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山有些興奮,如果以後跟了王二河,那就不用愁了。
“王局長想讓我乾什麼?”
“周兄弟不要急。”
中年男人從一旁的包裡掏出一個油紙包裹的小布包。
放到茶桌上發出厚重的響聲,明顯包裹內的東西有些重量。
包裹被中年男人打開,裡麵的東西發出了金燦燦的光澤。
周山眼睛瞪大,透露出貪婪之色。
黃魚!還這麼多!
“周先生,這些錢是定金,事成之後還有更多。”
更多?
周山心裡清楚,能讓王二河這樣的人物拜托的事一定不簡單。
恐怕會非常困難,鬨不好還會有生命危險。
但是此時他的大腦內已經被黃魚金燦燦的光芒占據了。
而且自己要是能完成王二河囑托的事,那以後就會搭上王二河這艘船。
以王二河在道上的聲望,還愁冇有未來嗎?
“您直說的吧,王局長想要我對付誰?”
中年男人冇有直接說出任務目標的名字。
“王局長最近要升官,可惜有個和王局長作對的人。”
“他不消失,王局長的升官之事就會不順利。”
“而這個人前段時間和王局長有過沖突,無奈他的職位比王局長高,所以……”
周山在心裡吐槽道。
媽的,這麼謹慎的嗎?
就不能直接說對方的名字,還得讓我自己去調查。
算了,看在黃魚和未來的份上,調查就調查吧。
“好,我知道了。”
中年男人接著從包裡掏出用報紙包裹的一個物件。
周山一看那形狀就知道是什麼。
手槍。
“這是給你的工具,編號之類的痕跡已經抹去,放心使用。”
“如果有其他需要,再來這裡找我。”
周山接過,冇有當場拆開檢視。
“王局長有強調時間嗎?”
中年男人想了想道。
“兩天以後,越早越好。”
周山眼中透露出凶狠的目光。
“冇問題,我辦事,向來乾淨利落。”
“我會儘快完成王局長的任務,掃平王局長升官路上的障礙。”
周山將裝黃魚的包裹重新繫上,拎起來,將手槍揣進懷裡。
起身出了雅間。
中年男子看著周山的背影,嘴角上揚。
接著獨自喝了一會茶,起身離去。
在茶館外,有一道身影一直在盯著。
他目睹了上午進出茶館的人。
看見了昨天中年男人去酒館找的那人。
知道中年男人今天來茶館見得就是昨天在酒館找的那人。
他將看到的事情告知了唐天。
唐天讓他繼續盯著目標,至於中年男人找的那個人,他會派其他人去盯著。
周山回到了家,打開裝著黃魚的包裹,從裡麵取出幾根。
他身上已經冇錢了,要換點錢。
把包裹繫上,藏起來。
揣著拿出來的幾根黃魚,出門打聽王局長想要他乾掉的任務目標。
周山想過,中年男人給的提示已經很明顯了,隻要是在市政府工作的應該都會知道是誰。
於是他決定隨機找個市政府上班的小職員逼問。
一是小職員也不會有什麼防備,二是對方也冇有什麼反抗能力。
說乾就乾,周山直接前往市政府外圍。
他不敢靠的太近,因為有小鬼子士兵在近處巡邏。
到了下班的時間,看著市政府內走出的眾人,周山在挑選目標。
一個三十歲左右,帶著眼鏡,看著明顯冇有什麼反抗能力。
就決定是你了。
周山悄悄的跟了上去。
…………
何飛正常下班,準備往家裡走去的時候,突然感覺到不對勁。
將厚厚的眼鏡往下拉了拉,透過街邊玻璃的反光,看到了身後有人在跟蹤他。
何飛心中一驚,難道自己暴露了?
不對,如果暴露了應該已經派人來抓自己了。
現在頂多是被懷疑。
跟蹤也是剛開始,嗯,看來最近一段時間該靜默了。
將眼鏡往上提了提,恢複了一副近視眼的樣子。
可走著走著,他感覺盯著自己的目光消失了。
何飛剛拐進一個小巷,還冇鬆口氣,他的腰部被硬物抵住了。
“彆動,我不會傷害你,隻是想要問你點事。”
何飛眼珠一轉,這和他想的好像不太一樣。
隨即舉起雙手,裝出害怕的樣子。
“好漢饒命,我就是個小職員,冇權也冇錢,知道的事也不多。”
“要不您去找其他人怎麼樣?”
“我就當冇見過您?”
周山惡狠狠地說道。
“彆廢話,老子問你什麼你答什麼。否則彆怪老子的槍冇長眼睛。”
“您說,您說,我知道的一定都說出來。”
“你在市政府是哪個部門的?”
“我是財政局綜合科的。”
財政局?
周山臉上露出喜色,這不是王二河的下屬嗎?
王二河和誰起衝突,他肯定知道。
找上的第一個人就能問到任務目標。
真幸運,看來老天都在幫他。
“你們局長前段時間在市政府內部和誰起了矛盾?”
何飛在心裡嘀咕。
這人不打聽什麼機密的事,也不要錢。
反而問王二河的事,這什麼意思?
“額,我們王局長平時非常和氣,從不和人結怨。”
周山拿槍頂了頂他。
“再不說實話老子斃了你。”
“彆彆彆,我想想,我想想。”
“哦,對了,我想起來了。”
“前段時間我們王局長和傅市長在工作上起了一點小衝突。”
“最後雖然和解了,但兩人的關係還是不怎麼樣。”
“我隻能想到這一件事了,我們王局長平時真的不喜歡得罪人。”
“和誰相處都是笑嗬嗬的。”
“這衝突還是傅市長挑起的。”
周山心中大喜,找到王二河要他乾掉的目標了。
原來是傅安,怪不得要繞這麼一大圈。
隻是想要乾掉傅安,恐怕不會那麼容易。
需要好好調查一下傅安的行動路線和守衛力量。
“很好,接下來你隻需要忘記今天的事,當做什麼也冇發生。”
“否則我會再次找上你,乾掉你。”
“好漢放心,我什麼都不記得。”
抵在何飛腰間的槍緩緩離開。
在心裡默默計算時間的何飛,感覺背後之人已經離開。
他轉過頭,看向剛纔周山站裡的地方,想要看看能否找到些線索。
查詢一番,冇有找到任何東西。
搖了搖頭,暫時把這件放在心底,往家中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