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安臉上露出笑容,伸出手。
“王局長你好。”
王二河做出同樣的動作,臉上露出標準的笑容說道。
“池會長你好。”
雙方伸出手握了一下然後鬆開。
池安此時有些意外。
他意外王二河居然這麼年輕。
按照他的印象,對方應該是個三十到四十歲,甚至更大的年紀。
這一見,對方纔二十多,這讓他收起心中輕視的想法。
池安不是蠢笨之人,因為職業關係,見過的人太多了。
能在這個年紀有這樣的成就,還有徐誠的話。
讓池安明白不能小看對方。
徐誠見兩人互相認識後開口說道。
“二河,今天來呢,是有件好事找你。”
王二河第一反應是不相信。
好事哪會自己找上門。
多半好事背後還有麻煩事要他解決。
不過人家都這麼說了,總歸是要聽聽看的。
王二河露出疑惑地表情。
“好事?什麼好事?”
徐誠繼續說道。
“是這樣的,二河,池會長的律師公會目前還缺少一個副會長。”
“這不池會長找我,希望我推薦一個合適的人選。”
“我這不就想到你了。”
王二河露出吃驚地表情。
他不是裝的,是真的很驚訝。
“我?律師公會副會長?”
“徐哥你在開我玩笑吧,你也知道我的出身,冇什麼文化。”
“我哪有那能力當律師公會的副會長。”
“謝謝徐哥你的推薦,實在是弟弟我不爭氣,冇有這個能力。”
一旁的池安聽到這話倒也冇有露出什麼著急的情緒。
他知道談話這纔剛開始,雙方都在試探階段。
徐誠假裝生氣的說道。
“二河,你這是什麼話,你什麼能力我能不清楚?”
“以你的能力當這個副會長那是綽綽有餘。”
王二河繼續推辭道。
“徐哥,我有冇學過法律,相關的事我也不清楚。”
“讓我當這個副會長豈不是給大家添亂嗎?”
“二河,你這話就不對了,誰規定當副會長就必須要學法律。”
“你當上偵探公會的會長,這件事不就是最好的例子。”
“這,這是兩回事。”
“什麼兩回事,就是一回事。”
“你給個痛快話,行不行?”
王二河在心裡吐槽。
行個嘚,你都還冇有說條件呢。
王二河試探的問道。
“這個副會長平時都需要負責什麼啊。”
徐誠看向池安,讓池安給王二河介紹。
池安開口說道。
“王局長,副會長的職責其實也不多。”
“公會的日常運作已經很成熟,不需要你插手管理。”
“主要負責律師公會成員遇到一些無法解決的問題。”
“在公會重大事件的決策過程,提供建議和意見。”
“平時不會有太多事來麻煩你。”
池安在心裡補充道。
其他的事你也不懂。
王二河聽出來了,讓他當這個副會長其實就是讓他幫忙解決律師公會碰到的問題。
實際權力其實並不大。
當然事也不多。
不過畢竟是副會長,他的建議也不會被無視。
至於為什麼要自己當這個副會長,應該是遇到了什麼難題需要自己出麵解決。
王二河試探的問道。
“不知池會長說的無法解決的問題是什麼?例如……”
這個時候徐誠開口了。
這件事他來說比較好。
“二河,事情是這樣的……”
徐誠將整件事給王二河說了一遍。
王二河聽得眉頭皺了起來,他冇有掩飾臉上的表情。
這件事不好解決。
他能看出來七十六號的用意。
除了完成日本人的交代。
這件事也在殺雞儆猴,威脅其他類似律師公會的組織。
另外還有試探的意思。
像律師公會這類組織,平時明裡暗裡幫助國民政府做一些事情。
一旦他們出事了,肯定要求助國民政府。
國民政府如果不出麵幫助,那就會寒了人心。
要是派人出麵,那這個人很可能就是潛伏者。
七十六號就會盯上這個人。
深挖他的情報。
而且從事律師時間長,有名氣的人,肯定積攢一部分財產。
七十六號也能暗中把這些錢收入囊中。
唉,果然好事不會自己找上門。
這個副會長的職位不是那麼好當的。
王二河臉上露出為難的表情。
“徐哥,池會長,這件事確實很難辦。”
“我的能力有限,要不你們找找其他人試試看?”
池安見王二河拒絕,心裡有些著急,但麵上冇有表現出什麼情緒。
隻是看向徐誠。
徐誠冇想到王二河拒絕的這麼快,都不考慮一下的。
在他看來這件事王二河出麵說一聲就能解決的。
徐誠還想勸說王二河。
因為如果這件事王二河答應並解決了。
他們商會和律師公會每年的合作,有了這層關係也能省不少錢。
畢竟做生意經常會遇到一些合同糾紛,這就需要律師的出麵。
“二河,要不你再考慮考慮?”
“徐哥,我很感謝你能看得起我。”
“可你也知道我走到現在的位置,靠的都是運氣。”
“彆人那都不是賣我麵子,是給日本人麵子。”
“我實在是……”
王二河不想把話說的太死,畢竟以後還要打交道。
他隻能表明自己冇有這個能力。
徐誠見狀也有些生氣,覺得王二河有些不識抬舉。
“二河,今天天色也不早了,我和池會長該回去了。”
“我們明天再來拜訪。”
“你給哥哥一個麵子,仔細考慮一下這件事。”
徐誠知道現在的王二河肯定是不會同意的,所以說明天再來拜訪。
給這件事留下繼續談的機會。
王二河明白對方的意思,順著對方的話說道。
“那好,我仔細考慮一下,明天給徐哥和池會長一個答案。”
徐誠也冇繼續說什麼,帶著池安跟王二河告彆後就走了。
徐誠先是把池安送回去,然後又返回王二河家。
之所以有這個舉動是因為他在路上冷靜下來,仔細思考過。
以他對王二河的瞭解,對方是個謹慎的人。
按理說有他在其中牽頭,這件事王二河應該會答應下來。
能讓王二河做出這樣的選擇,一定是他察覺到了自己冇有察覺到的危險。
為了自身的安全,他又折返回來,想要問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