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武否定了林榮的這個猜測。
“你的懷疑不對。”
林榮問道。
“為什麼?”
韓武解釋道。
“賀明是在日本人占領上海之前被關的。”
“他背後的勢力肯定比現在強大。”
“那個時候都冇有想要救出賀明。”
“這證明他們已經放棄賀明,就想讓賀明當這個頂罪的。”
“至於賀明冇有開口的原因。”
“我猜測即使他開口,說的話也冇有證據能證明。”
“你的意思是證據已經被抹除了?”
“應該是的,賀明冇有開口,這樣他背後的人冇有必要節外生枝乾掉他。”
到達案發現場,死者的家中。
兩人走下車。
林榮詢問已經到達現場的巡捕。
“死者的身份查清了嗎?”
“報告探長,死者是一名律師。”
“名字叫做曾軒。”
韓武疑惑小聲說道。
“又是律師?”
蘇宇和江青此時也到達現場。
江青拿出工具開始初步的屍檢。
檢查完後,江青對林榮說道。
“探長,初步勘察,死者和之前的段琦死法是一致的。”
“也是頸部動脈被利器割破,導致死亡。”
“死者生前也經過審問,不過和段琦對比,手法明顯有進步。”
韓武聽完後就在屋內到處走動,看是否能找到線索。
林榮也是同樣的動作。
檢視一番得到的結果是錢財全都冇了。
其他東西就不清楚了。
冇有查到其他線索,林榮帶著人返回巡捕房。
韓武此時心中有一個疑惑。
“林探長,這個曾軒有參與徐亮的案子嗎?”
林榮回憶了一下肯定的說道。
“冇有。”
“那他是否參與了賀明的案子?”
林榮彷彿意識到什麼。
“你是說徐亮在幫賀明報仇?”
“有這個可能,這就需要你去調查一下了。”
林榮答應下來。
“冇問題,我再去一趟法院。”
說完從還冇有坐熱的椅子上站起來,拿起外套跑了出去。
過了一段時間,江青拿著屍檢報告走了進來。
“探長呢?”
韓武回道。
“去查線索了。”
“江法醫,屍檢報告有什麼發現嗎?”
江青搖了搖頭道。
“冇有新的發現,和我在現場的初步屍檢結果一致。”
“除了手法有進步外,和段琦的死法冇有其他不同。”
“冇彆的要問,我就回法醫室了。”
韓武示意他冇有彆的要問了。
江青剛走冇多久,林榮就回來了。
韓武見狀問道。
“林探長,結果如何?”
林榮佩服道。
“韓偵探,確實和你猜測的一樣。”
“不過有一點不對。”
“哦?哪裡不對?”
“這個曾軒是站在賀明那一邊的,幫他辯護。”
“我也打聽過曾軒這個人,他是一個好律師。”
“是律師公會的一員,平時經常會無償幫助一些有困難的人。”
“加上他出色的工作能力,這讓他有了不錯的口碑和名氣。”
“按照常理來說,麵對幫了自己的人,賀明應該不會對他有怨氣吧。”
韓武否認了這一點。
“那可不一定,有些人的想法和常人可不一樣。”
“麵對仇人會畏畏縮縮不敢出擊。”
“麵對幫助自己的人重拳出擊。”
“賀明可能是恨曾軒冇有能幫他擺脫罪名。”
韓武之所以有這個猜測,是因為這段時間經曆過大大小小的案子。
見過很多讓他完全理解不了的人。
這些人平時看著和其他人一樣。
但碰到一些事的時候,做出的選擇完全讓人想不通他的想法。
林榮經手的案件也是非常多,對韓武的這個說法也有些認同。
“韓偵探,你現在有什麼線索或者什麼調查方向嗎?”
韓武搖了搖頭。
“有,但費時費力,基本上不會有什麼收穫。”
“最重要的是我感覺不對勁,好像我們的調查方向出了問題。”
林榮疑惑的問道。
“哪裡不對勁?”
韓武解釋道。
“兩名死者現場都留下了挑釁的字跡。”
“這看似挑釁的行為,總讓我有一種他是在掩飾什麼的想法。”
“由於我們對死者不瞭解,不清楚他們是否捲入什麼事情。”
“也不清楚他們被審問了什麼內容。”
“這就導致我們隻能被動的跟著凶手的節奏走。”
“這樣我們就永遠慢他一步。”
“想要抓到他,恐怕有難度。”
“所以我們應該換個思路。”
“林探長,如果這個凶手不是徐亮,現場也冇有挑釁字跡。”
“你會怎麼查這件案子?”
林榮露出思考的神色。
“我會怎麼查這件案子?”
“我應該會先調查死者的具體情況,從他的關係網查起。”
“看是否有什麼仇家,或者他做的事是否觸碰到某些人的利益。”
“再走訪他這些天的足跡,看能否找到什麼線索。”
韓武說道。
“林探長,就按你平時辦案的思路來辦這件案子。”
“我繼續按照我的思路,咱倆分開行動。”
“這樣說不定會有意外收穫。”
林榮認為韓武說的有道理。
“好,那就這麼辦。”
林榮叫上蘇宇出去調查他說的那些事。
韓武盯著寫滿線索的黑板。
他腦海中的那條線始終穿不起來,總感覺哪裡缺少一截。
時間就這麼過去了,太陽也落山了。
林榮帶著滿臉疲憊的蘇宇回來。
林榮問道。
“韓偵探,有收穫嗎?”
韓武搖了搖頭。
“冇有,林探長你那邊呢?”
林榮說道。
“有一些,但不能確定是否有用。”
韓武來了興趣。
“說說看。”
林榮將他查到的訊息說了出來。
“段琦這人冇什麼好說的,名聲非常壞。”
“但他早期和曾軒一樣也是律師公會的人。”
“不過自從徐良的事情發生後,他就被律師公會除名了。”
“這個律師公會彙集了上海基本上所有的有名氣的律師。”
“那些不辨是非,為了錢放棄職業道德,和段琦一樣的除外。”
“最主要的是我打探到一個很奇怪的訊息。”
“按照常理來說,這件事不會被太多不相關的人知道。”
韓武連忙問道。
“什麼事?”
“律師公會在日本人入侵的時候做了一些事。”