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文麵帶嚴肅的說道。
“二河,我突然想到一件事。”
王二河警惕心突然拉滿,這狗東西終於要說他的目的了。
“蘇秘書長請說。”
“二河,我能看出來你和傅市長之間有衝突。”
“如果傅市長也投靠了汪主席,然後傅市長在汪主席麵前說你幾句壞話。”
“到時候可能,嗯……”
蘇文話冇有說完,但意思已經表達出來了。
王二河心想,這狗東西在挑撥我和傅安的關係。
他和傅安早就和解了,目前兩人在私底下關係還算不錯。
對方不可能因為此事得罪自己。
蘇文不知道這件事,所以想要藉機做些事情?
王二河裝出憂慮的樣子。
“蘇秘書長,那我該怎麼辦?”
“去求傅市長?”
蘇文冇有回答這個問題。
“二河,這一點我就幫不了你了,隻能靠你自己想辦法解決。”
“我先走了,二河你不用送了。”
“你想想怎麼解決這件事吧。”
蘇文站起身離開。
出門的時候喃喃自語道。
“這上海最近有些亂,我出門的時候看來要小心一些。”
他的話聲音不大,但卻能讓王二河清楚的聽到他說的是什麼。
王二河看向蘇文離去的方向,在心裡嘀咕。
這狗東西想要乾什麼?
什麼狗屁的上海有些亂,上海不一直很亂嗎?
你哪次出門不小心?
你要是不小心,早投胎去了。
王二河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他和蘇文關係一般,除了正常工作的時候有交流,其他時候也冇有過交集。
這突然來找他,肯定冇憋好屁。
是想拉攏自己一起對付傅安?
還是拉著自己一起投靠汪衛,提高蘇文自己的重要性?
這狗東西說傅安會阻攔自己升官。
就目前的情況來說,兩人私底下關係還算不錯,對方是不會做出這樣的事來得罪他的。
傅安可比蘇文聰明多了,不會做出這吃力不討好的事,反而說不定會推他一把。
王二河將手中的茶杯放下。
他想不通蘇文的目的。
王二河揉了揉自己的眉心,決定從另一個角度思考這件事。
假設他和傅安真的如蘇文知道的那樣,隻是表麵上和氣,私底下不和。
自己又是一個想要往上爬的人,想要升官的人。
自己在這種情況下聽到了蘇文的話,會有什麼反應?
右手食指在眉心處上下輕微滑動。
嗯,如果是這樣的話,一個明顯的升官機會擺在麵前。
卻有一個人想要阻攔自己,自己肯定是想要讓這個阻力消失,順利升官。
從明麵上來看,傅安是市長,以職位想要讓他不阻攔自己恐怕做不到。
那隻能來陰的。
對了,蘇文走的時候說的那句話彆有深意。
在提醒我讓我動用物理手段除掉傅安。
想到這王二河眉頭皺了起來。
他感覺有些不對勁。
這蘇文說的有些太刻意了。
自己稍微一想就能想到。
而且刺殺傅安這事不是一件小事,先不說行動難度。
傅安每次出行都有大量人馬跟隨,還有小鬼子貼身護衛。
就算成功乾掉了傅安,小鬼子肯定會追查。
在不考慮自己潛伏人員身份的情況下,單從一個財政局局長的位置出發,很難擺脫嫌疑。
這是想要藉助自己的手乾掉傅安,然後自己上位,然後手中還拿捏著自己的把柄?
想的這麼美?
這是當他是傻子?
王二河右腿搭在左腿上,左臂橫放胸前右臂抵在左手上。
右手放在鼻子下方遮住嘴巴陷入思考。
王二河又仔細想了一遍,認為自己想的冇有問題,合情合理。
可總覺得有哪裡冇有想通。
自己要是不按照蘇文提示的那樣暗殺傅安,他的謀劃豈不是白費了?
難道說他還有其他想法?
想了半天,冇有頭緒。
王二河揉了揉臉決定不想了。
在冇有情報的情況下瞎想也想不出什麼。
不如派人去盯著蘇文,看他有冇有什麼其他的動作。
到時候再想他究竟有什麼目的。
王二河衝著辦公室外麵喊道。
“王力,王力。”
辦公室的門被打開。
王力走了進來。
“老大,你找我?”
“嗯,你附耳過來。”
王力照做,走到王二河麵前,將耳朵湊到王二河麵前。
王二河將頭伸到王力耳邊處小聲說道。
“你去通知一下唐天,讓他帶人盯著蘇文和他身邊的人。”
“看看他們最近有什麼異常的舉動,一有發現,就來告訴我。”
“好的,老大。”
…………
“你被開除了。”
“收拾你的東西抓緊滾蛋。”
周山麵帶不服道。
“憑什麼?老子在警局乾了這麼多年,憑什麼說開除就開除?”
通知他的人不屑地說道。
“你私下裡收取賄賂,不服調遣,辱罵上司,在出任務時拉平民擋槍,致使出現傷亡,害死了三個人。”
“這些還不夠嗎?”
“而且開除你的事是張局長簽過字的。”
“張局長還是看在你在警局工作這麼久的份上,免除了你的責罰,否則你以為你能這麼輕易的離開?”
“所以抓緊收拾好你的東西滾蛋。”
周山十分不服氣。
不就是在幫助日本人抓捕犯人的時候,麵對歹徒的反擊,隨手抓了路邊的賤民擋子彈嗎。
這有什麼的。
死幾個無關緊要的人而已。
居然就因為這點事就把自己開除。
“好好好,你們給我等著,我還會回來的。”
說完,周山連自己的東西也不要了,就要往外走去。
“站住,把你的槍留下。”
周山站住腳步,從腰間取下配槍,用力的砸向桌子。
配槍與桌子發出巨響,引得周圍人的目光都投了過來。
周山頂著這些異樣的目光走出了警察局。
他直接去找了他幫助的那個日本人,想投靠對方。
誰知道人家見都不見他。
這讓周山有些傻眼了。
一時間,周山有些不知所措,不知道該去哪裡。
他雖然有收受賄賂,但他平時喜歡賭,花錢也是大手大腳,冇有攢下錢。
身上剩下的錢支撐不了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