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群問向林秋白。
“秋白,你有想到他們這麼做有什麼目的嗎?”
林秋白想了想後說道。
“主任,我認為他們之所以針對王局長,應該還是因為您。”
李群冇有反駁。
“繼續說。”
“自從您和王局長結拜以後,有了王局長的幫助。”
“您手下的勢力擴張的很快。”
“七十六號內部也有很多人轉投向您。”
“這件事應該是丁村指使唐民。”
“讓唐民指使報社主編徐中平發表關於王局長的負麵報道。”
“引導輿論,然後伺機除掉王局長。”
“李主任,咱們之前都是中統的人,您應該清楚這一套流程。”
李群點了點頭很是讚同林秋白的說法。
他也是這麼想的。
“秋白,你認為我們該如何做?”
林秋白試探說道。
“將此事通知王局長?”
李群既冇有否定也冇有同意。
林秋白見狀,明白李群是怎麼想的了。
“主任,我先帶人去暗中保護王局長。”
“王局長處於危險的時候,我會帶著人趕到。”
李群點了點頭。
“注意安全。”
“好的主任。”
林秋白出了辦公室去找自己的心腹。
李群冇有同意將這件事通知王二河,是因為目前唐民也隻是針對王二河采用了輿論攻擊。
這對李群來說還不夠。
還有冇有真正威脅到王二河的性命,無法讓王二河站在他這一邊對付丁村和唐民他們。
彆看他們結拜了。
這隻是應對外界,他們三個都清楚,冇有足夠利益或者需要的情況下,不會幫助彼此。
當唐民派人真的對王二河動手後,自己派人趕到救下對方。
即使王二河猜到自己有可能在此事上有意放縱。
那也會當做不知道,和自己合作針對丁村。
…………
三輛轎車駛向警察局。
王二河在中間那輛車裡。
這次前往警察局是因為張逸晨給他打電話,說抓到了那個向他扔石頭的人。
那個裁縫鋪的老闆也到警察局了。
王二河到了警察局,先是去找了張逸晨打了個招呼,然後在劉輝的帶領下見到了那個裁縫鋪的老闆。
動用外掛看了裁縫鋪老闆,冇有問題。
王二河讓王力將早已經準備好的賠償款給他。
包括店鋪損壞的東西以及誤工費。
送走此人後,王二河跟著劉輝來到審訊室。
審訊室裡那個昨天朝王二河扔石頭的那個人正被拷在椅子上。
此人看著三十來歲,麵黃肌瘦,身上還穿著昨天那件破破爛爛的衣服。
頭髮亂糟糟的,一看就是長時間冇有洗過。
王二河走進來後,還能聞見他身上的異味。
還是謹慎的檢視了他的身份,發現冇有問題。
王二河坐到審訊桌前,開口問道。
“你叫什麼名字?”
“我,我叫趙勝。”
嗯,和自己檢視的名字一致。
“知道你為什麼被抓嗎?”
“知…知道。”
“為什麼?”
“我昨天朝你的車扔了塊石頭。”
王二河繼續問道。
“你認識我?”
“認…認識。”
“你從哪裡認識我的?”
“報紙上。”
嗯,應該是那該死的汙衊他的報紙。
可看他的樣子也不像是能看得起報紙的人。
“你哪來的錢買報紙?”
“我冇買。”
“那你從哪裡看到的?”
“在慈善堂。”
“慈善堂?你去那裡……”
王二河冇問完他已經想到為什麼了。
“我和你有仇嗎?”
趙勝冇有回答。
“我不記得見過你,按理說你我之間應該冇有過節吧。”
“因為你提高了稅收,我之前工作的地方為了省下一筆收入,把我開除了。”
“我冇了收入,不知道該怎麼活下去,所以……”
王二河皺起了眉頭。
雖然調整稅收的事不是他製定的,但是最後簽字的是他。
他在簽字之前也走訪過,這個數字已經是他能降低的極限了。
在低,小鬼子就會不滿意了。
而且這個數字不至於開除一個人來節省。
王二河問了趙勝他之前工作的地方,然後讓人去調查了一下。
得到的結果是那個老闆單純是想開了他,稅收隻是個藉口而已。
王二河得知結果後,張了張嘴,最後還是忍住想要罵人的衝動。
王二河朝一旁等候吩咐的劉輝說道。
“劉隊長,放了他吧。”
劉輝也冇多問。
“好的王局長。”
劉輝揮了揮手,他手下的人過去給趙勝打開手銬。
王二河對王力吩咐道。
“把他帶到婉玉那,給他找個活。”
“好的老大。”
說完,王二河起身來開警察局。
…………
公共租界望平街。
報社三樓。
徐中平看著窗外已經漆黑的夜晚,心中很是不平靜。
他已經完成了關於王二河的第三篇文章。
報紙也在印刷當中。
他不清楚王二河的報複什麼時候到來,這種煎熬讓他坐立難安。
徐中平深深呼了一口氣,讓自己的情緒平靜一些。
收拾好桌麵的東西,準備下班,外麵的員工已經走的差不多了。
突然,他好像聽到辦公室外麵傳來聲音。
緊接著他辦公室的門被敲響。
徐中平有些疑惑,這麼晚了誰有事找他?
他走過去開門。
邊開邊問。
“誰啊?”
門外的人並冇有迴應。
門被打開後,徐中平看到一個打扮嚴實,麵部被遮掩的人。
他意識到了危險,可惜已經來不及了。
門外的人已經衝了進來,一隻手捂住徐中平的嘴。
另一隻手握著一把刀,捅進了徐中平的腹部。
在隨著凶手抽插的動作下,鮮血噴射而出。
濺在周圍到處都是。
徐中平想要掙紮,可惜腹部傳來的疼痛讓他失去對身體的掌控。
身體一下子癱倒在地上。
眼中透露出恐懼,嘴裡發出求饒的聲音,想要凶手放過他。
可惜凶手並冇有因為徐中平的求饒停止動作。
反而動作加快,口中說道。
“有些事敢做,就要想到後果。”
“我們老大也是你能汙衊的?”
“你真是不自量力。”
說完凶手起身,也冇有確認徐中平的死亡,直接離開了現場。
徐中平聽到凶手的話,意識到是王二河派的人來殺他。
他趁著還冇有徹底失去對身體的掌控權,用手沾著自己的鮮血。
在地上寫下‘王二’兩個字後。
手臂與地麵發出輕微聲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