王二河家後,就看到王二河穿著睡衣,從樓上走下來。
他走上前,看著王二河臉上帶著睏意,明顯是在睡夢中被吵醒。
“王局長,我是梅機關的鬆本智也,很抱歉這麼晚來打擾你休息。”
王二河動用外掛檢視了他的身份。
名字冇錯。
接著打量了他一眼。
看年紀在三十多歲的樣子,肩膀的軍銜是少佐。
“鬆本少佐你好。”
王二河說這話的時候還打了個哈欠。
“失禮了,我們坐下說。”
兩人坐在了沙發上。
“鬆本少佐這麼晚過來是有什麼事嗎?”
鬆本智也觀察著王二河的表情。
“王局長,傅市長被刺殺的事你知道嗎?”
王二河露出驚訝地表情。
“傅市長又被刺殺了?”
“傅市長人怎麼樣了?”
“什麼時候發生的事?”
鬆本智也冇有從王二河臉上看出什麼異樣。
“就在今天下午的時候。”
“因為有帝國的勇士為傅市長擋了子彈,所以傅市長並冇有出事。”
王二河慶幸道。
“還好傅市長冇有出事,隻是可惜了帝國的勇士了。”
“不過上海確實很亂,我本人都遭遇過三次刺殺。”
鬆本智也驚訝道。
“王局長也遭遇過刺殺?”
“是的。”
王二河簡單說了一下三次刺殺的事情。
“所以我才讓人加強了我身邊的守衛,就是怕在遇到刺殺。”
王二河臉色一變,好似突然想到什麼。
“鬆本少佐,傅市長剛被刺殺,你就這麼晚來找我,這是在懷疑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